走出黑暗 和过去的自己告别


山木一尤 发布于: 2019-02-20 22:53


    开头很现实结尾很梦幻的故事。


    故事不稀奇,视角也不稀奇,甚至说这个故事里的很多细节都不稀奇,顶多是有点狗血,但是是个很触动的故事。这个从正房向小三示威要钱的俗气段落开始的故事,伴着14岁青春期的视角,没有把这个故事强行变得曲折离奇,也没有故作玄虚,每一个镜头都充满了生活气息。导致这一切的人是谁呢?其实是宋正远这个爸爸,他要伪装又要自由,于是把大家都变得这么纠缠。但是他是坏人吗?不是的,依旧是一部没有坏人的电影。在剧场大吼大叫说自己就是要钱的三莲不是坏人,在花市向阿杰妈妈轻轻说出现实然后迟疑的来又迟疑的走的她真的不是坏人;阿杰也不是,为了他的爱人,他去借了高利贷,为了圆初见时的美好他在小剧场演出他爱情的契机;儿子更不是了,他只是很单纯的想知道为什么爸爸要搬出去住?为什么搬到这个人家里?大概是出于女性视角自带的倾向,三莲买酒在寺庙独白、在花市的情节以及小心翼翼的问心理医生过去有没有一点点真过的几个片段都让我心酸的不行。三莲在被丈夫告诉真相后说可以去治可以去学然后就快乐了,多卑微呢?年轻时的三莲也温柔热忱过,但是现在的歇斯底里都是有原由的。她在寺庙里问是自己不够好吗?所以现在要过得这么惨吗?看到这一段台词终于开始反思“人之初性本善”可能不是一句假话。儿子说自己讨厌妈妈,心理医生问儿子能不能分清什么是讨厌和无能为力?无能为力的痛苦和烦闷占据了我们生活大量的部分,我们最痛的痛大多都是无能为力,故事里三莲是,儿子是、阿杰和宋爸爸也是,只是表现的形式各不相同。生活大部分时间无法让我们一帆风顺,甚至连坦荡的开心都做不到。在思考宋爸爸死亡前才和阿杰生活在一起,大概是真的想做一回自己呢,还是变相的保护已经存在的家庭呢?年少的阿杰在被分手之后,骑在摩托上隔着人群悄悄看着爱人结婚,这又是多么卑微的喜欢呢?阿杰的“一万年”有个很长的寒冬期,回光返照般的回暖之后跟着的是更惨烈的冬天,对他是多么残忍呢?电影里阿杰的家里有红的墙蓝的浴室绿色的阳台围栏,有堆得满满当当的生活物品,有他和爱情最后相守的每一个瞬间。阿杰的爱情很浓烈,无论什么时候看向宋老师的眼神总是生机勃勃,弥留之际也一直生机勃勃的出现在宋老师的身边。强撑的坚强总会脆弱,憋住全部的眼泪打给三莲让她来医院的电话大概是坚强的高峰,这要多么残忍呢?你爱着我,但是我却不能光明正大的用这个身份站在你身边。电影最后给了一个特别梦幻的结局,每个人都和过去疯狂的歇斯底里的放纵的执着的过错的自己和解,把过去封存,走在新的人生路上。放过自己大抵也就是这样了,我们总说日子很长,要朝前看,路要向前走。这真的是现实里能给出的最好的答案。


    电影镜头真的很好,色彩很好,演员们的表演也很好。


    愿生活要像电影镜头一样好,或者不要苦的太长,给个小提示吧,或者暗示也行。走出黑暗,和过去的自己告别,然后继续努力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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