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雁 (38人评价)


一句话故事

陆小菲结束两年牢狱生活,工地结识混日子的陈义,两个迷茫却富个性的青年不喜欢被环境牵制,心中归属又何处着落。。。。。。

人物小传

陆小菲:陆小菲父亲本是一个渔民,希望陆小菲能够帮他做出一番事业,但是陆小菲同一来此旅行女生相恋,二人一起离开小镇,到城市打拼。出去后二人分手,陆又殴打老板重伤被判三年,出狱到工地打工,认识了陈义,二人不喜工地生活,开始漂泊。。。。。。

陈义:家里富裕,本可以给他安排工作,但他年轻气盛,不愿就这么稳定下来,希望出去闯荡一番。他遇到了陆小菲,并陪着他开始了一段苦中作乐的回家之旅。。。。。。。

故事梗概

故事发生在建筑工地上的十月末,天气稍寒,陆小菲和陈义在工地里结识。工地上风气官僚,工头与工人的关系不仅在工作上指挥叫骂,同时在身份上也有贵贱之分。陈陆二人饱受工地上的官僚主义折磨,尤其在陆小菲因施工受伤之后,二人更失去了忍耐性,因此毅然决定放弃压在工头手中的工钱,临走时二人还特地将工头揍了一顿,发泄了一直以来压迫他们的怨气,由此开始了前途未知的流浪之旅。

 

陈义同陆小菲在酒吧里认识了之前医院有过会面的两个护士,并对两位护士进行了追求。陈义顺利将自己的目标追到手,但是陆小菲追求的那位一如他第一任女友,同前男友和好了。而后陆小菲又遇到了前女友谢晓娟,二人虽然有些旧情复燃的苗头,但是谢晓娟说这个城市让她没有归属感,她决定回到美国的父亲身边。爱情的破灭让陆小菲绝望。又因他已五年没回家了,也未同家里通过电话,于是对回家的渴望越加强烈。与此同时,之前陈义打伤的工长,找了一帮流氓教训二人,二人夜里骑着摩托甩开了他们,却在公路上不小心迷路。他们找到一个破房,想要避过寒夜,却遇到了一个生命垂危的迷路者。他在临死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回家,这个路人让陆彻底燃起了回家的念头。

 

陈义陪着陆小菲回家。陈义的手表和陆小菲的手机贱卖掉,做回家的路费和以及给家人买礼物。但回去后发现陆小菲的父亲已经去世了,而自己的妹妹也长大成人,刚刚嫁给了镇长的儿子。陆小菲看到自己的母亲、妹妹、妹夫生活幸福,又想到自己一事无成,这些年来早已和他们断了联络,父亲去世自己却一无所知,不孝和残酷的窘境让他无颜面对亲人。

 

陈义买了两张去青海的票,二人继续漫长的流浪、探索、没有归宿的旅程。。。。。。

 

正文试读:

001 地下室 日 内

地下室十分宽敞,幽暗的环境里,站在中心位置,不见边缘。唯有借助两三盏百瓦卤素灯泡方能瞥见走出去的路径。地面潮湿,走在上面时不时地会陷入水洼当中,湿了鞋子。天棚上不时会掉落水滴,若抬头仰望,可以看到上面密密麻麻布满如同玻璃球一样的水珠。

空荡的地下空间传来一连串的脚步声,踏着水路,声音悠悠回荡在空间之中。空气中响着慵懒沉重的音乐,《光辉岁月》,那是工人在干活时愉悦心情的玩意儿。

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抵达了一片白光处,那是地下室出口泄进来的,在黑暗与光明间划了一条鲜明的分界线。脚步的主人也显露了踪迹,两个个子有一米七出头的人影在朦胧的天光处出现。

陈义走在后面,陆小菲走在前面,二人抬着要搭脚手架的铁杠亦步亦趋前行。

陈:兄弟,以前没见过你。

陆:刚来两天。

陈:打算做多久?

陆:时间不会太长。

陈:离开之后有什么打算?

陆:想在这儿赚钱,学会计。

陈:那行业很好。

陆:你来这里多长时间了?

陈:一年多了,现在打算换个工作。

陆:找份什么工作?

陈:还没想好。我四处漂泊惯了,找到啥工作干啥。

陆:没想过在某个地方稳定下来?

陈:以后再说吧,我还年轻。

陆小菲猛烈地咳嗽了两声。

二人的身形在逐渐地接近出口处显现了出来,走出地下室。

002 楼房侧面 日 外

陆小菲和陈义将铁杠一一丢在正在施工的一号楼侧面。陆小菲坐在脚手架上拍打手掌,上面生出了许多小茧,手心起了皮。陈站在他的对面,掏出一包烟来。

陆:他妈的,手都磨出了皮。

陈抽出两支烟递给陆,陆接过来。陈又取出打火机给二人将烟一一点燃。

陈吸了一口,弹了一下烟头,说:我刚来这里也这样,细皮嫩肉经受不住,但时间久了,习惯就好。

工长大范挺着啤酒肚路过此地,看到二人,停下来,盯着二人,一言不发。

陈立刻将烟头拧灭揣到裤兜里,而陆低头并未瞧见大范。陈“哎“了一声,陆方抬起头,晃了下神,看到大范,迅速将烟头拧灭揣到上衣兜里,站起身来。

陈尴尬一笑:范总,来这儿巡查来了?

范:别嬉皮笑脸的,把我说过的话当屁放了是不是?

陈尴尬地笑笑不知说什么好,陆的表情冷淡。

范:抽烟,工资一人扣一百,这是你俩自找的。

陈:别介,咱又没在楼里抽!

范:别他妈和我扯那些没用的。我问你们,我刚刚让你俩干嘛来着!

陈:不是说把脚手架从地下室抬出来吗?

范:抬完了吗?

陈:这不刚刚抬完嘛!

范:他妈的,我让你抬脚手架干嘛?

陈和陆都有点茫然,看着大范。

大范:操,我让你俩抬到八楼搭消防通道的护栏!你俩他妈的把这些破烂抬到墙底,脑子进水了吗?

陈的脸上再难有嬉笑的表情。

大范:两位大爷,盯着我看能抬上去吗?赶紧把这些破烂抬上去啊!

陈:电梯这会儿停电了。

范:我他妈的不知道停电啊!交流有这么费劲吗?我让你俩抬上去,知道什么叫抬上去吗?要不要我给你俩示范。

陈看了一眼陆:得,咱就一根一根抬上去吧。

大范说了声“操“,步伐匆忙走了。

003 八楼 日 内

陆小菲和陈义将铁杠抬到八楼楼梯间。

陈:先放到消防过道里。

陆:太危险了,掉下去会砸死人的。就放这儿吧,一会儿给他装上。

陆和陈一前一后下楼。

陆摊开已经起皮出血的手掌看着,说:把这些抬上去,估计我的手得废了。

陈凑过去看了一眼:你先下楼等一会儿,我给你借副手套。

陈先陆一步,跑到楼下。

004 楼房侧面 日 外

陆小菲坐在楼下脚手架上,看着眼前忙忙碌碌的工人出神。陈义一脸愉快地从楼里出来,扫到陆的位置后,走过来,将手套递给陆。

陈:看大小合适吗?

陆戴上打量着双手:谢了,蛮合适。

陆将手套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怎么这么香。

陈:这里有个女瓦工,二十七了,贼他妈风骚,见我就往上蹭。这手套就是她给我。她每天来这干活都他妈的喷香水。

005 八楼 日 内

陈义和陆小菲二人将铁杠一一抬到八楼,之后二人到一间还未铺砖的房中歇着。二人站在还未安玻璃的窗户前,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

陈将刚刚揣到兜里的烟取出来,问陆:还有吗?

陆看着外面,晃神 “哦”了一声,将自己的烟掏出来,陈给他打火点着。

陈:这工长是个傻逼,吩咐事情从来没头没尾。就像刚刚咱抬脚手架,就吩咐一句话,也没说让咱抬那破玩意儿干嘛,过后又骂骂咧咧,真他妈的操蛋。

陆淡淡一笑,吸了口烟,看着自己拿烟的手上手套:不过多亏这手套了。

陈笑着看向陆的侧脸:感觉这里生活如何?

陆:还能活下去。

陈:听上去不大好。

陆:有时候我想把这楼拆了。

陈:兄弟啊,你得克制自己。

陆转头:你呢?随便聊聊你自己,什么都可以。

陈:我整天吊儿郎当的,没啥可说的。晚上倒是经常去酒吧驻唱,有空我带你过去看看,那边环境不错。我会写歌,也会唱歌,但这个世界不缺少写歌的人,也不缺少唱歌的人。所以很操蛋。

陈望着陆笑了笑:哎,你以前是干嘛的?

陆:本来在一家服装企业上班,做会计,结果当时和老板打架,把人重伤了,做了三年监狱,这不刚刚出来!

陈忽然兴奋:操,你坐过牢!以后见大范,你就说当年误杀了人,吓唬吓唬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瞎逼逼了。

陆:我做过牢,出来工作挺难的,受人歧视。

陈:有啥歧视的!

正在此时,二人身后传来:操,我让你俩干嘛呢?你俩搁这儿扯皮。

陈回头见门口站着大范:我们刚刚把脚手架抬上来,这不是说想歇歇吗?

范:赶紧把东西给我安好了,摆在楼梯间里不走人了?

陈:老大,八楼,我们一步一步抬上来的,歇一会儿,马上就安。

范:别他妈的废话,这都几点了,赶紧安。钱要那么好挣,我自己安了,还用你俩。

大范说完后便走了。陈和陆走出房间,到楼梯间抬脚手架到消防通道安装。

006 消防通道 日 外

陈义和陆小菲一边安装脚手架一边说着话。

陈:这大范每天像个幽灵,去哪儿跟哪儿。

陆扫了一眼八楼下面:每次我向下面看都想跳下去。

陈:那你安这东西能行吗?

陆:我又不会真的跳下去。

陈:还没请教你名字呢。我叫陈义。

007 食堂 日 内

食堂里人头攒动,工人们彼此嬉笑怒骂,领导们互相插科打诨。一进门的旁边有两个窗口,一个窗口是工人打饭,另外一个是领导打饭。两个窗口前的衣着对比鲜明,领导窗口的排队者整洁,而工人窗口的排队者邋遢。

陆小菲排在第二位,前面一工人正在打饭,打饭师傅拿着勺子给工人盛饭。

师傅对工人道:手还伸着干嘛?不已经给你打过了吗?

工人端着餐盘怏怏离开,陆走上前打饭。

师傅仍旧对刚刚那个工人做言论讨伐:傻逼,没他妈看到后面一堆人等着,全给他打了别人吃啥。

师傅一边给陆打饭,一边对着陆唠叨:你们这群人啊,就这觉悟,一辈子都是打工的命,谁也怨不着,整天比他妈领导还难伺候。

陆打完饭后,找了一张有空座位的桌子坐下来吃饭。陈这时也端着餐盘过来,看到陆后,将陆旁边的餐盘挪开,放上自己的餐盘坐下来。

陈:每天最开心的莫过于睡觉吃饭了。

陆:今天伙食还不错看到没,这菜里有肉。

陈:这点肉还不够塞牙缝,改天发工资,我请你吃肉吃个饱。

一个满头白发的工人走过来,坐在刚刚被陈挪走的餐盘前。

陈面向白发工人:大哥,不好意思,把你的餐盘刚刚移了一下。

白发工人:没事儿,去哪儿都是吃

白发工人剥着蒜:你俩吃蒜吗?

陈和陆均摇头。

白发工人得意:我和洗菜那娘们儿混的熟,这蒜是从她那儿要的。这他妈的一天天的,一坐这儿全身发酸。工地里也就不说啥了,每天打个饭也生一肚子气。

陈笑了笑:这年头,都是大爷。

白发工人摇头苦笑了一下:哎,你听那边说啥呢!

距离他们三米多处有一张大桌子,是领导吃饭用的,桌子围着的都是听着啤酒肚的胖子,桌子上的菜肴肉食也十分丰盛。

一大鼻子领导:这一上午和这小子来气,下午再这么干得让他滚蛋了。

最瘦的领导:齐哥和一傻逼工人较什么劲?要不你怎么当领导,他现在还他妈的是工人呢!

饭桌上的众人笑了起来。

白发工人面向陈陆二人低声道:这些狗屁领导,既然吃的不一样干嘛不分成两个食堂!放在一个食堂,他们整天大鱼大肉,不成心摆谱吗?

陆:人的优越感就在这儿了,你当上领导也能这样。

白发工人笑:他娘的,我这辈恐怕没这命了。

大范此时吃完饭,起身离开餐桌。

大范向陈喊道:喂,那小子。

陈四顾了一下,怀疑他在叫自己。

大范:看什么看,就你。待会儿晚上加班儿,你和你旁边那位,把每栋楼都巡视一下,看门都关好没!

陈和陆轻点了一下头。

大范:操!你俩倒他妈的说句话呀!

陈:行。

大范说了一句“操“,走出了食堂。

陈笑嘻嘻地面向陆言道:就范总这脾气,早晚他妈的得癌症晚期。

008 工地路上 夜 外

入夜,工地路上走来两个身影,声音幽微。路的两旁是才开始施工的楼房,每栋楼大堂门前挂着一盏昏黄的白炽灯,为了无生趣的黑夜增添了生动。

陈义手中的手电筒灯光打了过来,光束调皮地四处晃动着,仿佛无处安放。陆小菲正边走边抬头望着一轮金黄的明月,吸着烟。正在此时,他们的对面开来一辆拖拉机,拖拉机的前灯光芒冲着陈陆二人照了过来。

陈义将手电筒灯光打向拖拉机,笑:你他妈的敢晃我,我也敢晃你。

拖拉机速度忽然加快,朝着二人开了过来。陈陆二人闪到一边,看着拖拉机开了过去。

陆:你刚刚应该说,他妈的,你敢撞我,我也敢撞你。

陈:这里其实没事儿可看的,咱要不回去吧。明天告诉大范,说楼里的房间门都关严了,反正他也不知道。

陆看了一下手表:行,听你的。和我先去趟厕所。

009 厕所门口 夜 外

陈陪着陆,晃着手电筒来到厕所前。厕所的旁边便是食堂。

陆:一块儿?

陈:没感觉,你自己进去吧,我在外边等你。

陆走了进去,陈则走到食堂窗户下靠在墙上点了一支烟,玩起了手机,划了两下朋友圈,低声骂了一句“操”,将手机关了了,揣到兜里。他转身无味地踢着食堂墙壁,又抬起右手随意地晃了一下窗框,发现窗户好像可以推开。他将手中的烟含到嘴里,双手抓住窗框剧烈地晃动了起来。

010 食堂 夜 内

陆从厕所里一边打理裤子,一边走了出来。他扫视四周发现陈不见了。

陆:陈!陈!

陆四周瞧着,没有。他忽然注意到食堂窗户开着,便径直走了过去,探进头看,发现里面有手电筒的灯光,灯光下面有人在翻着什么东西。

陆狐疑:陈义?

陈义回头看见陆,右手二拇指放在嘴唇边“嘘”了一下,接着给陆把食堂门打开,向陆招手。

陈:陆,从这儿进来。

陆:你在干嘛?

陆从食堂门进去。

陈把手电筒拿起来,光芒照到桌子上的鱼肉菜肴,咧嘴一笑:看见没,咱的战利品。

陆:不是。。。。。。你什么意思?

陈:拿回去给大伙儿吃啊。

陆扫了一眼整个食堂空无一人:能行吗?

陈拍拍陆的肩膀:那儿有两推车,你帮我推啤酒,我把这些吃的搬运回去。

011 宿舍 夜 内

宿舍呈长方形,两边各摆着三个上下铺。灯已经灭了,两个人打鼾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着,黑暗中最靠里的上铺有人玩手机,屏幕的光亮显得十分醒目。

门被轻轻打开,陈义推着手推车走了进来。手推车上面盖着白布,往前推的时候里面发出瓷盘子碰撞的声音。

陈义蹑手蹑脚,声音压低,有节奏地唱起:我们都是飞行军,每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我们都是。。。。。。

陈身后的陆也推着一箱啤酒走了进来,见陈推着啤酒一边前进一边唱歌,笑看着他。

宿舍里刚刚玩手机的那人欠起身用手机光照向陈,但是起不了多大作用。陆将电灯开关打开后,床铺上陆续有人欠起身来,刚刚的打鼾声也少了一个。陈边唱边把白布掀开,脸上的笑容带着神秘感,推车上的菜肴暴露在众人眼中。

拿手机的人喜道:操,你从哪儿弄的?

陆将推车推过来:还有啤酒呢。

拿手机的人从上铺跳下来,走到陈的推车前:你他妈的从哪儿弄到的这些?

陈得意:别管那么多,今天我请客。各位都过来吃,不要客气。

工人们嘻嘻哈哈地从床上下来,宿舍顿时热闹了起来。

022 宿舍 夜 外

大伙儿喝酒吃肉正尽兴,工人老李拿着瓶啤酒向陈言道:小陈,我把这瓶吹了。你今天这么招待大家,没得说。

陈看着老李喝了下去。

陈笑:今天这么喝,明天还能干活吗?

李:我老李喝了多少年酒了,这才哪到哪。

陈:行,我陪你。

陈将一瓶酒“咕咚咕咚”灌下去,喝完后大伙儿欢呼。陈点了一支烟,四周瞧了瞧,没有看到陆,喊了一声:陆!

陈起身从宿舍出来,看到陆一人正站在门口的栏杆前喝酒。

陈走过来:怎么不和大伙儿一块儿喝?

陆笑了笑:太吵了,有点受不了。

陈:看看里面,咱俩今天冒这个险值不值!

陆笑了笑,将手中的啤酒往嘴里灌了一口。陈的手机响了,陈掏出手机接起来。

陈:喂,妈。。。。。。这边不冷,这才十一月份,前几天还下过雨。。。。。。这会儿啊,刚刚下班回来,在宿舍喝同事喝点酒。。。。。。您就别管了,我自有分寸。回头我打给你吧,现在有点事儿,行,再见。

陈关上手机,笑笑:我妈打来的。

陆:你妈知道你在工地工作?

陈:不知道。我和她说在一家地产公司工作。

陆苦笑了一下:这里倒也属于地产。

陈:其实我家里有公司,可我不想在家里干。

陈见陆认真地看着他,继续言道:反正不想在一个地方呆着,毕竟还这么年轻。回家的话,衣食无忧,也没什么意思。

陆:所以你打算在外面晃荡多久?

陈摇头:或许三年,或许五年,我没有计划表。有天我如果觉着累了,再回去。

陆:家里同意你出来工作?

陈:不同意。临走前,我和我爸闹翻了。

陈说着笑了笑,继续道:但我知道我妈每次给我打电话,我爸都在旁边偷听。很可爱一老头,以后有机会,介绍给你认识。

陆:你很幸运。

陈:你呢?你老家是哪儿的?

陆:我家住在海边的一个小镇上,那镇子很平静,不超过一百户人家。大家都靠出海打鱼为生,我爸也这样。后来有一个外面的女生来小镇旅行,寄住在我家,我很喜欢她,便和她开始交往。她离开的时候,我决定和她一块儿离开。其实我早就想走出那个镇子。我爸原本想让我帮他,把渔业做大,那是他一直的希望。现在这样子。。。。。

陆叹了口气,继续道:临走的时候,和他也少不了争吵了。那时候年轻,以为自己出去了就能闯出一番天地,结果没想到坐了两年牢,混成了现在这样子。

陆见陈认真地听着,脸上不由流露出了对故乡的怀念:已经有五年没有回去了。

陈:经常打电话吗?

陆摇头:这五年来,我无数次想联系他们,但我怕我拨通后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五年来的处境,尤其两年的牢狱生活,他们问起我的生活我该怎么回答?

陆苦涩地笑了笑:不知道,我没脸见他们,也没脸给他们打电话!

陈同情地看着陆,沉默少许,问:带你出来的那个女生怎么样了?

陆无奈:出去之后没多久,她男朋友回来和她复合。。。。。。

陆苦涩地看着陈一笑。



编剧:小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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