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世 第二十七集  (12人评价)


    

第二十七集   

    赶上父亲出差,郭琪将一辆车龄十多年老款帕萨特驶出家门,接上小珂后直奔城郊的一处练车点。
   这里道路笔直,视野开阔,由于这里是刚开发的新区,所以除了练车的人几乎看不到行人和其他车辆。
   起步,挂档,加速,直行,停车,倒档入库…一路
下来,反复练了多次。
    两个小时后,两人觉得有点累了,于是将车停在一大树下,放下车窗,让凉风吹入。
    一阵凉风吹过,将小珂的秀发扬起又落下,小珂本能地理了理,侧头时,发现对方正看着自己。
   对方的神态让小珂觉得有些不自在,道:别这样看我,我也会紧张的,到时开不好车。
   郭琪:你这么说反倒让我紧张了。说完,侧回头,道:说紧张有点不够准确,怎么说呢?是无意间欣赏了一幅画,就那种感觉,画中人有点让人…。说了一半,停住,想了想,道:那种感觉也许就叫…怦然心动吧。
   小珂听后冷冷地坐着,两眼看着前方,没有应对。
   郭琪:对不起,我可能有点词不达意,让你觉得不适应。
   小珂听后依然不语,过了很长时间,说了句:没关系,要说不适应,可能是我让你觉得不适应,也有可能我们俩都想多了。说完,低头沉默,不再说话。
   郭琪不知道怎么应答,时而抬头看着前方,时而低头看看手机上的时间。
   两分钟后,郭琪:有种女人,在她身上有种气质,这种气质叫高冷,有人说这种高冷的气质能让女人变成女神,也有人说,如果你想成为女神,那你就必须学会如何让自己变得高冷,或者不客气点说,就是用高冷的外衣给自己披上。说完,停了停,道:我不知道你属于哪一种,前一种还是后一种。
   小珂没有多想,回答道:属于后一种,虽然我不想成为什么女神,我就是我,一个普普通通的我,身上不想有任何标签。
   郭琪:你是说你在装?你的高冷是装出来的?
   小珂:你要这么说也可以。
   郭琪:为什么?为什么要装着让人看不懂?
   小珂:不为什么。说完,再次抬头看着远方,内心深叹一口后道:你知道我以前吗?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是个开朗的女孩,课间与同学打闹嬉笑,什么玩笑都开,有可分享的主动拿出来与大家分享,但自从高考结束,不,应该是从我游学回来,我发现一切都变了,变得跟我原先的不一样,这种不一样在他人眼里可能是求之不得,但对于我却是不一样,我觉得我的世界变得不是我想要的世界,我想要的世界不是那种什么都不用操心,不用操心就可以拥有世上的一切,而是那种…
    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沉默了阵,道:父母相爱,家庭和睦,为了拥有,必须付出的世界。
   郭琪:听你的意思,你和父母相处的不是很和睦?
   小珂:不要追问我,我不想说。
   郭琪听后不再追问,而是想了想,道:我懂了,是因为厌倦加失望,让你变得冷漠,这种冷漠加上内心固有的孤傲,让你的性格变得高冷…
   小珂:你能不能别提高冷这个词,我对它没有好感。
   郭琪:那好,我们不提它,我们说其他,说说今天的收获怎么样?
   小珂:什么收获?
   郭琪:当然是练车的收获。
   小珂听后笑了笑,道:我还以为你想把话题绕过去,又跟我说什么高冷,女神之类的,我不喜欢这个话题。
   郭琪:所以我们现在不说它,说说今天练了半天,得到点什么。
   小珂想了想,叹息道:今天练了半天,还是谈不上会,特别是松离合,一不小心就熄火,它让我知道,像我这种笨人要做好一件事不容易,必须要用比常人更大的毅力才行。
   郭琪:没想到你这么谦虚,竟然说自己是笨。说完,停顿了下,道:不过有句话还是说得很对。
   小珂:什么话?
   郭琪:你说要做好一件事不容易,要有毅力才行。
   小珂:断章取义,歪曲我的本意。
   郭琪:不管是否歪曲,关键词“毅力”被我抓到了,这就应该算我对,最起码十分得该给我八分。说完,突然想到点什么,于是问道:你知道“毅力”这个词在我的词典上是怎么解释的?
   小珂:怎么解释?
   郭琪:在我的词典上,对它的解释是,被某些事或物绑架后下不来,不得不走下去,这叫毅力。
   小珂:入木三分,有点意思。
   郭琪:何止三分,在我看来那是颠覆啊。


   由于小珂手机电量不足,练车时自动关机,关机后本想用车载电源充,不想车太老,没有充电接头,只好一直关着,所以何亚莉一直无法联系到她,心头一急,直接找到学校,来到宿舍,这时几名室友刚好准备上街,在得知女儿在外练车后,放下心来,然后一个人坐在寝室里等,等女儿回来。

   小珂练完车,回到学校,郭琪一定要送她到宿舍,小珂没有理睬,下车后只顾自己回宿舍。
   来到宿舍,走进室内,小珂发现母亲在,于是赶紧问:妈,你怎么来了?
   母亲:打你手机,你不回,我怕你遇到什么事,赶过来看看。说着,见一男生进来,双方照面后,何亚莉向女儿问道:这位是…
   小珂回过身,见是郭琪,于是对母亲道:就他教我练车,我的临时教练,也是我们学校的…
   小珂刚想说“学生会主席”几个字,被对方打断,对方打断道:对,我是楼彦学妹的临时教练,阿姨,你好。
   何亚莉:你好。说罢,分别看了看眼前的两位年轻人。
   何亚莉看对方的同时,小珂侧过脸,看了一眼郭琪,问:你有事吗?
   郭琪:哦,没事。说完,想起什么,道:哦,对了,你刚才把手机落在车上了,我给你送来。说完,从兜里掏出手机,递给对方。递完后,道:就这事,那我走了。说完,对何亚莉道:阿姨,我走了。
   何亚莉:好好,走好。
    郭琪走后,何亚莉问:你说的那个公安局长的儿子,是不是他?
   小珂:不是。
   母亲:那他是…
   小珂:我不是告诉你了吗。
   母亲:不对,你没全说,我会看不出来?
   小珂:他也我的学长。
   母亲:你这不是废话吗?除了学长,还有呢?
   小珂:还有什么?
   母亲:还有他的父母亲,他的父母是干什么的?叫什么?
  小珂:这我怎么知道?
  母亲:你没问过他?
   小珂:我问这干嘛?
   母亲听后显得很无奈,摇了摇头,道:你不问,那周围人总不会不说吧?
   小珂:我周围人跟他又不接触,何况听人说,他很保密,从不提家里的事。
   母亲:算了,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不多问,不过妈还是要提醒你,如果发现他在追你,你一定要把他的家庭背景搞清楚,这很重要,记得吗?
   小珂:妈,你是不是对女儿太粗暴了,什么事都要插一手,没事被你说出事来。
   母亲:好,不说。说完,突然又想起点什么,道:那,那个公安局长的儿子,他叫什么名字?你有没有他的电话号码?
   小珂:又来了,你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些破事?
   母亲:那倒不会。说完,走上一步,拍了拍女儿的双肩,道:妈今天来是想让你回家一趟,有件事想跟你说。
   小珂:什么事?
   母亲想说,但又放弃了,放弃后道:我们还是到车上说吧,我想早点回去,晚上有位客人要来,我得赶快回去准备一下,现在看看你这里有没有什么要带回去换洗的,整理一下,一起带回去。说完,替女儿张罗起来…

   孙警官一回警局,就有人告诉他,有位认领者从外地赶来,现在正在办公室里等他。
   孙警官听后,快步回到自己办公室,果然有位中年男子在等他。该男子见孙警官进来,马上站起,上前道:这位警官,你好,你就是负责报上说的那名警官是吗?
   孙警官:是,我姓孙,请坐。说完,把手上警具放到一边,然后坐到办公桌旁,之后问道:你是从报上看到的?
   对方:是,是的,看到后觉得像,就过来了。
   孙警官:那你先说说情况,我记录一下,看看是否会吻合。说完,从抽屉中取出纸和笔,准备记录。
   对方:好的,孙警官。说完,调整一下坐姿,使自己能正对对方。
   中年男子:我妻子叫林霞,今年三十八,是家企业的会计,身体一直还行,不过一年前由于工作上的关系,和领导相处的不是很融洽,得了抑郁,两个月前,主管领导没有征得她同意,擅自将她调离了原岗位,她一时想不通,开着车离家出走了,从此没有音讯,一直到现在,几天前,有位亲戚转告我说,他看到你们这儿有一则寻人启事,照片中的人很像我妻子,并把照片发给我看,我看后觉得像,于是就赶过来了。
   孙警官边听边记录,见对方说完,于是放下笔,问:你妻子离家出走时开的是辆什么车?
   男子:是辆沃尔沃,车牌号沪B-87429,车型s80。
   孙警官记录后道:那车我们无法打捞,判断是辆沃尔沃,你说的跟事故车有一定的吻合度,但车内人的年龄跟你说的有点差异,经我们法医鉴定,车内人的年龄不会超过30,两者相差至少八岁。说完,停住笔,想了想,问:能不能让直系亲属来做个DNA,这样就可靠了。
   男子:直系亲属我都问了,让他们中的一个跟我一起来,但他们觉得这不是好事,一个个都不愿意来,我怎么说也没用,都躲着我。
   孙警官:怎么会这样?说完,停了停,道:那你们有孩子吗?
   男子:孩子是有,但太小,刚上小学,半懂不懂,所以我不想让他掺和进来,他最好什么都不知道,知道了怕会对他的心理造成阴影。
   孙警官:这也是,能理解,上次来过一个,情况跟你相似,所以我们也不强求,以自愿为主。
   男子:那孙警官,你看接下来该怎么做?
   孙警官:既然你大老远赶来,说的情况跟我们掌握的又有一定的相似度,那就去趟殡仪馆,看看车内溺水者是不是你妻子。说完,站起身,道:我这就带你去。
   中年男子也站起,道:那辛苦你了,孙警官。
   孙警官:不要那么说,应该的。


   走出校门,何亚莉和女儿坐上车,车一上路,小珂就问道:你说回去后有件事要告诉我,到底什么事?
   母亲:晚上我请罗总回家吃顿饭,趁机你们认识一下。
   女儿疑惑了下,问:罗总?哪个罗总?
   母亲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借变道之机回避了。
    女儿见母亲不应答,道:是你新交的男友?
  母亲将车打直,道:你怎么跟你妈这么说话?没大没小,如果旁人听到,会说你没教养的。
   这回轮到女儿不作应答了,看着窗外,在吭声。
   一段路后,母亲开口道:他比你爸大,所以到时你就叫他罗伯伯好了,罗伯伯昨天给我打电话,说想见你,你考上大学了,他要送上一份礼物,到时你要收下,听到没?
   女儿冷冷地看着窗外,应道:为什么,为什么我必须收下?
   母亲:这还用的说吗?第一次见面,你就拒绝,那太没礼貌了。
   女儿呆呆地看着窗外,不做应答。
   又开了一段,车内气氛有些沉闷,母亲叹息了一声,道:小珂,妈明显感觉到你变了,你跟以前的你不一样了,妈知道为什么,是我和你爸离婚,让你内心受了不该有的挫伤,这是妈没想到的,没想到你是一个内心无法摆脱过去的人,不管过去是好是坏,你都抛不下,你不像我,也不像你爸,我和你爸都走出来了,不再去留恋那段过去,你要跟我们一样,放下该放下的,拥抱新生活。
   小珂听后低下头,轻轻应了句:嗯。
   母亲:都说孩子不随母就随父,我看你两个都不随。

   孙警官带着家属来到殡仪馆,找到叶泉林,让其把家属领到该领的地方。
   叶泉林见这次来的是孙警官,于是道:孙警官,这事就由我一人去,我带这位家属去看看,你坐坐,我替你泡杯茶。
   孙警官:不坐,也不用泡茶,我们一起去看看,看看是不是。
   叶泉林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带着两位,来到该来的地方。
   到后,叶泉林从冷柜中拉出该拉的,拉出前,让孙警官和家属分别站在两边,自己和家属站在一侧。
   拉出后,叶泉林上前,用手指拎起白布一角,让布下人露出面容,然后让家属辨认。
   家属辨认时,叶泉林一直将白布一角拎在手上,这样正好挡住对面孙警官的视线,让其无法看清不布下人的面容。
   正当孙警官换了角度,打算看个真切时,只见家属摇了摇头,道:不是,不是她。说罢,没等视线完全移开,叶泉林就将白布放下。在这种情况下,孙警官只模模糊糊瞟了一眼,看到的只是一个轮廓,于是也就没有发现什么破绽,但站在一侧的叶泉林见对方换了角度,吓得浑身直冒汗,幸好最后那一下自己动作快,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家属排除可能性后,走到孙警官身边,继续摇了摇头,道:不是,不是林霞。
   孙警官:可以确认不是她吗?
   对方:可以确认。
   孙警官:那好,我们回去吧。说完,对叶泉林道了句:辛苦你了,叶师傅,我看你有点紧张,注意休息。说完,离开。
    孙警官带着家属上车后,叶泉林的手一直在发抖,同时内心一阵阵后怕,一番平复后,他掏出手机,拨通楼汉夫的电话,电话里道:大哥,不好意思,那具货用的怎么样?如果用的好了,能不能早点拉回来?到时我来啦。
   对方回答,叶泉林点头,道:那好,那好,就这样。说完,挂了电话。

   为了让自己的记忆快速恢复,复活女再次站在喷头下,让刺骨的冷水冲淋自己,不过这次冲淋没能把她带进原来的那个场景,而是把她带入到另一幅画面,那幅画面中,她和一男人坐在异国的一教室内,周围坐着各色人种,只有他和自己一样,黄皮肤黑眼睛。
   台上老师是位略有秃顶的中年男士,他讲一口流利的法语,意思是:欢迎来到法兰西,欢迎来到巴黎,欢迎来到塞纳河边的莫拉小镇…
   画面断断续续,十分跳跃,几段后,跳跃到她和那名黄皮肤男人一起漫步在小镇街道上。
   街道上一家家露天咖啡馆排成一片,她俩选了一家,坐下,待侍者端上咖啡,她问他,但问什么没有记忆,只能看到画面中的自己嘴在动,对方也是,嘴在动,但听不见声音。
   画面继续跳跃,跳跃到巴黎埃菲尔铁塔下。在铁塔下,她俩留下合影。
   一阵风刮过,照片在空中飞舞,她想去抓,但没有成功,照片随风飘走,她放弃了,回过头,发现那男人已经不见,接着周围一切完全消失,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仰头看天,天上洒下水珠,连串的水珠,她睁开眼,发现自己在冲淋中…
   她关上水阀,擦干身体,穿好睡衣,回到卧室,发现跳跃的画面再也无法寻得,脑海里是雪花一片…
   她坐于床头,呆呆地看着窗外…

   楼汉夫换好衣服,正准备下班,助理进来,道:看样子今天你又得去一趟裕祥。
   楼汉夫:那边又缺人?
   助理:不是缺人,是指名道姓让你去。
   楼汉夫:怎么回事?医闹?
   助理:刚好相反。说完,停了停,道:还记得几天前你做的那名肾结石患者吗?
   楼汉夫:记得,怎么了?
   助理:他说你给他做的非常成功,钱还少收,结果成了我们的活广告,一下介绍来十几个,都说要取石,而且指名道姓要让你做。
   楼汉夫:十几个一起来我怎么做?让他们到其他医院。
   助理:当然不是让你一起做,周院长的意思是,让你这边先放一放,先到裕祥那边一个个来,等那边做安旦了,在回这边,你看怎么样?
   楼汉夫:现在人都怎么了,正规医院不去,喜欢来我这。
   助理:都是因为费用,找上我们的都是些没有医保的,或者嫌医保比例太低的,这些底层民众让他多花一千块钱,他宁可多担风险,我们也劝,没用,再加上他们很灵光的,打听到你曾经是三甲医院的主任医生,教授级别,费用又低,只有正规医院的1/3,可能还不到,那还能放过你,让我也不会。说着,自己笑起来。楼汉夫也笑,但那是无奈的笑。

   晚宴在自家餐厅举行,罗总因为工作忙,来的有点晚,到后直接上桌,上桌后见何亚莉走进女儿房间,对女儿使了个眼色,而后小声道:不要忘了,我在车上跟你说的,客人来了,不要沉默寡言。说完,大声说了句:小珂,你想见的罗伯伯来了,快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说完,见女儿有点不情愿,于是朝对方狠狠瞪了一眼,然后拉了拉对方,让对方赶紧出来。
   小珂像是被母亲押解似的走出房间,进入餐厅。这时已座下的罗总见对方出来,马上站起,迎上,迎上后道:这位就是久闻美名的小珂啊,没想到比我印象中的更漂亮,真是女大十八变。说完,像长辈般上下打量对方。在这一过程中,小珂一直低着头,没有看对方。
   面对这种场面,母亲从背后触了触女儿,道:你不是说想见罗伯伯吗?现在罗伯伯来了,还不赶紧问罗伯伯好。
   小珂知道再不说就太失礼了,于是很勉强地说了句:罗伯伯好。
   罗总听后爽朗地应道:好,好,大家都好。
   母亲见场面打开,道:都别站着了,坐下来,我们边吃边聊。
   晚宴开始,由于罗总要开车,所以没有喝酒,大家都用饮料,一番 碰杯后,罗总开口道:刚才我说,现在的小珂比我印象中漂亮,那不是说说的,小珂,你小时候我见过你多次,当时你母亲还是一名白衣天使,当然现在也是天使,我是她的病人,我看你放学后经常跑到医院,有一次跑到我床前,问我扎针疼吗,我说不疼,你妈技术好,你听后裂着嘴朝我笑,说不疼就好,如果疼,记住告诉我哦,像个小大人。
   何亚莉:不要说那段,那段过得简直不像人样,来,我们吃菜。说完,主动给小珂和对面的罗总大大夹了一夹。
   罗总:是的,我们不说那段,让它成为历史,不要回来,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好好享受生活,好好展望未来。说完,把脸转向小珂,问:小珂,听说你正在驾校实习,准备考驾照。
   小珂点了点头,没有应答。
   罗总:好,年轻人就应该早点把驾照拿到手,拿到后,你的整个空间就会被打开,当然前提是,你得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车。说完,停顿了下,道:罗伯伯这次没有带别的,我已经跟你妈妈说好了,到时让你妈妈给你挑一辆,挑一辆你最喜欢的跑车,作为我的一点小心意,送给你。
   小珂听后有点反应不过来,考驾照怎么跟买跑车联系上,于是转过脸,看了母亲一眼,道:考驾照,你不是说是为了拿学分吗?怎么一下子让我…
   母亲打断道:这又不矛盾,何况拿到驾照又不开,到时到手的驾照不等于白学。
   罗总:是,既然拿了就要好好掌握它,不然就荒废了。
   小珂:问题是我还是个学生,学生开车上学,而且还是跑车,人家会怎么看我。
   母亲:你想多了,都什么年代了,你怎么还会有这种顾虑?上次我去你们学校,我在你们校门口注意了很长时间,开跑车上学的,你绝对不是第一个,如果不单说跑车,那开车上学简直太平常了。说完,停了停,道:我问你,你们班,有没有每天开车来上学的?
   小珂想了想,道:是有,不过他们都是二手车,或者父母的。
   母亲:不管二手的,还是父母的,这都不是你不能拥有的理由,既然可以拥有,那我们就要大胆地拥有,大胆地做一回开拓者。说完,给女儿夹了夹菜,女儿家的家臣,而后继续道:这世界需要个性,个性在某些时候需要那么点张扬,一名学生,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跑车,在眼下我们这个时代,不算过分,再过几年,在我看来,它会变成一种普遍和必要,我还是那句话,作为我们每个个体,大胆地做一回引领者有什么不好,我相信这也是你们校长寄予你们的一份期望,下次如果让我写校训,我就这么说,大胆拥有,敢于开拓,我想这也是我们每个人对社会进步和发展所必须承载的一点担当,你说呢?
  罗总听后拍手道:你妈口才不错,说服力很强,我一直想让她成为我们公司企划部主任,可惜挖不动。
   何亚莉:不是挖不动,是我看不上。
   罗总听后大笑道:一个道理,来,干杯,跑车的事就听你妈的,她说的对,这也是一种对社会进步的担当。说完,三人举杯碰了碰。

   楼汉夫从裕祥分院赶回家时已是晚上,进屋后发现,对方与前段时间没有什么区别,依旧独坐在床边,两眼呆呆地看着窗外。楼汉夫放下餐盒,走到对方身边,拉过椅子坐下,坐下后问道:感觉想起点什么没?
   对方没有反应,依就呆呆地看着窗外。
   楼汉夫:恢复可能会很漫长,但我们必须要有信心,既使要过很长时间。说完,准备站起,复活女开口了,道,:我不知道是不是梦,我梦见自己在法国,在巴黎,在一个叫莫奈的小镇,还有小镇上的路边咖啡馆,我和他一起坐下,喝了杯,就这些,再也想不起什么了。
   楼汉夫:你说的像是电影里的场景,也许你和某个人看过这部电影,记忆走错道,把你和他带到那段场景中,这很正常,这种梦我也经常做的。说完,看了一眼对方,对方没有补充,继续呆呆地看着窗外。
   楼汉夫看对方不再说话,站起身,道:晚餐我替你带回来了,放在柜上,饿了可以吃,冷的话叫我声,我替你热,我在书房。说完,走出房间,来到书房。
    楼汉夫打开电脑,开始整理自己的实验资料和数据,当复活又听到对面房间里传来电脑开机声,她的记忆好像又有了恢复,至于她又想起了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编剧:朱尘

手机号:13059702122

邮箱:zch2122@126.com

联系地址:


评论


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