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世 第十四集 (8人评价)


第十四集    
   顾佳怡结束休假,今天第一天上班,男友汤岌将车停在楼下,见时间差不多了,给对方去了电话,电话里道:我在你楼下,你准备好就下来,我送你。
   顾佳怡“嗯”了声,挂了电话,然后麻利的收拾了一下,带上早点,匆匆出门。
   来到楼下,见男友的车停在路边,走上前,拉开车门,坐入其中,之后,关上车门,系好安全带,车辆起步。
   顾佳怡:这么早让你出门,会不会影响你的休息?
   汤岌:对我来说这不算早,在国外留学时养成了早起的习惯,对了,叔叔阿姨还睡吧?说着,将车驶出小区,进入主车道。
   顾佳怡:你说我父母?
   汤岌:是的。
   顾佳怡想了想,道:他们早离异了,母亲跟着她的男人去了别的城市,父亲从单位辞职后也去了外地,现在我一个人住。说完,看了眼正在驾车男友,发现男友也在看她,看后转回头,道:可能我不该问。说完,停了停,继续道:你们医院要求你们几点钟到。偷算了
   顾佳怡:上班时间7:45,不过要求我们7:30之前最好赶到。
   汤岌看了看时间,觉得有点紧,于是决定改道。
   汤岌:从这里到你们医院可能需要40分钟,我看还是走民泰路吧,虽然有点绕,但红绿灯。
   顾佳怡:你看着办吧,哪条路好走,你比我熟。
 
   与顾佳怡同样在路上的是一场大戏正在开拍,当然开拍之前化妆是必不可少的,由韩姑娘一手策划并导演的警民大戏终于鸣锣开机。
   开机前,韩姑娘让家长把孩子早早带来,带来后第一步自然是化妆,不光孩子化,自己化,孙警官更要化。
   化妆工作由几名懂行的家长担任,经过将近一小时的奋战,一帮浓眉大眼红脸颊的萌娃被带出了化妆室,可能是化妆环节用时太多,等化妆完毕,将孩子领上街,这时街上的交通已开始繁忙,不过没事,短短一分钟的视频不至于造成多大堵塞。
    各就各位后,家长们站在镜头外,孩子们排成队,韩姑娘手持自拍神器,嘴里喊着口令:准备,开始。
   听到指令,孙警官整了整身上的警服,开始牵着一帮孩儿们穿越马路。
   一步,两步…刚开始还算顺利,不想中途有个孩子,发现路边一张卡通纸被风吹起,于是冲出队伍跑去捡,结果整段视频作废。作废后再来,再来更不顺,有个孩子竟然中途踩到自己松开的鞋带,结果摔了一跤,没办法只能再来…
   几次后,孩子们有些疲倦,走起路来个个没精神,看样子只能勉强过了。
   就在韩姑娘决定收工时,情况出现了,一辆公交车发现前方有交警,交警身边还有一群孩子,于是主动将车熄火,停住,等前方完事以后再通过。
   由于公交车体型大,后方车辆被挡了视线,只好压线绕过。绕了一半,发现前方有交警,也只好把车停住,这一停,整条车道被堵死,双方都无法通过。
   混乱终于发生了,孩子们见两头有车,于是乱作一团,加上后方车辆不知前方情况,一个劲乱鸣喇叭,造成现场更为混乱。
   早高峰的车辆一旦拥堵,会造成更大的拥堵,这其中包括顾佳怡和她男友的那辆。
   男友急了,不停地按喇叭。响作一团的喇叭声,让孙警官不知是该指挥交通还是继续把戏演下去,于是大声问导演,接下来该怎么演。
   韩姑娘此时正忙于重整队伍,没有听清,不过路边的行人却听清了,朝后方喊:别急,拍戏呢。
   路人喊话传到后方就成了:剧组在拍电影,有大腕,好像是宋仲基。
   宋仲基在拍戏,那还得了,可想而知,车上的少男少女哪还能坐得住,各个弃车而去,直奔“宋仲基”而来。
   奔到后,看到一个交警很像宋仲基,于是一涌而上,要与其合影,结果场面完全失控,孩儿们哭天喊娘,娘儿们四处寻找“失散”的孩子,一场大戏瞬间成了一场寻子嘉年华,最后成了闹剧…
 
   第一天上班,顾佳怡就迟到了20分钟,当她跑着来到岗位,发现岗位上的同事已经分头忙开。她赶紧换好衣服,准备工作,这时已经忙开的一名闺蜜走到她身边,带着责难,问:怎么第一天上班就迟到?
   顾佳怡:路上碰上拍戏,硬生生堵了半小时。
   闺蜜:你知道今天院里检查吗?
   顾佳怡:检查?检查什么?
   闺蜜:检查迟到早退者。
   顾佳怡听后受了惊吓,吓到后,道:真的?
   闺蜜:当然真的,还会假。
   顾佳怡:那我查到没?
   闺蜜想说又没说,想了想,道:你说呢?说完,停了一下,继续道:这次查到的人不光要扣工资,扣奖金,还得马上到院长那说明原因。说完,撇了对方一眼,发现对方惊愕住,这种惊愕让闺蜜忍不住笑了出来。
   韩姑娘见对方笑,知道在骗她,于是想找东西拍打对方,没找到,只好呵斥道:你这个死鬼,敢骗我,看把我吓得。
   闺蜜忍住笑,道:我没骗你,刚才我接到电话,院长问你到了没,我说可能堵车,还没到,他让我告诉你,到了,到他办公室去趟,他有工作上的事要问你。说完,笑着走开。
 
   顾佳怡走进院长办公室,这次郭院长不像上次高高在上,让对方站着与自己交流,而是主动让对方坐在自己对面,并为对方端上水,端上后,道:小顾,今天让你来,有两件事想跟你交待一下,一件是出国进修的事,这件事已经定了,我给你争取了个名额,这个名额来自不易,因为想去的人太多,所以到目前为止,你是第一个知道的,同时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希望保持应有的低调,不要张扬。说完,停了停,道:还有,这一点也特别重要,千万不能在朋友圈把消息散布出去,即使到了国外也是如此,尽量不要晒你在国外的所见所闻,嫉妒的人还是有的,不要刺激他们,能做到吗?
   顾佳怡:能做到。说完,不说话了。
   郭院长:那好,能做到就好。说完,看了对方一眼,道:你好像听到这个消息并不感到高兴,至少跟我想象的有点不一样。
   顾佳怡:院长,你不是让我保持低调吗?不要张扬。
   郭院长听后笑了笑,道:对,你说的对,不管对谁,都应该这样,这其中自然也包括我,你的最上级领导。说完,停了停,停下后深思了下,然后道:有件事可能要例外,这事也是我刚才说的第二件事,希望你在我面前说实话。说完,看着对方,不再说下去。
   顾佳怡:什么事?院长。
   郭院长没有马上问,而是停了停,而后问道:前段时间网上疯传的一则帖子是不是你让人上传的?
   顾佳怡一听就知道对方所指的是哪则帖子,所以没有回避,低头思量了下,抬头道:是的,这事是我干的。
   郭院长:好,你很诚实,我喜欢像你这种诚实的人。说完,微叹一声,道:这事我有责任,当时我只想让你敲打敲打他,提醒他,作为一名从医者,不能丧失最起码的仁爱之心,不管对同事还是患者,但没想到事情会朝其他方向发展,发展到那种地步,最后搞得满城风雨。说完,再次微叹一声,道:现在他离开医院了,离开医院就意味着他会失去制约,一旦失去制约,他就有可能疯狂报复,当然报复之前他会追查,疯狂地追查。说完,停住,停住后道:你懂我的意思吗?
   顾佳怡:院长,你是问我,他有没有可能追查到我?
   郭院长:对,是这个意思。
   顾佳怡想了想,道:应该不会,至少不会那么容易。
   郭院长:那么说来,还是有可能的。
   顾佳怡无法回答。
   郭院长:既然有可能,那我们还是要未雨绸缪,先把问题想的早一点,以方不测。
   顾佳怡听后显得有些不安,她想问接下来该如何未雨绸缪,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妥,因为对方明显在征求她的应对之策,如果把问题抛回去,明显是种不敬,想一想,觉得凭她对楼汉夫的了解,楼是不会像对方说的那样的,于是略放下心,道:这件事现在已经过去一阵子了,依我看,已经趋于平静,姓楼的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重新把这事挑起来,这样对他不好。
   郭院长听对方这么说,也略略放下心,道:但愿是这样。说完,思索了一下,道:小顾,还有件事,我们可能要事先统一一下。说完,看着对方,没有把下文说出口。
   顾佳怡:什么事?
   郭院长:万一追查,并追查到你,我希望这件事到你为止,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能做到吗?
   顾佳怡立马明白了,对方最后这句话才是今天的主题,前面一大堆都是铺垫。
   顾佳怡是明白人,她没有犹豫,立即应道:院长,你为我付出那么多,我是知道感恩的,你放心,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会牵连无辜的,再说,他的确说过那些暧昧的话,既然说过,我自然不会怕他追查,我想在这点上他是心虚的,他不敢对我怎么样。
   郭院长听后放下心,放下心后,重新找回领导的感觉,点了点头,道:好,这件事我们就到此为止,不提它了,至于出国进修的事,就按我说的做,低调,不张扬,不要在朋友圈里分享,知道吗?
   顾佳怡:知道了。
   郭院长:那好,现在你可以走了。

 
   何亚莉大步走进恒泰公司总部大楼,这是她第一次踏进这座大厦,但她感觉并不陌生,她没有走向前台,而是径直走向电梯,按开电梯门,步入,之后上楼。
   前台小姐除了站起,微微鞠躬,剩下的便是行注目礼,不敢有半句询问,甚至连电话都没打。通常情况下,有人找老总,她都会事先去个电话,询问老总是否方便,如果不方便,她就会解释,如:不好意思,老总正在开会。或者:对不起,老总不在,你请回。这次没有,因为她很清楚,对方是谁。
   走进总裁办公室,见罗总正在与身边的助理谈业务,于是轻“咳”了声,之后等待对方反应。
    男助理果然反应敏捷,回身发现是何贵人,立即知趣地与罗总道别,道别后,拿起桌面上的文件,走出房间。走出的同时,轻柔地关上房门。
   何亚莉见房间内只剩两人,大方地走到总裁办公桌前,稍稍拉了拉椅子,坐下,坐下后,将手中的包置于桌面一角,完成这一切后,朝对方看了看。此时,罗总也朝她看,看对方坐下。
   刚坐下,门又被打开,一名身着公司制服的公关小姐端来茶水,到后,端放在何雅莉胸前的桌面上。何亚莉优雅地道了声:谢谢。
   对方应了声:不用谢。而后走出房间,并轻柔地关上房门。
待门被重新关上,何亚莉道:我今天来不为别的,只想跟你通报一声,法院判决书已经下了,我兑现了自己的诺言,现在轮到你兑现诺言了。
   罗总听后没有反应,思量片刻后,道:我也跟她提出来了,闹得很僵,我想可能要改变下策略,闹肯定不是最终解决问题的方法。
   何亚莉:改变策略?什么意思?
   罗总:有些事要利用机会才能办成,这种机会有时需要等待,等对方犯错,最好是无法饶恕的那种错,利用它,达到目的。
   何亚莉:你的意思是,捉奸在床?
   罗总:那倒不至于。
   何亚莉:除了这个,她还能犯什么错?
   罗总:我说过,这需要等待,我相信,只要你我沉得住,总会等到的。
   何亚莉听后,冷笑一声,道:什么叫沉得住?什么叫总会等到?对,你们男人有无穷无尽的时间,而女人呢,女人就不一样了,女人的青春是拖不起的,这一点大家都清楚,现在你跟我说这些,是不是想用时间换空间,进而跟我周旋,等我青春不在,人老珠黄,你再…
   罗总:我是那种没有道德感的人吗?你我不是昨天刚认识,我不想标榜自己,但起码的节操我是有的,我不是那种朝三暮四之人,这一点你应该绝对相信我。
   何亚莉:男人善变,变起来很快,今天说你爱我,需要我,一觉醒来,就跟另个女人说,我赖着你,这对你们男人来说已经算不上什么,一点雕虫小技而已,总而言之,你的言行让我有点不放心。
   罗总:那要怎么才能让你放心?
   何亚莉想了想,道:也许这的确是个难题,承诺,承诺有用吗?如果有用,哪还有那么多海誓山盟后转眼就分崩离析,有时真想让你发毒誓,但我做不出,担心毒誓变成咒语,我不想咀咒任何人,不然我怕真成了赖住你的坏女人。说完,停了停,道:女人啊女人,你天生命苦,如果你有来世,如果可以选择,你应该选择男人,而不是女人。
   罗总听后,站起身,走到对方身后,然后将双手轻轻搭落在对方肩上,亲亲揉捏,道:要说放心不下,其实是你让我放心不下,每当我想起,我躺在病榻上,看到你走到我床前,抚摸我的额头,朝我投来微笑,我就会有种重生之感,要说担心,是我担心睁开眼后,发现你不见了,要知道,我真的是多么需要你,如果要让我说一万次,我离不开你,你才相信,我会毫不犹豫地说,哪怕万万次,用我的一生。
   何亚莉听后,伸手按住自己肩上的另一只手,而后回头,朝对方投去微笑,微笑后,道:不要再说这些,我答应你,我等,即使海枯石烂,即使我老得步履蹒跚,我也甘愿…
 
   楼汉夫离开医院的直接后果有两个,一个是他的生活一下变得拮据,另一个是由于行医资格被剥夺,他的好身手只能束之高阁。同时,正因为他手头拮据,他原先计划好的实验项目只能下马。
   医院回不去,项目又下马,呆在家中的他有大段的闲暇时间。楼汉夫是个自律性很强的人,他想好了,他要好好利用这段时间,把曾经完成的各项实验数据加以整理,整理后造册归类,进而从中得出某些颠覆性的结论。他能如愿吗?天晓得。
   正当楼汉夫一头扎进成堆的数据时,电话响了,电话是宠物医院老板打来的,问他为什么这段时间不来收购那些快死的病猫病狗了。
   说到病猫病狗,这里插一句,楼汉夫是个喜欢在医学领域探索的人,在医学领域探索必须要做大量的实验,而且是活体实验,实验体一般会选择小白鼠,当然也有可能选择小猫小狗,如果这时小猫小狗已病重,那就更好,因为对于楼汉夫来说,他所探索的就是让濒死的生命体重生,出于这个原因,他结交了一些宠物店老板,让他们一旦发现有快不行的宠物,就马上通知他,他会义务替他们救治,分文不取。
   后来这种义务变成了有偿,不要搞错,是楼汉夫向对方支付费用,而且费用比没有病的小狗更贵,原因很简单,你有需求吗,人家又不傻。
   老板打通楼汉夫的电话,第一句便是:这段时间怎么不来店里看货了?
   楼汉夫:这段时间事太多,手头又紧,没心思。
   老板:这次不要钱,当然,也不是你要的货。
   楼汉夫:那你打电话来干什么?
   老板:我这里有个客户,她需要得到你的帮助,价格不菲,老样子,五五开,你看怎么样?
    楼汉夫:到底什么事?你说的明白点。
   老板:电话里说不清,你过来就知道了。
 
   楼汉夫驾车赶到宠物店,一进门,就被一名贵妇叫住,叫住后问:你就是王老板说的楼医生吗?
   楼汉夫:是的,我就是。
   贵妇:你是二院做心脏手术的主任大夫吗?
   楼汉夫:是,你有什么事?
   贵妇明确了楼汉夫的身份后,从身后唤来一条纯黑的“贵宾”,唤道:我的小莎士比亚,你快过来,让楼医生看看。唤完,一条小狗从贵妇身后钻了出来。
   楼汉夫是个没有架子的人,他不但没有介意,而且还主动抱起小狗,抱起后,仔细观察,观察后,觉得没病,于是道:这小家伙很健康,心脏没问题。
   贵妇听后摇了摇头,道:楼医生,我让你看的不是心脏,是眼睛。
   楼汉夫重新抱起小狗,看了看眼睛,觉得也没什么,放下,放下后道:眼睛也没有什么问题,很好。
   贵妇:难道你没发现它是单眼皮吗?
   楼汉夫:单眼皮?什么意思?
   贵妇抱起小狗,道:我本想抱莎士比亚到韩国的,去那割双眼皮,但航空公司不让它上飞机,所以只好在国内做,找了几家都说没技术,今天遇上王老板,他告诉我说,他知道有人能做,现在王老板出去有事,我想他说的那个人应该是你,所以…
   楼汉夫马上反应过来,连声道:不不,我不是你要找的,我也跟你一样,来替狗找医生的。说完,觉得自己话多,说了句很不得体的话。
   就在楼看夫转身出门之时,王老板回来了,回来后硬生生把他推回店内…
 
   一个小时后,手术结束,贵妇抱着蒙上眼睛的小狗离开,老板则走到楼汉夫身边,道:手术费到时我打到你卡上,多少是一回事,开拓新业务是另一回事。
   楼汉夫:什么意思?你想…
   老板:对,我想开设一项新业务,宠物美容,替狗狗瘦脸,还有隆鼻,丰胸,等等。说完,停了停,继续道:很多客户有这方面需求,市场应该没有问题,这事我们一定要好好合作,我出资金,你出技术,利润三七开,你得三,我得七,我相信只要我两联手,肯定能干出规模,到时一起发财。
   楼汉夫听后差点哭出来,他没想到自己会沦落到这地步,但内心哭归哭,为了斗米杯羹,他必须面对现实,除了这个能让他“一夜暴富”外,他还有其他选项吗…
 
   自从得知楼汉夫被医院除名,刘薇的情绪变得很不好,这天下班回家,见丈夫郭子岳在家,正在厨房忙晚餐,刘薇走到他身边,对方见妻子回来,问了句:回来啦?然后接着道:郭琪微信里说,今晚要回来,想吃家里的饭菜。
   刘薇听后,“嗯”了一声,而后站了会儿,道:如果我没判断错的话,楼汉夫这次被二院扫地出门,是你一手操纵的吧?
   郭子岳回头,看了眼对方,沉默了阵,应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想污蔑我?
   刘薇:污蔑?司马昭之心,你这点伎俩谁人看不出。
   郭子岳冷冷地转回身,重新收实起手中的活,道:如何看问题是你的权利,我无权制止,但你的权力不能干涉我的职责,我的职责是公平公正处理在我职权范围内的一切违章乱纪行为,谁错谁就应该受到处罚,如果是你,哪怕你是我的妻子也是一样,请你不要把个人感情融入其中。说完,再次转身,看了看对方,发现对方正怒视自己,于是改口道:算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没有必要再提,现在我只想强调一点,按他的违纪程度,我完全可以把他移交到检察院,送他进监狱,但我没有,这就是我要向你说明的事实,而不是你认为的那样。说完,回身,回身后道:后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你应该清楚。
   刘薇:我清楚,我很清楚,我知道什么叫狭隘,如果不是老院长从中拦阻…。说到这里,刘薇想了想,还是放弃了,改口道:我现在终于明白了,狭隘与一个人的学识没有关系,而且一旦狭隘无可救药,既便他自己就是一名医生又如何,发作时照样跟街头小人没有区别,你的报复心太强了,太让我失望了。
   郭子岳放下手中活,摇头道:你为了自己的旧爱,用这种话说你现在的丈夫,你不觉得有点恶毒吗?
   刘薇听后也摇起头,摇头后开始哽咽,哽咽道:我也不想说,但一想到他会落到这地步,老婆跟人走了,工作也丢了,而且这其中跟你有关,我克制不住自己…。说着,说不下去。
  就在夫妻俩沉默站着,无言以对之时,儿子郭琪回来了。儿子回来一切必须回归原样。刘薇擦了擦眼泪,转啼为笑,走到儿子身边,问:学校让你回去干什么?
   儿子:新生入学,学校让我负责军训,谁让你儿子长得那么威猛,像个军人。
   母亲接过儿子手中的包,说道:你这个学生会主席当得的确有点辛苦,新生军训也要你去负责。


编剧:朱尘

手机号:13059702122

邮箱:zch2122@12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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