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世 第三十八集 (27人评价)


第三十八集    
   叶泉林在停尸房清点“库存”,两名警察进来,进来后走到他面前,其中一位问:你是叶泉林。
   叶泉林:是,我是。
   警察:37号箱里的女尸是你调包的?
   叶泉林:是,是我调包的。
   警察:调包后被调包的那具哪去了?
   叶泉林:去,去…
   警察:去哪了?快说。
   叶泉林:我,我不能说,不能说,警官。
  警察:那好,那就跟我们走一趟,到警局你就会说了。说完,拿出手铐,准备铐他去警局。
   叶泉林:不,不,不…
   叶泉林从梦中惊醒,惊醒后妻子问:怎么了,深更半夜的,梦见什么了?
   叶泉林捂着胸口,半天说不出话,就听到心在怦怦跳。过了一阵,稍有平复,问:刚才你听到我说什么了?
   妻子:就听你说不,你到底干了什么坏事?看你吓得。
   叶泉林:没干坏事。说完,自言自语道:想当初,如果报案,或许不至于…。
   妻子:报案?出什么事了?
   叶泉林:没出什么事。
   妻子:那你默默唧唧说这些做什么报案。
   叶泉林:我想起二十年前那件事,那事我记得跟你说过。
   妻子:你被别人揍的那事?
   叶泉林:就算是吧。说完,停顿了一下,道:好了,睡吧,马上要天亮了。
 
   孙警官送韩姑娘下楼,下楼后走到路边的座驾旁,打开后备箱,将两袋衣物放入其中,之后关上,关上后见女友已经坐入车内,于是上前,透过车窗道:路上小心点,开慢点,山路不好看。
   韩姑娘系好安全带,看着窗外的男友,道:我会小心的,到了我会给你打电话,我在家里住一夜,明天晚上回来。
   孙警官:回来要趁天黑之前,夜里开山路我不放心。
   韩姑娘:行,争取回来给你做晚饭。
   孙警官:晚饭倒不用,这段时间我可能要睡在队里,我跟你说过的,这段时间事太多。
   韩姑娘:注意身体,不要把自己累坏了,拜拜。说完,启动车辆,离开…
 
   孙警官来到队里,换好警服,准备上路执勤,走出房间没几步,杨队赶了上来,道:孙警官,等等。
   孙警官停住脚步,转身,问:什么事?杨队。
   杨队:我想问一下,你负责的那件案子现在做到什么程度了?
   孙警官:你说的是哪件?
   杨队:就那起,连人带车落进深潭的,那名溺水女的家属有没有找到?
   孙警官:哦,你说的是两个月前的那起,那起还没找到。
   杨队:我看来了不少认领者,怎么一个都没对上?
   孙警官:是,全没对上。
   杨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道:怎么会这样?
   孙警官:怎么了?你怎么今天突然会对它感兴趣?
   杨队:不是我感兴趣,是汪队感兴趣,他刚才给我打来电话,问那案子的情况,我说手头事情太多,这事可能还挂着,谁知道他借机要把这案子要回去,要回去自己办。
   孙警官:要回去?他怎么突然对这个案子有兴趣了?想当初他怕烦,甩给我们,我们前前后后搭进那么多时间,要回去不就全白干了?
   杨队:我也这么说,没想到这家伙还蛮有理由。说完,摇头,不想说。
   孙警官:什么理由?
   杨队:说出来你别笑,他说他有一次在一家商场里,好像看到那个女的,我说你是不是大白天活见鬼了,他说就算是吧,他总觉得这里面有鬼,你说这叫什么话。
   孙警官听后笑道:他怎么跟我岳父一样,我岳父有一次也给我打电话,说他见到那个女的,说的活灵活现的,像真的。
   杨队:你岳父见到过那名溺水女?
   孙警官:他怎么没见过,就是他报的案。
   杨队:哦对,看我这记性,你不说我都忘了。说完,想了想,想后 拍了拍孙警官的肩膀,道:孙警官,我看如果汪队真要把这案子要回去,那就让他要回去,反正你手头的案子太多,而且件件比这重,扔回一个算一个,多少能减轻点负担,你看怎样?
   孙警官:我能怎么样,时刻听从领导安排。
   杨队笑笑道:好同志,过几天如果他再来电话,我就让他找你,你们交接一下。说完,两人分开,不想,没跨出几步,杨队又叫住他,道:刚才你说你岳父,你提醒我了,我想问一下,你跟他闺女领证了没?
   孙警官:没有,准备过两天就去领。
   杨队:你给我快点,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眨眼一个月过去了,再不领我要对你采取措施了。
   孙警官:什么措施?不会扣我工资吧?
   杨队:除了扣你工资,我还能有其他什么措施。
   孙警官:现在这个时候你可不能扣我工资啊。
   杨队:什么意思?
   孙警官:什么意思。说完,走开,上路执勤。
 
   孙警官在路上执勤,接到韩姑娘的电话,电话里道:我到了,你安心工作吧。
   孙警官:什么时候到的?怎么让我等了那么久,想给你打个电话,又担心你在开车。
   韩姑娘:到了有一个小时了,见到老同学,多说了几句,耽误了。
   孙警官:好了,到了就好,如果没什么事早点回来,我这里忙,挂了。
   韩姑娘:好的,明中午我吃完饭就回来。说完,挂了电话。

 

陈局没有辜负老同学的一番苦心,没用几天时间,就把那名深居简出的可疑女查清了。从套取的笔录,以及暗拍的影像上看,这个叫“顾佳怡”的女人没有撒谎,依她(其实是楼汉夫)所陈述的个人材料来看,此人的模样与印在身份证上的模样一致,个人信息也完全吻合。再一查,没错,这个“顾佳怡”不是别人,正是楼汉夫前妻的表妹。

虚惊一场,原来是因为这种关系才使两人神神秘秘,鬼鬼祟祟。好啦,现在可以给个合理解释了,同时也可以给老同学一个合情合理 交待了。

怎么交待?陈局长本打算打个电话,把这事通报给对方,但考虑到那几张视频截图电话里不好传送,而缺了这几张图会让调查结论缺乏说服力,甚至对方会怀疑你是否真的去调查了,会不会是敷衍他···考虑再三,还是觉得有必要亲自跑一趟。至少这样可以显得自己足够真诚,从而让对方觉得多欠了自己一份人情。

   “郭院长,我这次是为朋友当了回捉奸队的队长。这活可是我平生第一次干啊。”陈局长走进院长办公室,开口说道,好像不说此话今天的面谈会变味。

“你说的朋友不会是说我吧。”郭院长这次没有开着门纳客,而是认认真真地关好门,而后转过身,微笑着看着对方,调侃地应道。

“当然是你,还有谁能让我如此卖力。”说完,坐在沙发上,趁对方为自己倒水之际,继续道:“没办法,院长可不是一般之人,你掌控的这片区域也不是一般之地,从某种意义上讲,这地方才是每个人的圣地,是真正的教堂。总之,在我看来,院长比教主更可亲,他是地球上每个人最需要亲近的人”。作为一名自己想要亲近的“大人物”,陈局总喜欢用一种平和中略带调侃的口吻打开话题,这种方式对彼此间的拉近距离相当有效,它能在短时间内迅速营造出某种亲近感。而这种亲近感是建立友谊的基石。

郭院长听后笑了笑,转身将水递上。对方接过,道:“不过不管怎么讲,记住,欠我一份人情,这人情到时是要还地。”陈局的调侃一旦上了轨道就很难下得来,这句话显然有点不够朋友意思,好像两个生意人在谈交易。

“好,记住了,怎么还?”郭院长转回身,来到陈局旁边的另一张沙发上,坐下后说道,显然他听出了对方的来意。

“VIP,给我单独搞一间VIP房间,平时再忙也要把它关着,做得到吗?”陈局长一本正经地说道。

“没问题,我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我,这次不是空着手来的,你得给我个见面礼才算合情合理,告诉我,那两个人是不是查出结果了?”郭院长不想这样无休无之地绕下去,果断把话引入正题。

“是的,是有结果了。”陈局似乎也有同感,点头后脸上的表情不再散漫,而是略带严肃地端起放在茶几上的一次性纸杯,呡了口后说道。

“怎么样?”郭院长侧过身,问道。

“调查的结果与我先前说得大同小异,是家丑。”陈局说完,放下纸杯,看着对方,继续说道:“当时你不信,一定要我去查,我按你说的去查了,结果真是这样。”陈局道

“家丑?你的意思是···”

“不不,不是你认为的那种家丑,是另一种。”陈局见对方一脸雾水,坐直身,解释道:“我说的这家丑不来自你们院方,而是来自楼某某他本人。”

“什么意思?我一点也没听明白。”

“是这样,你发现有个女的进了楼某某家中,举指诡秘,怀疑她是被楼某某诱骗至家中,而后被楼某某挟迫,或者利诱,从事你认为的那种非法勾当,是这样吗?”陈局看着对方,一字一句地说道。

郭院长没有回答,只是也看着对方,微微点了点头。

“好,这里面的关键点是,行为诡秘,非法勾当,是这样吗?”

郭院长依旧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对方。

“好,你应该同意我的看法,接下来我们就有了怀疑,怀疑这两人到底是在干什么。好,有了怀疑就要进行调查,经过我们缜密的调查,现在结果出来了,结果是,我们的怀疑不是造成对方诡秘的根源性原因。也就是说,我们最初的判断是错误的。能听懂吗?”陈局把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说的无比复杂,而且说到最后,答案依旧在话里藏着。好像只有藏而不露,才能显得自己是多么地高智商,同时映衬出对方是多么地思维敏锐。真是这样吗?自己可能是,但郭院长其实刚好相反,他被说得更为糊涂,糊涂得不知如何开口。

“陈局,你能不能说得简单点,哪怕只有一个字,是,或者NO。”郭院长皱眉道。

“好,一个字,NO.”陈局道。

“为什么?”

“因为那是家丑。”陈局又把话给绕回去了。

“凭什么说是家丑?”郭院长毕竟智商不低,他终于明白过来,此家丑不是彼家丑,对方说的是楼某某自身的家丑。

“因为楼某某拖得不是别人,而是他前妻的表妹。”陈局说完,调整了下自己,再次呡了口茶后,说道:“按我们的分析判断,存在这样一种可能,楼汉夫与前妻离婚不是偶然的,而是必然的。必然的原因是,他前妻的表妹暗中插入,导致双方感情破裂,家庭解体。之后,为了···”

“怎么可能,这完全不可能。你说的那女的是不是顾佳怡?”郭院长终于听不下去,打断对方道。

“你怎么知道?”陈局诧异地看着对方。

“这谁不知道,在我们医院,你随便找个人问问都知道。知道姓楼的过去有个表妹叫顾佳怡。”郭院长显得有些恼怒,竟管他强迫自己要平静,但语调还是有所表露。

对于顾佳怡这个人可以说本市卫生系统的每个人都知道,她是该地医疗战线的一支花。不光如此,自己在担任第一医院院长助理期间,还亲自给她讲过课。对她简直太熟悉不过了。人美,气质好,绝对是个大众情人,想追的人可以说有一个团。如果她跟了楼汉夫,那楼汉夫的个人魅力也太···郭院长满腔的妒火油然而生。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情何以堪····

“是她有什么不可能的?”陈局见对方激动的样子,冷冷地说了句。

郭院长面对这个问题无法回答,当发现自己的过激让对方语气发生转变后,只能先安顿好自己,点头表示接受。然后垂下头,伸出手, 道:“你还是把结论报告给我看一下吧。”

陈局听后,打开包,取出两张视频截图,递给对方···

如果说在见到陈局提供的那两张视频截图之前,郭院长对调查结论的接受还是被迫的,但在见到截图之后,情况就被无情地扭转了。原因自然是因为那女人绝对是“顾佳怡”本人。经过再三审视后,绝对是她,不会有错。

既然是她,那就要问,为什么,为什么一朵即将绽放的鲜花竟然就落在了一坨狗屎上?是她心甘情愿吗?还是···如果不是,那自己是否有义务拯救她?同时将那个令人无比厌恶的楼某人绳之以法?但如果是,那该怎么解释?没法解释,如果是那真是太令人悲哀了。不过即使再悲哀,作为对方曾经的直接领导,自己绝对有义务将她从那坨排泄物中拯救出来。

 
   罗夫人在公园遛狗,接到陌生电话,不想接,但想想还是接起,接起后问:哪位?
   对方在听,但没有应答。
   罗夫人再次问:哪位?
   对方仍然不答。
   罗夫人觉得神秘,看了看周围,发现周围没人在注意她,于是用手护住话筒,轻声问了句:我知道你在听,你是哪位?
   对方依然不答。
   罗夫人再次看了看周围,周围没人,于是再次护位话筒,轻声道:我周围没人,你说话,哪位?
   这次对方有了应答,道:我是吴凯。
   罗夫人:我猜是你,怎么搞的那么神神秘秘,好像是被绑架要赎金,怎么,想通了?
   吴凯:是的,想通了,我接受你的建议,这样吧,你先准备好两百万,要现金,不要支票,尽量快一点,我不能保证两天后会出什么状况,准备好后打电话给我,就用这个号码,到时我会告诉你,我们在哪碰面。
   罗夫人:真的有点像要赎金,我问你,我要的材料你准备好了吗?
   吴凯:当然好了,不然我不会打电话给你。
   罗夫人:你要给我的是些什么材料?我得事先知道一下。
   吴凯:肯定是你需要的材料,而且肯定让你满意,我用我的信誉担保。
   罗夫人:能不能告诉我一声,让我心里有个底。
   吴凯:不行。
   罗夫人:为什么不行?
   吴凯想了想,道:电话里说不清,到时见面后我会告诉你。
   罗夫人犹豫了下,犹豫后道:我答应你,两百万,到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但我也要提醒你,不能耍我,不然后果你知道的。
   吴凯:罗夫人,我们不是昨天刚认识,你对我应该了解,如果我是那种人,我能在你眼皮底下活到今天吗?
  罗夫人听后笑笑道:算你会说话,不过我不是黑社会老大,别把我想象成那个样子,好了,闲话少说,我相信你,我现在马上去筹钱,筹完钱,我打电话给你。

 
   罗夫人挂了电话,立即就给自己的银行客服打去电话,电话里道:江小姐吗?我是罗夫人,我想从我的账户上提两百万现金,你替我预约一下,争取下午能让我提到,我有急用。
   江小姐:是罗夫人啊,你好,两百万现金下午可能不行啊,数额太大了。
   罗夫人:那明天,明天上午一定要拿到钱,不能再玩了。
   江小姐:哦,夫人,明天可能也不行,明天是周末,休息日,我这里给你预约,最快也要到下周一才能让你提到,不能再快了。
  罗夫人:周一 太晚了,肯定不行。
   江小姐:那我就没办法了,能不能转账?如果同行转账可以马上到,而且如果同城的话,免收手续费。
   罗夫人:不行,不能转账。
一…
 

陈局走后,郭院长越想越觉得这事难以想象,他拿起电话,给顾佳怡打去,道:“顾佳怡,你到我的办公室来下,记住把海外实习总结带来,我还没看。”

顾佳怡来到院长办公室,把实习总结交上后,见办公室除了郭院长外,没有其他人,不好意思久留,放下后刚想道别,不想被对方一句话拦了下来,“你先别走,我想问一下,你表姐这段时间怎么样?”

“我表姐?”顾佳怡被问得有些不知所措。不知所措的原因不是自己有太多个表姐,一时对不上号,而是她很清楚,自己表姐是楼汉夫的前妻,而楼汉夫与这位郭院长有着太深的过节。正是这种清楚,造成她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说表姐过得很好吧,担心对方会嫉妒。说不好吧,又怕说不出什么地方不好。到时反被听出自己在迎合。怎么办?干脆找个不相干的话题把它岔开吧,于是想了想,随口应了句:“哦,她呀,整天跟她那位大小姐闹别扭。这个年龄的女孩子都有点叛逆,没办法。”

“不不不,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想问你,这段时间你和你表姐的关系怎么样。”郭院长也不知道该怎么问才算好,左右权衡后,觉得还是直截了当些好,毕竟此处不是久留之地,不能风花雪月地慢慢聊。在此种环境条件下,一旦有人进来,本次机会就算泡汤了。

“关系?挺好啊。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顾佳怡显得很诧异,她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想让对方再说一遍。

“没什么意思,是这样,我也不回避,直接说了,有人怀疑你表姐与楼汉夫离婚是因为你在中间插足。”郭院长说了半句,偷偷看了眼对方的表情,见对方重重皱起眉,直愣愣地看着自己,一句话不说,一时判断不出是何心态,于是只好继续道:“起初我也不信,可对方拿出的证据又让我不得不信。佳怡,这事太让人想不通了,你说像你这样一名优秀的女孩,怎么会偏偏看上那么一个人渣,楼汉夫是个什么人你还不知道,没进大牢是他的···”

“等等,你先别说,我先问你,是谁在造谣,说我跟姓楼的好。” 顾佳怡打断对方,愤然的神情溢于言表。看得出,这种无生有的恶毒诽谤让她根本无法把话顺溜地说出口,而是全被卡在了喉口,咽不下,说不出,脸被憋得通红通红,两只拳头握得像榔头。

“你,你的意思是,你没跟这家伙好?”对方的过激反应让郭院长有点出乎意料。他还以为对方会一直镇定下去,没想到对方动怒了。按他的判断,如果对方真有其事,那她的表现肯定是心虚。而心虚之人是不会有如此举动的。莫非···郭院长开始觉察到事情可能不像他原先想的那样。

“我跟那姓楼的这辈子都不会说上半句话,谁,谁的嘴那么毒,说我跟他···他凭什么这么说我。” 顾佳怡终于将卡住的话说出了两句。

“好,好,你先别太伤心,谁说的我们先别追究,关键是对方能拿出证据。”郭院长见对方有些哽咽,宽慰道。

“证据?什么证据。” 顾佳怡擦掉即将落下的两滴泪,问道。

“你和那姓楼的在一起的截图。”郭院长说着,打开包,从中取出两张视频截图,递给对方。对方接过一看,气愤得再次说不出话。在反复对照自己与那个照片中的女人后,抑制住自己快要爆发的怒火,指着截图,带着哭腔,怒吼道:“太可耻了,这简直是陷害。你看看,这上边的时间,十一月二日,下午5是30分。十一月二日那天我替小琴上夜班,这个时间我正好在急诊室为病号打点滴,我怎么可能跑去跟那家伙在一起?有太多的人可以为我作证,太可耻了。”

说完,突然平静下来,好像想起了点什么,而后自言自语道:“我想起来了,这事肯定是那个姓楼的策划的,他想报复我表姐,把气撒在我头上了。不会错的,肯定是这样。”

“为什么?”郭院长见对方停住,追问道。

“为什么,谁知道为什么,也许是不想看到我的好,想毁了我。上次那个谣肯定也是他捏造的,我真想缝了他的嘴。”

“上次他说什么啦?”郭院长再次追问道。

“上次深更半夜里打电话,问我表姐,我是不是死了。还说他在殡仪馆里看到我躺在棺材里。”

“真有这事?”

“不是真有这事,是确有这事。从那以后,就经常有人打电话来问我,问我是不是连人带车掉进什么潭里,淹死了。甚至有传闻说我被奸杀,杀死后被抛尸野外,这些谣言肯定是姓楼的一手捏造的。”

“如果真有这事,那这家伙麻烦就大了。”郭院长突然有了另一套想法,他得好好利用下眼前掌握的情况,好好为受害者伸张伸张。就在他习惯性地拿起桌面上的教案,装出一副思考学术问题的模样时,听到顾佳怡拿出手机,朝对方喊:“表姐,那个姓楼的你到底管不管?不管的话我来管···”

 

 
 
   何亚莉接到电话时正好在开会,所以她没有与对方细说,而是道:佳怡,我在开会,等开完会我再打电话给你。
   顾佳怡:那好,我们到时再说。说完,双方挂了电话。
 
   罗夫人一边驾车一边给娘家弟弟打去电话,电话里道:志青,我是秋兰,你现在马上给我准备两百万现金,我急用,我现在马上过来取,大约两个小时后到。
   对方:姐,你怎么一开口就是两百万,而且要现金,你得让我…
   罗夫人:你怎么做我不管,我只知道你是答应过我,只要我把钱存在你这,只要需要,一个电话,一个小时内就可提到,这是你自己说的。
   对方:姐,我的亲大姐,两百万不是小数目,我现在…
   罗夫人:不要跟我讲原因,我存你那的钱也不是小数目,如果区区两百万都无法提到,那让我以后怎么相信你,还有,我为你介绍来的 那些客户,如果让他们知道,你无法兑现承诺,你想到过后果没?
   对方听后苦叹一声,道:那行,我马上想办法,争取为你办到。
   罗夫人:不是争取办到,是必须办到。说完,挂了电话。
 
   女警官姓童,她走进职业技术学院校长办公室,对方正在打电话,见童警官进来,忙朝电话那头道:好,这事就这么办,我知道了。说完,挂了电话,挂完后,笑迎贵客,道:童警官,这次真是让你费心了,来,这里坐。说完,将对方引到沙发旁,自己则拿了杯,来到饮水机旁,为对方打水。
   童警官:你们校园挺整洁的,连片树叶都很难找到。
  校长:哪里,过奖了,这两天为应付市里卫生大检查,争创全国卫生城市,临阵磨刀,搞了点突击。说完,将一杯袋茶端放在童警官面前,端放好后也坐下,坐在对方侧面,坐下后道:童警官这次来是为了肖瑾同学的事吧?
   童警官抿了口茶,道:是,来了解一下情况,毕竟你们报了案,前段时间忙了点,所以得到她自己回来的消息后,也没来得及过来看看,今天刚好有点时间,过来了解一下情况。说完,打开记录簿,掏出笔,等待对方讲述。
   校长听后叹息了声,道:这孩子,具体情况都是他自己说的,我们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实。说完,停了停,道:童警官,要不你看我是不是把她叫出来,让她自己亲口跟你说?
   童警官:她现在在上课吧?
   校长:是,现在正在上课。
   童警官:上课那就算了,影响学习不好。说完,放下笔,想了想,道:范乡长,那你就把你了解的情况告诉我吧,如果有必要,我再找时间来一趟。
   校长:那也行。说完,思索了一下,道:那天早上,我还没到校,她就在我办公室门口等我,见到我后,马上跟我说,她让学校担心了,现在她回来了,离开时没有跟学校说一声,特来向我表示道歉,我打开门,让她进来说,她进来坐下后,我问,你这十几天去哪了?她说出去勤工俭学了,她在网上看到有位医生招聘实验助理,为某家医药公司完成某项临床实验,因为自己学的是医学护理,所以就去应聘了,对方对她的条件很满意,答应高薪聘用,但有条件,条件是必须严格保密,因为实验内容涉及商业机密,客户要求绝对不能向外界透露,所以要求她在这半个月里,与外界隔绝一切来往,为了那笔钱,也作为自己的社会实践需要,她答应了,之后她把手机扔在寝室里,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去了,直到实验结束,她拿到拥金,回来,具体情况就是这些。
   童警官边听边记,记完后问:那名医生是谁?你们问她没?
   校长:问了,那名医生我认识,他姓楼,叫楼汉夫。
   童警官听后异常吃惊,放下笔,问:楼汉夫?你说是那名被二院除名的胸外主任?
   校长:是的,就是你说的这个人。
   童警官得到明确后,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情况就有点复杂了,可能会很严重,这么严重的情况你们怎么现在才说?你们应该马上告诉我们才对。
   校长听后觉得诧异,道:我说了呀,我第一时间就把情况通报给了汪队,怎么汪队没跟你们说?
   童警官:你跟汪队说过这事?
   校长:是啊,我亲口跟他说的,绝对不可能出现差错。
   童警官:那他听后怎么没跟我说?这事有点奇怪。
   校长:是啊,我当时也觉得有点奇怪,当他得知那名医生是楼汉夫后,他就强调,让我们做好对肖谨同学的安抚,其他事情他会来做,不用我们插手,包括对楼汉夫这个人的调查。
   童警官听后不自觉地自言自语了句:他这人怎么这样?
   校长:童警官,你刚才问我什么,我这人耳朵…
   童警官:哦,我是说汪队前段时间手头有要案,可能一时把这事忘了,不过没事,他说的对,调查这事还是我们来做好,你们校方只要做好对肖瑾同学的安抚就好了。说完,合上记录簿,站起,准备离开。
   校长见对方准备离开,忙也跟着站起,站起后道:童警官,有件事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童警官:有什么不当说的,你说吧。
   校长听后笑了笑,道:童警官,我说你可不能记录啊?
   童警官:那当然,我不能把什么事都记录在案,我会掌握尺度的,你说吧。
   校长:那好,我不把你当外人,我就直说了。说完,停顿了一下,道:肖瑾这女孩在个人生活方面有点不检点,这点你们通过调查了解可能也知道了,现在教育市场这块竞争很激烈,有个别学校为了抢生源都快上街拖人上学了,我们学校虽然还没到拖人的地步,但压力还是很大的,在这种情况下,出于对学校口碑和品牌的考虑,你们是不是不要对肖瑾同学的失踪问题作过多的深究,我担心会究出大问题,甚至被央视的焦点访谈知道,如果那样,我们这所民办学校可真要沦落到上街拖人的地步了。
   童警官:范校长,其实不瞒你说,我们已经考虑到这一点了,你放心,我们做事还是讲人性的,以人为本,原则和人性我们会权衡,这点请你绝对放心。说完,收拾好记录本,道:那就这样,你忙,今天就到这里,再见了。
   校长:再见,有时候我们校方和你们约个时间,请你们到…
   童警官:不用了,范校长,这样做可真就不好了。说完,离开。
 
   何亚莉开完会,一出会场就给顾佳怡回电话,不想对方正在急诊室抢救病人,手机放在抽屉里没听见。
 
   两个小时后,罗夫人走进弟弟的办公室,此时对方已将一箱钱准备好,姐弟一见面,只交换了下眼神,没说一句话,罗夫人就将置于桌面的那箱子拎走,转身前道了一句:这两百万我会双倍还给你,现在就算我向你借的。说完,转身离开。
 
   韩姑娘在自家瓜棚里替父亲摘收甜瓜,边摘边对父亲道:爸,你说的大限日快到了,这次不要再捣鼓点什么出来,不让我们领证了,如果再想出什么名堂,我可真要离家出走了,不认你这父亲了。
   父亲:不会,这次我不拦你们,我说到做到。说完,随手摘了一个最大的,放在另一边,道:这些你明天带回去,家里没什么好带的,就这些你们城里人难得吃到的有机瓜果,这些瓜果我不施化肥农药,有虫用手捉,所以可以放心吃。
   韩姑娘听后道:你要学会让这些宝贝是变现,自己能吃多少,到时我到网上给你开间网店,肯定比你抓甲鱼有效益。
   父亲:网店这东西我搞不来,我只会栽。
   韩姑娘:你不会我会教你,或者我那边接单,你这边发货,你只要跟快递公司配合好就可以了。
   父亲:不会那么简单吧?
   女儿:就这么简单。

 
   罗夫人回到出发地,电话联系打到吴凯,道:吴凯吗?你那边现在说话方便吗?
   对方:方便,你说吧。
   罗夫人:钱我已经筹齐,你说怎么碰面?
   对方:挺快的,这样,你把车开到湿地公园后门,那里有片停车区,你随便找个地方停,到时我们在那交接。

 
   罗夫人赶到湿地公园后门,此时天色已暗,停车区内已见不到人,罗夫人随便找了个地方停下,停下后开始等待。不多时,有车开来,开来后停在罗夫人的车旁,而后等了等,感觉周围没有异常后,车门打开,下来一人,此人就是吴凯。
   吴凯走到罗夫人的车旁,打开副驾位的门,坐进,坐进后关上车门,道:东西我带来了,钱我要先看一下。
   罗夫人:钱在后排箱里,自己动手。
   吴凯侧身,朝后排看了一眼,见到后将箱子拎到前排,置于自己双腿上,而后打开箱,见满满一箱钱,之后随机抽出一叠,看了看,不错,而后放回,合上,合上后道:放心,我是个守信用的。说完,从兜里取出一块U盘,递给对方,道:你要的我全部给你集中放在这里面,没有备份,保管好。
   罗夫人接过U盘,看了看,道:这里面都是些什么?
   吴凯:我说过了,都是你需要的,行贿记录,有几段开房视频,还有对话录音,你打开看了就知道了。
   罗夫人听后再次将U盘置于眼前,仔细翻看。
   吴凯:U盘内所有材料我都没有整理,时间来不及,我马上要走,去国外,如果你要整理,可以自己整理,实在不行的话可以找人帮忙,但一定要找信得过的人,记住,要找一定要找信得过的人,这很重要。说完,打开车门,拎起包,离开。
 
   顾佳怡下班走出医院大门,汤岌站在门口等待,见对方出来,迎上,迎上后问:怎么了?看你很不高兴。
   顾佳怡:你还记得上次那个人吗?你差点和他打起来。
   汤岌:你说的是哪个?
   顾佳怡:我以前的主任,我跟你说过的。
   汤岌想了想,道:想起来了,那次在餐厅外,他拦住你。
   顾佳怡:对,就是他。
   汤岌:他怎么了?又怎么你了吗?
   顾佳怡:现在还不能确定,但我怀疑,怀疑他在报复,报复我。
   汤岌:报复?为什么是报复你?
   顾佳怡摇了摇头,没有说。
   汤岌:能告诉我吗?
   顾佳怡:你答应过我的,你忘了?说完,停顿一下,道:你说过,只要我不想回答,你就不会再问…



编剧:朱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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