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gel天使(第三十二集-下) (26人评价)


S:32-15

景:靳公馆@客厅

时:夜

人:明琦、靳韬、乐樵、靳娴、德婶

  △时间接续,第二十八集,S:28-12

  △时钟显示此刻时间已经过八点钟

  △餐桌上摆满各式丰富菜肴

  △靳娴既期待又兴奋,坐立难安,来回不停在客厅里走着

  △德婶在一旁,看着靳娴走来走去

德婶:小姐,先坐下来歇歇,都已经忙了一整天,不累吗?

靳娴:唉呀,我这心里急,哪里还坐得住啊,(看时间)怪了,靳韬来的消息不是说今天就会到家吗?德婶,是不是我记错日子啦?

德婶:没记错,三少爷来消息时,我就站在小姐身边,日期说的就是今天。

靳娴:可是现在都几点钟了,怎么都还没看到人?

德婶:不着急,三少爷说得清清楚楚,他今天就会和乐少爷搭火车回到上海,除了三少爷和乐少爷之外,还有安琦小姐(发现不对)不对,现在应该要叫明琦小姐才是,当然还有妳的小侄子,咱们靳家的朗儿小少爷。

靳娴:那他们会不会是先在外头吃了饭才回来?

德婶:不会。

靳娴:妳怎么这么肯定?他们还带着朗儿,孩子可饿不得。

德婶:三少爷从小到大,一向最重视小姐的感受,知道小姐在家里等,心里肯定着急,下了火车之后,一定马上回家,不耽误一刻时间,小姐还是耐着性子再等等,马上就回来。

靳娴:六年的时间都等了,怎么到了今晚,心里反而着急,怎么坐得住,等会儿他们到家的时候肯定又饿又累,也不晓得朗儿挑不挑食,咱们准备的这些菜有没有他特别不爱吃的。

德婶:小姐别担心,三少爷打小就不挑食,朗儿肯定是随着咱们家的三少爷,妳忘了,之前朗儿住在家里的时候,可好伺候了。

靳娴:唉呀,我就说嘛,这小机灵鬼,才离开几天,我怎么就这么牵挂思念的,原来,真是靳韬的孩子,自从那天听乐樵说了明琦的事,我的心情就没平静过,一直担心着,万一再也找不回来怎么办?妳说这明琦也真是的,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不让咱们知道,这么任性的说走就走。

德婶:也不怪明琦小姐,当时还这么年轻,肯定吓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心里头委屈,这次回来以后,小姐记得,千万别对她念叨。

靳娴:这我知道,最不可原谅的就是乐樵,居然帮着明琦瞒着这个秘密这么久,这父子俩都见面了,还处得这么好,怎么能狠得下心一个字也不吭,这些年真是白疼他了,等一下回来,非得好好念念他不可,这臭小子。

德婶:不过当初要不是明琦小姐瞒着朗儿的身世离开上海,如果一开始就让大少爷知道朗儿的存在,那还不得直接(手势)

靳娴:是啊,真的是惊险,看来我非得见他这一面不可,俞探长那边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能不能安排(被朗儿声音打断)

朗儿OS:姑姑!德婆婆!

靳娴:回来了!

  △门被打开

  △朗儿冲了进来,看到靳娴

朗儿:姑姑!

  △朗儿直接撞进靳娴怀里,蹭着靳娴,抬头,灿烂的笑

朗儿:姑姑,朗儿回来了!

靳娴:回来了呀!你这小鬼灵精的,这些日子可想死姑姑了。

  △乐樵随后进屋

乐樵:娴姊。

靳娴:你这臭小子,待会儿再跟你算帐,靳韬和明琦呢?

乐樵:就在后头,等会儿就进来了!

  △靳韬、明琦一起进屋

  △靳韬表情严肃

  △明琦非常紧张

靳韬:姊。

明琦:娴姊。

靳娴:连着几天的路程,辛不辛苦?回来就好,以后一家人就在一起,再也不许离开了。

明琦:娴姊,对不起。

靳娴:没事,都过去了,尽管一开始再怎么震惊,再怎么生气,只要一想到当时妳所受的委屈,后来还为靳家生了一个这么可爱的孩子,之前又为了靳韬受了这么重的枪伤,所有的事情,我都看在眼里,放在心里,还能有什么气呢?

明琦:娴姊……

靳娴:什么话都别说了,先吃饭吧,这么晚了,舟车劳顿,都饿了吧?我跟德婶准备了好多菜,都有你们爱吃的,(对朗儿)朗儿肚子饿不饿呀?

朗儿:饿。

靳娴:姑姑带你去吃饭。

朗儿:好。

靳韬:你们吃吧。

  △靳韬走上楼梯

靳娴:靳韬,你去哪儿啊?

靳韬:出门的这几天,商行该累积了不少事,他们知道我的习惯,应该都有主动把要处理的事送来家里吧?

靳娴:都放在你书房里,也不急着在这时候处理吧?先吃饭呀!

靳韬:我不饿。

  △靳韬上楼

靳娴:看来,他还在生气,要不怎么这么阴阳怪气的。

乐樵:也不晓得会气多久,从小到大,这还是他第一次发这么大的脾气。

靳娴:(对乐樵)还敢说,不都是你造成的,(对明琦)明琦,别担心,看来得再过几天,等他冷静下来之后,就没事了,好啦,妳也别想太多,吃完饭好好休息,明天开始就得开始准备婚礼的事,够妳忙的。

明琦:(错愕)婚礼?什么婚礼?

靳娴:补办妳和靳韬的婚礼呀,虽然晚了些,可是不办这个仪式,怎么给朗儿一个正式的名字呢?(对朗儿)朗儿来,跟姑姑吃饭去。

朗儿:好。

  △明琦忐忑不安

  △靳娴牵着朗儿走向餐厅,低声对着乐樵说

靳娴:至于你,晚一点到我房里来,我跟你这小子好好算这笔帐。

乐樵:是。

 


S:32-16

景:靳韬书房

时:夜

人:靳韬

  △靳娴在房间里等待,桌上已经准备好文件

  △敲门声

靳娴:进来。

  △乐樵开门走进

乐樵:娴姊(欲言又止)

  △靳娴看乐樵拘谨的态度,感叹

靳娴:看来,你和这个家当真是生疏了,你呀,从前就爱到处闹腾,不知道天高地厚,只要出门,非得招惹些麻烦事才甘心,让家里所有的人都应接不暇,每次闯祸,最后就懂得赖着脸皮,撒娇几句,天大的事不都过去了,现在连句软话都不会说了。

  △乐樵沉默

靳娴:不好意思说了?

  △靳娴拿起桌上的文件

靳娴:因为已经看过这些文件,所以这些年才会连商行的事都少去?还有,靳韬查过医院的账本,猜测你把乐家的股利分红陆续放回医院的存折里了?

  △乐樵默认

靳娴:(气急败坏)你这一步步的,是要和这个家撇清关系吗?以前,我总觉得你是个非常好懂的孩子,喜怒哀乐,有什么情绪都表现在脸上,虽然闹腾,可我喜欢你这样。

乐樵:那是因为娴姊包容我。

靳娴:家人之间,什么包容,我喜欢这样,乐此不疲,可是谁能想到,你心里却藏了这么多的心事。

乐樵:对不起。

  △靳娴将文件交给乐樵

靳娴:拿去吧,既然你已经知道,这些东西再藏着也没什么意义,既然你已经接手乐家的医院,是该交给你的时候。

  △乐樵不肯接

乐樵:娴姊还在生气、还在怪我,是吗?

靳娴:你不相信我,做了胡涂事,我生气怎么了吗?

  △乐樵愧疚

靳娴:拿着,没和你赌气,这里是「乐和医院」当初买卖的所有相关文件,还有乐叔叔的病历,当初是他亲手交给我,就为了以防万一,既然你已经长大成人,已经接手医院,就应该交还给你,我的任务在今天就算正式结束了。

乐樵:按照这些买卖文件,「乐和医院」已经是靳家的产业,没道理再要回来,更何况我又也不是乐家的孩子,我不能收。

  △靳娴对乐樵的钻牛角尖生气,忍不住用文件敲乐樵的脑袋

靳娴:你以为当初乐叔叔为什么要亲自把他的病历交给我?你以为乐叔叔只是一时胡涂吗?傻孩子,这是乐叔叔放下自尊,就为了替你舍去日后的麻烦,他临终前特别交代我,这是替你防范你姊姊、姊夫争产的武器。

乐樵:为什么?我明明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靳娴:是不是亲生的重要吗?况且,他就算不想着你,他也得为乐婶婶着想,乐婶婶一生无子,受了一辈子的冷落委屈,却没想到这份病历才是主要原因,在名义上,你是乐婶婶的儿子,为了亏欠她一辈子的妻子,他得替你想到这一份,万一将来争产的事一发不可收拾,这份病历就是证据,你姊姊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我无从知晓,但从这份病历上来说,既然两个都不是乐家的孩子,那么将来医院的事务,就是有买卖文件的我说了算,只是他没想到,在他过世之后,乐婶婶就一病不起,也跟着走了。

乐樵:那我的亲生父母究竟是谁?是因为家里穷,才会养不起?还是根本不想要我,才想摆脱?

靳娴:当父母的,自然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没法把你留在身边,孩子,你现在还娴姊吗?

乐樵:是,我相信娴姊。

靳娴:如果你还相信娴姊,就别在想这个问题,好好过日子,才不枉当初叔叔、婶婶为你费的苦心。

乐樵:是,娴姊,我不会再想这个问题。

  △靳娴听着乐樵的保证,望着他,心疼微笑

 


S:32-17

景:玫瑰花园咖啡厅

时:日

人:乐樵、书沅、服务生

  △书沅坐在玫瑰花园咖啡厅里,心情不好

  △桌边放着报纸、字典、咖啡、写稿纸笔

  △书沅回忆

  △第二十六集,S:26-17

乐樵:妳又是我什么人,别以为自己可以对我的事情指手划脚。

  △时序恢复

  △书沅拿笔想写稿,却无法下笔,心烦气躁,赌气丢笔

书沅:你又是我什么人,凭什么可以轻易影响我的心情。

  △服务生走来,为书沅送上点心,一盘「枫糖馅饼」

书沅:(疑惑)对不起,请问这是?

服务生:枫糖馅饼。

书沅:是不是送错了?我并没有点这项。

服务生:孟小姐今日心情不佳,这是本店招待,据说医学理论证实,人在情绪不佳时,吃一点甜食有助心情恢复。

  △书沅思考

书沅:喔~医学理论呀~

  △书沅明白,示意服务生靠近一点

  △服务生靠近

书沅:(小声)为了让客人恢复心情,还得特地送上别人家的点心,这不是太为难你们了吗?

  △服务生笑

服务生:与人为善,何乐不为?

书沅:那麻烦你再辛苦一趟,告诉他,我现在情绪太糟了,确实非常需要甜食恢复心情,但是这饼糖霜馅的太甜,容易腻口,今天孟小姐我换了口味,如果要有效转换心情的话,恐怕只有玫瑰馅的才行。

服务生:这时间,不是更为难他吗?

  △书沅在服务生的端盘上放了小费,将枫糖馅饼再放回

书沅:我就是在为难他,(笑)麻烦你了,谢谢。

  △服务生离开

  △稍后,传来一阵开门、关门的声音

  △书沅慧黠一笑,看手表

  △表面上是「三点整」,开始计时

  △稍后,又是一阵开门、关门的声音,一盘摆盘精致讲究的「玫瑰馅饼」放在书沅面前

  △书沅看手表,表面上是「三点二十五分」

书沅:表现很好,二十五分钟。

  △书沅抬头

  △乐樵微笑

书沅:挺讲究的,还放在这么精致的盘子上,这可是「茗点茶坊」现在最炙手可热的点心,每天限量出炉,在现在这种贵妇太太、名媛千金喝下午茶的时间,再扣除来回路程时间,挺不错的呀,不到五分钟就买到了。

乐樵:明知不好买还故意考我,幸好我直接说服店里的客人,请她直接让给我,否则只怕大半天过去了,我还没办法和妳说上话。

书沅:女客人?

乐樵:妳事先也没说不能请客人帮忙,反正只要完成任务,是男客人还是女客人对于结果有差别吗?妳不许耍赖,还在生气吗?

书沅:你高估我了,我是谁呀,哪有资格管你的事,哪有资格生气。

乐樵:看来是还没消气,唉,家里一个,这里又一个,靳韬已经知道所有的事情。

  △书沅讶异

书沅:他知道了?包括朗儿是他亲生儿子的事?

乐樵:所有的事情,Angel的身份,朗儿的身世,六年前的阴错阳差,顾明瑊的盘算,还有我们究竟瞒了他哪些事,他都知道了。

  △书沅见乐樵脸上的伤

书沅:脸上多了几处新伤,和靳韬动手了?

乐樵:确切来说,是被靳韬结结实实痛打一顿,没事,谁让我自作自受。

书沅:谁关心你有没有事呀,你非得让我抬着头和你说话吗?不知道这样我的脖子会很酸吗?

乐樵:谢谢孟大小姐赐座。

书沅:贫嘴。

  △乐樵坐下

乐樵:好啦,我知道我是口不择言,这几天后悔死了,可是却没办法来向妳请罪,因为我和靳韬出了一趟门,去接Angel和朗儿,现在Angel和朗儿已经回到靳家。

书沅:(惊喜)真的?你怎么会知道Angel的地址?(想想,又有些失落)Angel告诉你的?

乐樵:大小姐,她还没告诉妳,又怎么可能先让我知道呢?妳是不是太高看我在她心中的份量?

书沅:难道不是吗?

乐樵:真是那样的话,六年前她早就跟我离开上海,也不会有之后这么多事。

书沅:那你是怎么找到她的?

乐樵:不是我找到她的,是靳韬,他排除几个地方以后,找出一个Angel最有可能落脚的地点,我们运气挺好的,真让我们找对地方,在Angel回家前早一步到达,妳想,靳韬知道所有事情以后,怎么能不带Angel和朗儿回家?昨天晚上,Angel和朗儿都已经回到靳家,妳想见Angel,随时欢迎妳到靳家。

  △乐樵拿起一块「玫瑰馅饼」递给书沅

乐樵:你看,我昨天晚上才到家,今天就来和妳讲和,是不是诚意十足?看在我知错愿改的份上,妳就别跟我生气了,让人听见了,还以为妳跟Angel吃醋呢。

书沅:(赌气)美你的,我是跟你吃醋,记住,仅此一次。

  △乐樵举手发誓

乐樵:保证下不为例。

书沅:再有下次,可没这么容易原谅你,我会让你上北方给我买包子,还要去东北、去西南。

  △乐樵笑

书沅:怎么?不够远?让你远渡重洋去给我带最正统的咖啡回来。

乐樵:我是庆幸,庆幸再有下次时,还能有机会表现。

  △书沅发现自己说错话了,接过馅饼,掩饰咬了一口,想到

书沅:欸,刚才的「枫糖馅饼」也是我的,给我留着。

乐樵:行,妳怎么说怎么行,只要别再生气,我就谢天谢地了。

  △书沅心情愉快,得意的笑

  △乐樵如释重负

 


S:32-18

景:靳公馆@客厅

时:日

人:明琦、乐樵

  △明琦坐在客厅,精神不济

  △乐樵下楼,看见

乐樵:怎么了?看起来精神不太好。

明琦:没什么事,对了,你的伤不要紧吧?之前为了朗儿的事,我和靳韬之间的情况太过混乱,都没有好好的向你道歉,对你,我总是觉得过意不去,自从认识我以后,老是拖累你。

乐樵:没事,虽然靳韬给我的那几拳是重了些,也是我自己罪有应得,谁让我不相信他,还瞒着他,让他的儿子平白无故在外头流浪了好几年,人在气头上,难免的,我了解他,不碍事,倒是妳,我看妳心情挺沉重的模样,该不会是靳韬为难妳了吧?

  △明琦摇摇头

明琦:这倒是没有,对我,他还是保持风度的,他没有为难我,反倒是我已经好几天没见到他了,一句话都没说过,他怎么会为难我。

乐樵:这几天靳韬的情绪跟妳的心情是一样的,沉重无比,整天要不是待在商行,就是把自己关在书房,就像前几年,顾明瑊过世时,听说他就是这个沮丧的样子,自责自己连累了她的性命,虽说朗儿的身世对他的冲击是挺大的,不过他这么压抑自己也不太正常吧?你们两个之间,该不会打算这么一直僵着吧?认真说起来,妳和靳韬之间的关系现在真的是太过尴尬,明明都已经亲近得有了个朗儿,应该是彼此之间最没有距离的人,现在却像陌生人般的疏远着,即将而来的婚期,明摆着是我们这些旁人的一头热。

明琦:我知道自己和靳韬之间这样互相逃避、互相不言不语的情况很莫名其妙,可是,我就是跨不过造成两人这样尴尬的沟坎呀!

乐樵:妳现在心情挺乱的吧?

明琦:老实说,这阵子我的心情真的好乱、好烦,也许……一开始我就不该跟他回来……

乐樵:说什么傻话,妳那天要是真的不跟他回来,他现在还能饶过我吗?他现在可是看在妳和朗儿平安无事的面子上,才饶过我,否则早就把我大卸八块,丢进黄埔江喂鱼了,他那天爆发的怒气,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明琦:哪有这么夸张,他又不是这么残忍的人。

乐樵:本来就不是,不过要是那时候妳和我能对他有这样的信心,事情何必弄得像现在这么复杂,话又说回来,妳这样老让自己憋闷着也不是办法,我们出门去散散心吧。

明琦:散心?你还真是有闲情逸致啊。

乐樵:最近教会医院运作资金吃紧,所以想对外筹办募捐活动,书沅一听这个消息,就特别热心的帮忙规划,就在今天,反正在家里待着也闷,我们干脆一起去看看,就当是散散心,也带朗儿一起去吧,小家伙肯定很乐。

明琦:如果是书沅筹办的活动,应该会挺好玩的,现在就走吗?

乐樵:当然,小家伙现在整天都被娴姊霸占着,我们去跟她抢人,走吧。

  △明琦微笑,表情轻松

 


S:32-19

景:靳公馆@屋内/屋外

时:夜

人:明琦、靳韬、乐樵、靳娴

  △靳公馆建筑夜景

  △明琦、乐樵并肩一起走回家

  △乐樵背着朗儿

  △朗儿趴在乐樵背上睡着,身上披着乐樵的外套

明琦:教会医院的募款活动举办得相当成功,邀约的表演都很有趣,朗儿玩得很开心,这孩子……刚才还活力充沛的,转眼间就睡得这么沈。

  △明琦温柔微笑

明琦:睡梦中的他正在笑着,肯定是做了好梦。

乐樵:今天一整天又叫又跳的,能不累吗?他要是还不累,我这个在旁边看着的人都先累了,对于小娃儿的活力,我算是见识了,也不知道这个小家伙哪来这么多精神,都玩不累的。

明琦:乐樵,今天谢谢你,朗儿真的玩得很开心。

乐樵:那妳呢?也觉得开心吗?」

明琦:开心呀,就像以前还在学校的时候,我们也会去参加募款活动,那时候和同学相处,大家都没有什么烦恼,只想着怎么把书念好、怎么把活动办好,所求所想都很单纯,今天我真的很开心,谢谢你。

乐樵:跟我这么客气,要是妳觉得开心高兴,以后我们可以常常出去走走,爱去哪儿就去哪儿,好吗?

明琦:这么随心所欲……不太合适吧……

乐樵:妳犯傻呀,妳又不是靳家的囚犯,也没被五花大绑限制,自由自在,别老是把自己困在家里,困久了,人也跟着钻牛角尖,尽往坏处想,不过今天时间失控了,已经这么晚,回家之后肯定会被娴姊念叨一顿。

  △乐樵苦恼

  △明琦被逗笑

明琦:向来自由潇洒的你,最怕的就是娴姊的关心。

乐樵:总算笑了。

  △乐樵、明琦看见靳韬

乐樵:靳韬!

  △乐樵看看靳韬,再看看顾明琦

明琦:你……怎么会站在这儿……

靳韬:(酸讽)天色已晚,娴姊见你们还没回来,非常担心,还想该不会是遇见什么麻烦了,不过现在看来,这些担心都是多余的,你们看来挺开心的,倒像是乐不思蜀了,有说有笑,俨然就是一家人。

明琦:(着急)你误会了,我们只是……

乐樵:(不悦)你这话什么意思?

明琦:乐樵……

乐樵:Angel,妳不必对他这么战战兢兢的,妳又不是他的囚犯,凭什么去哪儿都得求他的批准呀?没错,我是瞒着他朗儿的身世,害他差点错过了自个儿的孩子,我误会了靳家,的确是我亏欠了他,这几天忍了他的脾气,没想到反倒助长了他的阴沈,让他更变本加厉了。

明琦:乐樵,别这样……

靳韬:没错,她不是我的囚犯,但你别忘了,在你身边的,一个是我的女人,一个是我的儿子,不麻烦你乱献殷勤。

明琦:靳韬,不是你想的这样……

乐樵:听这话,你的不满是针对我啰?行啊,Angel,妳先把朗儿抱进去,我还真有话要跟他说清楚,说完了,要是他还想再打我几拳,我也不拦着,反正本来就欠他的。

明琦:乐樵……靳韬……你们……

  △靳娴走出

靳娴:明琦,先把孩子带进来。

明琦:娴姊,可是他们……

靳娴:先进来。

  △明琦抱过朗儿,随靳娴进屋

  △屋内

靳娴:大不了就是一言不合打一架,靳韬和乐樵心里都憋着气,没事,这一场冲突如果不爆发,兄弟俩的心结永远解不开,与其累积,我倒宁可他们痛痛快快的打一架。

明琦: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靳娴:两个大男人,受点伤没那么严重,最多就是在他们受伤之后替他们上点药,别担心。

  △屋外

乐樵:说清楚,刚刚这么含酸带醋、夹枪带棒的讲话是什么意思?。

靳韬: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请你别忘了,顾明琦是我的女人,朗儿是我的儿子,你的殷勤用错地方了。

乐樵:原来……明白了,(冷笑)原来你是这样看待我和Angel的……(愤怒)你混帐!

  △乐樵直接向着靳韬挥拳

乐樵:你这个混帐,我说过我这几天是忍着,你还真以为我非得委曲求全不可吗?真那么在意Angel,不喜欢别人对她献殷勤,那这个殷勤你大可自己献啊!

  △靳韬、乐樵痛快对打一场

 


S:32-20

景:靳公馆@屋外

时:夜

人:靳韬、乐樵

  △时间稍后

  △靳韬、乐樵痛快对打一场过后,累得坐在地上对视,彼此释怀一笑

靳韬:我不知道你身手这么好,居然能跟我过这么多招。

乐樵:从小到大,你已经太习惯性照顾我,总以为我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门被打开

  △朗儿拿着两个小酒瓶走出来,交给靳韬

朗儿:爸爸,姑姑说这是要给你和乐樵叔叔的。

  △靳韬接过酒瓶,将一瓶给乐樵

  △朗儿进屋

  △乐樵自嘲的笑

乐樵:我早就被她拒绝了,不管是六年前,还是六年后,都已经被清清楚楚的拒绝了。

  △靳韬望向乐樵

乐樵:你跟我吃这种飞醋,不觉得很没意义,而且浪漫时间、浪费力气吗?会回来晚了,不是因为在外乐不思蜀,今天除了教会医院的募款活动,就只去了书沅的公寓,Angel在书沅房里睡着了,这几天她太紧张,大概没好好睡一觉,看起来很累,所以就没叫醒她,现在能让她放下心防,心情轻轻松一点的只有书沅,我还没这么大的本事。

靳韬:是我太过在乎,所以口不择言。

乐樵:有些话是书沅转达给我知道的,虽然当初她带着朗儿离开,可是她心里明白,不管是为了什么原因,她迟早得把朗儿交还给你。

靳韬:那她自己呢?在她的规划里,我永远像个外人一样,被她摒除在外。

乐樵:我倒觉得是她没把自己算进去,彷佛自己不该在谁的生命里存在一样,你看不出来她这几天心里有事,情绪压力已经让她快要喘不过气了,你就不担心她一旦受不了,决定再逃跑一次吗?这几天你不是把自己关在商行,就在关在书房,虽说是为她着想,避免自己的怒气殃及无辜,但是你究竟在逃避什么?明明爱她,却不对她表达清楚,宁愿这么僵着,到底是在顾忌什么?还有,对于靳、乐两家的事我曾经怀疑动摇过,但我心里还是非常清楚的知道,如果没有娴姊,我不可能长大成人,当我再和Angel重逢的时候,她和你之间的关系就已经断不了了,更何况你们之间还有个朗儿,如果当初她愿意跟我离开上海,也就不会再有后面这些事情,但是我被拒绝,就是如此。

靳韬:明琦的事我很抱歉。

乐樵:就像你说的,你已经给过我机会,是我自己错过了,我要提醒你,你和Angel之间,明明就是你让她受了委屈,怎么反倒好像是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似的,Angel是个心里有事不会轻易说出来的人,我不知道她是天生的个性就是如此,还是不得不如此,说穿了,你和她之间的过程,本来就不算是正常顺序,尽管加上这几个月的时光,也是彼此怀疑与提防,你跟她实际相处的时间并没有久到可以让她对你完全信任的地步,她心里能不藏着心事吗?她不主动把心里话告诉你,你就真的不打算自己问、自己了解吗?

  △靳韬听了乐樵的话,认真思考

 


S:32-21

景:靳公馆@客厅

时:日

人:明琦、靳娴、朗儿、德婶

  △靳公馆建筑日景

  △电话铃声

  △德婶接电话,对正在陪着朗儿玩耍的靳娴说

德婶:小姐,是商行的经理打来的。

靳娴:商行又有什么事吗?让他们所有的事都交给靳韬决定,我不打算管事了。

德婶:他们说三少爷今天没去商行。

靳娴:没去商行?靳韬不是一早就出门了吗?没去商行能去哪?

  △明琦、靳娴疑惑

  △第三十二集结束


编剧:亞棻

手机号:

邮箱:yafen0127@hotmail.com

联系地址:


评论


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