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硕士和劳改释放犯 (32人评价)


当代传奇青春偶像剧《女硕士和劳改释放犯》


故事简介: 

    2008年的一天,硕士研究生毕业的女共产党员华英,在省城兰州报考完大学生村官后,兴奋地赶回家里,却遭到当县长的父亲和当县妇联主任的母亲的严厉训斥。华英负气离家出走。疼女心切的父母,追出家门,找到华英,想通过手中的各种关系,在他们任职的全县辖区里,给华英安排一个各方面条件好的城郊乡镇里去当村官,结果话一出口,反被华英婉言谢绝了,再次气得父母勃然大怒,华英更是毫不理睬,扭头就走。

华英自作主张,选择了到全县最贫困的乡村——石谷乡黑庄村去当村官。这个村山大沟深,荒凉偏僻,通讯、交通十分落后,就连村支书、村长、文书、妇女主任,都是不思进取、无所事事的“混日子”干部,而村民们却是游手好闲、赌博斗殴、思想空虚、烧香磕头,过着贫穷无聊、麻木不仁的日子。尤其是“劳改释放犯”虎山的回村,不仅让老虎一家鸡犬不宁,更让全村男女老少,陷入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巨大恐慌之中……面对各种意想不到、突如其来的险阻和挑战,华英的村官能当得下去吗?


主要人物小传(按出场先后为序)

 

华英:昵称,英英,女,26岁,硕士研究生毕业,中共党员,大学生村官,身材修长,一头短发,面目威严,美貌标致,敢想敢干,独立性特强。

华英母亲(以下简称华母):52岁,大学专科文化,县妇联主任,整齐黑亮的剪发,一张大脸盘细腻白嫩,略显臃肿福态的身材,高傲冷漠的眼神,一副城市贵夫人的气派。

华英父亲(以下简称华父):54岁,大学本科文化,身材魁梧,已谢顶的脑袋油光发亮,容光焕发,西装革履,派头十足。

村支书:男,55岁,高中文化,黑庄村党支部书记,老成稳重,办事圆滑,思想落后,工作消极,是一个没有魄力、没有进取心、脱离群众、无所作为的混日子书记,虽在村民们中没有威信,但在另外三个村干部中,还具有一定的号召力。

村长:男,54岁,高中文化,黑庄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对工作缺乏热情和积极性,得过且过,跟着村支书混日子。

文书:男,53岁,高中文化,黑庄村村民委员会文书,在工作中缺乏主观能动性,人云亦云,随波逐流。

妇女主任:52岁,高中文化,黑庄村村民委员会妇女主任,说话粗俗,爱干私活,对工作缺乏主动性,遇事爱当和事佬,经常跟着三个男性村干部,无所事事,虚度时光。

羊书记:男,45岁,大学专科文化,石谷乡党委书记,对上殷情卖力,对下恩威兼施,颇有思辩力,鼓动性强,精明强干。

尕吕子:男,20岁,小学文化,黑庄村村民,好逸恶劳,喜好赌博。

牛二:男,28岁,小学文化,黑庄村村民,好逸恶劳,喜好赌博,但性格豪爽暴躁,爱憎分明,具有天不怕、地不怕的野气。

虎山:男,33岁,小学文化,身材高大壮实,面目憨厚,吃苦能干,但头脑死板单纯,还有浓厚的迷信思想。

虎山父亲(以下简称虎父):55岁,粗识几字,中上身材,面容黑瘦,虽头脑较为灵活,但性格暴躁倔犟。

虎山母亲(以下简称虎母):53岁,不识字,中等身材,面色黑红,胆小怕事,没有主见。

虎妹:男,30岁,初中文化,虎山之弟,身材细长,面目英俊,他早在娘肚中,就被父母断定为女孩,并给起名为“虎妹”。

牛连兄:女,31岁,初中文化,身材苗条,相貌姣好。当她尚未出生时,她父母思儿心切,就起名为“连兄儿”,后招上门女婿,竟阴差阳错,既是虎山合法的婚姻妻子,又是虎妹非法的事实婚姻妻子。

女女:9岁,虎妹和牛连兄共同所生女孩,小学生,少先队员,温顺乖巧,聪明懂事。

狗狗:4岁,虎妹和牛连兄共同所生男孩,天真活泼,可爱伶俐。

铁算盘:男,46岁,初中文化,县城街头以摆摊卖卦为业,因两手打得算盘精熟,人送外号“铁算盘”,自称“万事通”,闻名遐迩。

放映员:男,35岁,高中文化,石谷乡文化站专职电影放映员。

杨媒婆:44岁,小学文化,为人热心勤快,面目和善,能说会道。

办事员:男,43岁,大专文化,县民政局办公室工作人员,待人热情,办事认真。

梁局长:男,51岁,大学本科文化,县公安局局长,不苟言笑,待人冷若冰霜,六亲不认,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

 

 

幕启。

画面淡入。

 

浅蓝的天空,朵朵白云飘荡,一群红嘴黑鸟“呀、呀”欢叫着展翅翱翔。

推出金色字幕:谨以此片献给大学生村官们!

 

字幕淡出。

镜头下移。

画面淡入。

 

高耸云天的巍巍白塔,碧如绿玉的苍松翠柏,错落有致的亭台楼阁,半月形钢架门相串而成的天下第一桥,波浪翻滚、勇往直前的黄河,高楼林立、鲜花盛开、车流溢彩的滨河路……

 

推出字幕:2008年,兰州。

画面及字幕淡出。

近景画面切入。

 

熙熙攘攘的街头。

华英上身穿一件红色休闲装,下身穿一件深绿宽筒长裤,手提一只米黄小皮包,急步从人行道上,走到柏油路边,向远处奔驰而来的一辆红色出租车招手。

红色出租车驶到华英跟前停住,一个身穿黑西装的年轻女司机,摇下玻璃窗,探头看着华英。

女司机:去哪儿?

华英(拉开车门,坐进车里,随手关门):汽车东站。

红色出租车,融入色彩缤纷的车流。

 

上一画面淡出。

下一画面淡入。

 

候车室楼顶平台边沿上,托举着三个红色大字——汽车站。与此相邻的大门口,缓慢地开出了一辆绿色中巴长途客运汽车,车上坐满了乘客,其中华英就坐在玻璃窗边,正在闭目养神。

 

在上述陆续推出的画面中,同步适时打入策划、出品、制片、编剧、主演、导演等主创人员名单。

 

画面淡出。

 

切闪出字幕:女硕士和劳改释放犯(片名)。

 

 

1、去华英家楼梯上,白天

华英(步履轻快,拾阶而上,同时还深情地放声高歌):

敬爱的毛主席,

我们想念您,

骑上毛驴子,

背上锅盔子,

翻山过河上北京,

就是专门来看您!

吃水不忘掘井人,

翻身不忘毛主席!

 

与此同步,打出字幕:“锅盔子”,西北一种像碟子大小的熟食面饼。

 

华母顺着楼梯跑下。

华母(看到华英,站住,连连摆手):唉哟哟,我的疯丫头,整个楼道道,尽是你的声音,你不怕别人笑话呀?

华英(扬头噘嘴):怎么啦?大白天的,不准唱歌呀?

华母(生气地):你这是扰民!知道吗?你还是硕士、党员呢,连这么点思想觉悟都没有!

华英(笑嘻嘻地):妈,不要上纲上线,给人家乱扣大帽子嘛!

华母(瞪眼):你还给我犟嘴?这是你唱歌的地方吗?(催促地)别磨蹭啦,赶紧回家,你爸等你问话呐!

华英(耍笑地):知道啦,母亲大人!

2、华英家客厅,白天

室内装潢豪华,迎门的墙壁上,悬挂着一面制作精致的镀金镶边的玻璃镜框,镜框里面装着毛泽东和杨开慧并肩相依的珍贵画像,画像下面的地上,摆放着一条铝合金镶边的加厚玻璃茶几,茶几上放有水杯、烟灰缸、电视遥控器之类的物品,茶几四周,摆放着几把转椅,茶几对面靠墙摆放着一张特制的电视柜,柜前挂有一面彩帘,已拉至一旁,正露出柜里装的一台超大平板彩电,彩电播放着国内外新闻,华父抽着烟,观看电视。

华母推门走进房来,身后紧跟着华英。

华父将抽了少半截的烟棒儿,摁灭在烟缸里,抓起遥控器,对着电视一按,关掉电视。

华父(对华母):把电视帘子拉上。(又对华英)英英,过来坐。

华母过去拉上电视护帘后,就走到茶几旁坐下。

华英关上门,将手中的米色皮包,往墙边一放,径直走到茶几旁坐下。

华英(用调皮的眼神看着):县长老爸,审问吧!

华父(嗔怪地):你这个疯丫头,都快30岁的老姑娘了,还是硕士、党员,没一点稳重气,油腔滑调的,成何体统嘛?

华英(佯装起身):老爸,您没问的吗?那我就忙别的事去啦。

 

华父(忙伸手指着转椅):坐,坐下嘛!我问你,你报考的是选调生,还是公务员?

华英(两眼忽闪着):老爸,您猜呢?

华父(胸有成竹地):这还用得着我猜吗?依我姑娘出类拔萃的绝对优势条件,理所当然是选调生嘛!

华英(莞尔一笑):老爸,您也太自信了吧?我报考的既不是选调生,也不是公务员……

华父、华母(不约而同,忽地站起):你,你这个疯丫头,难道还真的报考了那个狗屁不如的大学生村官?!

华英(霍然而起,涨红着脸):老爸、老妈,什么叫“狗屁不如的大学生村官”呀?你们说话不要那么难听,好不好?大学生村官,是党中央大力推行的新政策,亏你们还是党员、领导干部,竟然说出这样没觉悟、没党性、没原则的话!

华父(恼怒地):你快给我住嘴!我和你妈吃的盐,比你喝的水还多!不用你给我们上课!

华母(摇头叹气):这个疯丫头,满脑子纯粹是农民意识呀!

华英(激动地):我就是农民!我偏就要当一个你们所说的“狗屁不如的大学生村官”!!

华父(气急败坏地):让她滚!马上滚!滚到农民堆里,去当她的狗屁不如的大学生村官吧!

华英几步走到墙边,提起米色皮包,拉开门,冲了出去。

华母动身要去追赶,却被华父一把拉住。

华父(冷笑地):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让她去吧!村官就那么好当呀?农民就那么好管呀?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啊!有你娃哭鼻子抹眼泪的时候啊!

3、华英家客厅,白天

华父呆呆坐在茶几边,怒容满面,抽着闷烟。

华母在茶几边的转椅上,忽而坐下,忽而站起,显得焦躁不安。

华母(伸手推推华父);哎,老华,事已至此,我看不如以退为进吧。这样僵持下去,那个疯丫头,如果真是闹出乱子来,最后还不是要你我出面来解决吗?

华父(不满地):怎么?你又突然改变了主意,要投票支持她当那个狗屁不如的大学生村官吗?

华母(无奈地):不支持又怎么样呀?这个疯丫头,真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啦,你我能挡得住吗?

不如遂了她的心愿,让她当一回大学生村官,赶赶时髦,就安排她到全县的小康乡——青城镇先锋村当村官,那里紧临黄河,山青水秀,绿树成荫,瓜果飘香,经济繁荣,交通发达,最容易出成绩。

两年任期一到,考评自然合格。按照国家现行大学生村官相关规定,就凭我们英英的优势条件,再报考选调生和公务员,那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呀!

现在这娃思想单纯,头脑冲动,富于幻想,自小就在蜜罐罐里长大,不知苦是何滋味?趁着这个机会,让她遭遭罪,头脑清醒一下,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呀!

华父(按灭烟头,连连点头):噢呦,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你这个县妇联主任,老谋深算,居然比我这个堂堂一县之长想得周全啊!

4、街头人行道上,白天

华英提着米色皮包,步履匆匆,目不斜视,向前走着。

华父驾驶着一辆黑色轿车,身旁坐着华母,沿着人行道,缓慢地跟着。

华英走下人行道,步入公路边,准备招手叫出租车。

华父将车开到华英面前停住,两个车门同时打开,从车门里走出了华父和华母。

华英一见父母,冷着脸,扭头就走。

华父、华母赶忙上前,挡在华英面前。

华父(陪笑地):英英,要是别人,我早不管了,爱干嘛就干嘛去,可你是我女儿,你就是一口唾沫啐在我脸上,我还得管你嘛!我和你妈,已经商量过了,完全尊重你个人的选择,现在你先上车,有些话,我们给你交代一下。

华英(转怒为喜地):老爸,老妈,女儿我太爱你们啦!(转身欢蹦乱跳地上车)

华父、华母随即上车关门,慢慢掉转车头,驱车向前驶去。

5、黑色轿车内,白天

轿车在街头马路上行驶,华父在驾车,华母坐在副驾驶座上,华英坐在后排靠车门的双人座位上。

华父(手扶方向盘,眼盯前方):英英,我们县有28个乡镇,你打算去哪个乡镇当村官呀?要不要你老爸帮忙,给你安排一个各方面条件好的乡镇去当村官?

华英(感激地):谢谢老爸,您的好意女儿我心领啦,我的事呀,老爸、老妈,你们就别操心啦!

华母(悻悻然地):真是父母的心,在儿女身上:儿女的心,却在石头上。你个黄毛丫头子,翅膀还没长硬呢,我和你爸能不操心吗?

华父(有些焦急地):你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不要拐弯抹角的,干脆些,直截了当,开门见山地告诉我们你的具体想法,究竟要去哪个乡镇?

华英(一咬嘴唇):告诉你们也无妨——就是石谷乡呗!

 

轿车戛然而止。

华英猝不及防,一头撞在前排的软座上。

华母上身忽地向前一栽,赶忙伸出双手用力撑住。

华父脸色煞白,呆眉痴眼地静坐在驾驶员座位上。

车窗外,一辆白色轿车徐徐驶过,与此同时,从摇下的驾驶室玻璃窗口里,探出一个满脸怒容、头顶上只留着小碗大的一块红发的光头年轻男人,朝华父的驾驶室啐了一口,然后骂骂咧咧地开车而去。

华英(关切地):老爸,您怎么啦?身体不舒服吗?

华母(瞥了华父一眼,对华英瞪眼):疯丫头,装什么糊涂?还不都是你惹得祸!

华英(不服气地):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女儿一身正气,并无半点私心杂念,又没丝毫非分之想,只不过是一个坐车人而已,何罪之有呀?

华父长吁一口气,眨动几下眼睛,把车开到路边停稳,关闭了马达。

华父(扭头盯住华英,咬牙切齿地):疯丫头,多少年的书,你都给念到驴肚子里了!老子告诉你,石谷乡是石头疙瘩堆积起来的穷山沟沟,是全县最最贫困的偏远乡,一共有15个行政村,随便给你报几个村名,让你娃见识一下,都是些什么货色——黑庄村、石坡村、峡口村、深沟村、苦水岔村……

华英(双手捂耳):够啦,够啦,我选的路,我负责,不用你们来管!

华父(警告地):疯丫头,你一意孤行,执迷不悟,只有你倒霉,休想再翻身过上好日子!

华英(提起米色皮包,拉开门,跳下车):我愿意!

6、村两委会办公室里,白天

朱红的双扇门敞开着,几支日光灯,从蓝茵茵的天花板上,同时发出银白的亮光,米黄的四面墙壁,静静地焕发出一种安逸、舒适的光亮,迎门墙上,张贴着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毛泽东的画像,门的左边墙上,张贴着一幅世界地图,门的右边墙上,张贴着一幅中华人民共和国地图,另外两面墙上,一面悬挂着《八荣八耻》的画板,一面绘制着石谷乡黑庄村的简易地图,依窗、靠墙,摆放了四张黑色办公桌,依窗的一张办公桌旁,坐着短发长脸的妇女主任,正在低头挑织花毛衣,对门靠墙摆放着三张办公桌,第一个办公桌旁坐着嘴叼烟卷的文书,第二张办公桌旁坐着指夹烟棒的村长,第三张办公桌旁坐着手捧茶杯的村支书,正在兴致勃勃,高声说笑。

 

文书:乡上最近新调来的羊书记,可算得上是酒家呀,不光拳划得好,还很能喝,半瓶白酒一口光下去,脸都不红!

村长:这算啥嘛?牛副乡长更能喝,每天一大早,空着肚子,抱起白酒瓶子,“咕嘟咕嘟”一阵猛灌,就像喝白开水似的。

村支书:细说开来,喝酒划拳最不行的,就属朱乡长啦!拳那个臭呀(摇头),简至无法说嘛!我给你们说呀,在一次酒场上,输得一塌糊涂,白纸条儿在脸上都没地方贴了呀!

妇女主任听得“噗哧”一乐,不时抬头瞟上他们一眼,就又低头瞅着手中正在挑织的花毛衣。

 

身材肥胖、人高马大的羊书记,走进门来。

羊书记身后跟着华英。

 

村支书、村长、文书、妇女主任,没有察觉有人进屋,说笑的和织毛衣的仍在继续。

 

华英抬手摁了一下门旁墙上安装的白色开关,随着“吧哒”一声轻响,银白发亮的几支日光灯,倏然熄灭。

 

三男一女,不约而同,扭头看向门口。

三男一女(纷纷站起,红着脸,异口同声地):羊书记,您来啦!

羊书记(明知故问地):你们忙什么呀?开会吗?

三男一女(尴尬地):刚才开完。今天的议题不多嘛。

羊书记(伸手指着华英,对三男一女):这位是华县长的千金,还是硕士研究生毕业,中共党员,自告奋勇坚决要求到你们村任职的大学生村官,你们欢迎吗?

 

三男一女,面面相觑,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说话虽轻,但在场人员,却能听清)。

村支书(对村长):华县长把自己长得鲜花儿一样的闺女,送到我们穷山沟沟里当村官,你觉得可能吗?

妇女主任(对文书):这是县长的姑娘吗?是真的,还是假的呀?要真是县长的千金,哪为啥县长不露面呀?说不准,有可能就是一个狐假虎威的冒牌货呗!

 

羊书记(怒眉瞪眼地):你们四个人挤眉弄眼,鬼鬼祟祟,胡说些什么呀?啊?什么“可能”呀?什么“真的假的”呀?什么“冒牌货“呀?乌七八糟的,简至乱弹琴!

我问你们,有什么不可能的呀?想当年,毛主席,都把自己的亲生儿子,送往抗美援朝战场,保家卫国;你们黑庄子村,虽然贫穷、落后、荒凉,但不至于掉脑袋吧?有什么可怕的?

华县长就不能把自己的亲闺女,送到你们村子里,为建设小康村贡献一份力吗?(稍一停顿,大声地)我再问一句,你们欢迎不?像这样年轻有为的高素质的专家式的人才,我们乡的其他村都求之不得呢?

 

村支书(赶紧放下茶杯,向其他人一使眼色,用力拍起了巴掌):羊书记,请息怒!我们热烈欢迎,热烈欢迎呀!

村长、文书扔掉手中的烟棒儿,紧跟着拍起了巴掌。

妇女主任一把将手中织的毛衣塞到左腋下夹起来,腾出双手,赶忙使劲拍手鼓掌。

 

华英(满面笑容地):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名叫华英,是自愿到你们村接受艰苦锻炼的大学生村官,与我老爸无关,与县长无关,你们都是我的老前辈,真诚希望在今后的工作中,多多给我予以指教!

 

羊书记(郑重其事地):我现在就把华英同志交给你们啦,你们要多多关照,我要发现她少了一根头发,就拿你们开刀问斩!

(伸手一一与华英等人握手)我马上要赶回乡政府,开一个重要的会议,不能再耽搁啦(与华英等人握过手,转身出门,众人随之相送)!

7、村两委会办公室里,白天

村支书、村长、文书、妇女主任,帮助华英在靠窗的地方,安放了一张黑色办公桌,为了给华英让出最佳位置,妇女主任把自己的办公桌,往门口方向挪了一大截。

 

华英在刚摆放好的办公桌旁试着坐了坐,然后站了起来,环视着无所事事重又坐回各自办公桌旁的四个村干部。

华英(用商量的语气):各位老前辈,我有两个想法,说出来,请你们考虑一下。

一、能否把全村的社长们请来,开一个见面会,相互认识了解一下,便于以后开展工作?

二、能否劳驾各位辛苦一下,领我到村里各处转一转,进一步掌握熟悉一下社情民意?

 

村支书(毫不犹豫地):你是上级派来的大村官,你说咋干就咋干,我们全力支持。(说着看看其他三个村干部,见大家连连点头,就又继续地)不过常言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嘛!

我先说说对你吃住问题的解决方案——我家住房宽展,你就住在我家,我家老婆子针线不成,茶饭可以,你就在我家凑和着吃,咋样?我的方案还算周全吧?

 

华英:你们对我的工作,表示大力支持,我在此深表谢意!(对村支书)至于我的吃住问题,我有个人的想法,那就是,住在村委会,吃在村民家,饭后付费,不许开小灶,和父老乡亲们同吃一锅饭。

村支书(担忧地):可是你不知道,有些农户刁钻耍滑,不能保证饭菜的质量,做得饭菜差劲得很,实在难以入口呀!

华英(笑盈盈地):没关系嘛!麻烦你每天给我安排一家吃饭的去处,吃着百家饭,食物营养才丰富哩,而且还能同农民朋友们打成一片,这样才能更好地为大家服务呐!

村支书(诚恳地):华村官,我们不再跟你争,就按你的意思办。可有一样,你吃派饭,也先得从我们几个村干部开始,换句话说,你得先认认我们的家门,往后便于工作嘛,是不是?(说着,左右瞅瞅另外三个村干部)

村长、文书、妇女主任(异口同声地):是呀!是呀!

8、村间石道上,白天

村道上,坑坑洼洼,高低不平,大大小小的石头,布满路面,开着圆嘟嘟粉红花朵的打碗碗花和蓝茵茵马莲花的丛丛枝叶,蓬蓬松松,散落路间。

华英脚穿一双枣红色的高跟鞋,磕磕绊绊地走着。

村支书、村长、文书、妇女主任,陪伴在华英身旁。

 

村支书瞅着一瘸一拐往前走路的华英,轻轻叹着气,摇了摇头。

画外音:村里自然条件那么差,身强力壮的男人们,都无能为力,望天兴叹,你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学生女娃,能做个啥事情啊?还不是心血来潮,尽出洋相嘛!

 

村长、文书、妇女主任瞥一眼华英滑稽可笑的走路姿式,将脸转向一边,忍住笑,慢步腾腾地跟随在她身后走着。

 

忽然,华英脚下被一大丛蓬松披散在地的马莲花一绊,身不由己,摔倒在沙石路面上。

 

村支书下意识地赶紧伸出双手,想去她的身后搀扶,忽地却又缩回了手。

画外音:我一个老男人,咋能去碰一个大姑娘的身体?让人瞅见,还不嚼烂舌根,闹出许多说不清的闲话来?

村支书把脸转向妇女主任,又使眼色,又努嘴,叫赶紧上前,搀扶安慰一下,看看摔坏了哪里没有?

 

妇女主任赶忙上前,伸出双手,使劲把华英从石头地上搀扶起来。

华英手、脸跌出了血,两个膝盖也已跌破,从尖石碴戳破的裤洞里,渗出了斑斑血迹。

妇女主任(惊慌地):唉哟哟,跌得不轻呀,手、脸、腿好几处儿都出血啦!

村支书(对村长、文书):你们快去找一辆架子车,车厢里铺上被褥,再叫上几个壮小伙子,快送这女娃去乡卫生院看看!

华英(连忙摆手,口气坚决地):各位老前辈,不用不用,我没事!(慢慢地坐到路上一块石头上,脱下皮鞋,抓起地上一快石头,“啪啪”几下,砸去了两个高高的鞋跟,重新穿上鞋,站起一边不自然地往前走,一边招呼村支书等人)我们继续走啊!

村支书、村长、文书、妇女主任都大吃一惊,诧异地呆愣在那儿,一听华英催促,就急步赶将上去。

9、村间石道上,白天

村道两旁,是一排排用石块加土块垒积而成的低矮民房,每家院门口,或蹲或站或坐着几个人。

 

一家土门洞口前,站着一男一女,男的一头野草似的乱发,女的一头脏乱的披肩发,年纪30多岁光景,两人双手塞在裤兜里,双腿叉开,像两只圆规似的,呆愣愣地瞅着村道上来往的行人。

 

又一家破烂的双扇门前的石阶上,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年轻男子,蹲在石阶上,低头抽烟,同时还偏头斜眼往周围搜寻着感兴趣的景致。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女人,手拉着一个头扎两条羊角辫的小女孩,眼神冷漠地看着路上风景,小女孩伸出一只手,摇摆着驱赶冲她而来的团团刺鼻呛人的浓烈旱烟。

 

有一家门前的榆树下,铺了一块牛皮纸,几个尕小伙,围坐在一起,每人手拿一叠扑克牌,其中有个尕小伙,脸上还贴着几溜儿白纸条儿,人人大呼小叫,争先恐后,向人圈中铺开的牛皮纸上甩牌,最先甩完牌的人,得意洋洋、急不可耐地站起向另外几个人的额头上,曲指弹起了响壳儿。

 

在一家门边拴着一头黑毛驴的地方,站着几个大小伙,其中两个大小伙,一边伸手划拳,一边高声叫喊。

甲小伙(坏笑地出拳):叭哒哒(八打打)呀!

乙小伙(也坏笑地出拳):屎(十)出来啊!

甲小伙(自得地做双手递状):一心敬呀!

乙小伙尴尬地一笑,羞臊地扑上去,与甲小伙扭打起来。

 

一个石豁牙里,竖立着一块篱芭门,门前一棵大酸果树下的荫凉里,站着一个老小伙、两个年轻媳妇子、三个大姑娘,时而说笑,时而打闹,时而高歌,招惹得人们三番五次地伸长脖颈子去看热闹。

老小伙(偏着头,右手缩放成喇叭状,斜视着对面的姑娘,意味深长地):

石豁牙里嘛安了个芭篱门,

大门嘛前头的酸果树,

酸果树,

你给大门嘛给荫凉不?

 

酸果树分成了嘛九十八股,

老哥哥嘛还没个媳妇,

没媳妇,

你看是日子过得酸楚嘛不酸楚?

 

华英缓步走在村道上,扬起头,时左时右,打量着聚集在村道两旁的男女村民及其门面房舍。

村支书、村长、文书、妇女主任四人之中,有人抬头望天,有人低头看路,有人伸手搔头,有人轻轻弹拍着身上的灰土,都不紧不慢,默默在华英身后相随。

 

忽然,画外由小渐大响起了一个男人惊恐的呼喊声:救命啊,牛二要杀人啦!

华英、村支书、村长、文书、妇女主任,都不约而同,寻声向前望去。

村道两边的人们,都扬起头向喊叫声望着。

 

镜头向右摇远,推出画面。

 

一个小个子男人,一边向身后惊慌地瞥上一眼,一边拼命向前狂奔,嘴里还扯着嗓门大声呼喊着。在他的身后,正有一个大个子男人,手举一把明晃晃的菜刀,恶狠狠地追赶着。

 

镜头向左摇回,推出画面。

 

华英(边掏手机,边对村支书等人):我打110报警,你们赶快疏散村民,想法控制持刀行凶者,以防事态严重恶化。

村支书(惊慌地):小华、村官,打啥110呀?我们赶紧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吧?你不知道,拿刀刀子的男人,我看好像是牛二,这是个打架斗殴、偷鸡摸狗、吃喝嫖赌的乡村尕混混,你打电话报警,警察来不来先不说,就说来吧,山路难行,等警车爬来,你我这些人,不就早让牛二砍翻了吗?

华英掏出手机,准备拨号。

手机的特写镜头:屏幕左上角常有的一个三角形信号标志已消失,正中出现了一行说明文字——对不起,这里不能为您服务!

华英(把手机收回衣袋里,头一扬,胸一挺,大步向前走去):你们怕他,就退后,那就让我来交涉吧!

村支书(摔手跺脚地):咳!这个小华姑娘,咋就生了一个野牛的犟脾气?(对村长、文书、妇女主任)你们看,咋办嘛?要是叫牛二这个混蛋伤着,咋跟羊书记交代?咋跟华县长交代嘛?

 

镜头摇右,推出画面。

 

华英急步迎上前去。

被追杀的尕吕子迎面奔来。

 

镜头摇左,推出画面。

 

村道两旁的村民们,胆大的,站在远处看着,胆小的和一些妇女姑娘拉着小孩,钻进了各家的院门。

村支书等人,面色苍白,手脚颤抖地慢慢向后挪动着身子。

 

镜头摇右,推出画面。

 

尕吕子奔到华英跟前,慌忙抬头扫了一眼,失望地一撇嘴。

带哭腔的画外音:哪儿冒出的女娃子?大男人们吓得都往后退,她想白白去送死呀?

蓦地,尕吕子被突出路面的一块石头一绊,整个身子平展展地爬在沙石路上。

 

牛二冷笑地扑将上来,挥刀就要剁下。

华英(冲上前去,严厉地):牛二,住手!

牛二(大眼一瞪,凶狠地):滚到一边去!不要狗抓老鼠,多管闲事!

华英(理直气壮地):我是新来的大学生村官,你在众目睽睽之下,持刀行凶,这是我必须要管的,怎么叫“狗抓老鼠,多管闲事”呀?


编剧:苏前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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