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松龄茶馆 (2人评价)


——作品来源于蒲松龄《聊斋志异》,小说原作共计491篇。原作通过谈狐说鬼的手法,讲述当时社会故事,时人评价:姑妄言之姑听之,豆棚瓜架雨如丝。料应厌作人间语,爱听秋坟鬼唱诗(时)。本剧编写基于原作基础,按写史就是写当代史的原则,溶现代意识于古典作品。为了原作近五百篇佳作烩萃于影象,本剧概括、设计为:40集电视情景喜剧《蒲松龄茶铺》

 

一句话梗概:鬼怪狐仙与人类纠葛的情爱悲欢和罪罚争斗。

编剧:赵军民

欢迎关注,欢迎交易。

串场人物

 

1蒲松龄  男  40岁  教书先生兼茶铺掌柜,业余小说家;性格恢谐,爱憎分明。

      台词

——天良何在!

      ——管你是鬼是仙,你怎么对别人,别人怎么对你!

 

      2胡立言  男  16岁  孤儿,被蒲松龄收在门下做茶童,忠诚,纯朴,性格火暴。 

      台词

  ——我不识字,你别骗我!

——我跟你赌命,谁怕谁滚蛋。

      3其他人物,按《聊斋志异》基本顺序出场。

   

 

40集

蒲松龄茶铺

 

编剧:赵军民

 

 

1 、蒲松龄辞馆入庙   宋焘落寞考城隍

   【大殿,日

蒲松龄带着孤儿胡立言在城隍庙内烧茶,收拾桌子,胡立言走路一瘸一拐。

刘员外带着一个仆人进入,上前揪打胡立言:你敢偷我家东西,打死你这个臭要饭的。

胡立言:是你家的狗咬我,没办法才用你家的腊肉抵挡的嘛——

刘员外:我看你是跟蒲松龄串通好的,想坑死我呀!

蒲松龄劝阻:刘员外,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个孩子让狗咬了,你不收留也就算了,还不许我管,我把他带走你也不干?你这么霸道你的天良知道吗?!

刘员外:天良是谁?你们还有这么个同伙?让他一起来!

蒲松龄:天地良心!

刘员外讥讽:天地是谁?良心多少钱一斤?天地我看搁不下你!

蒲松龄:岂敢岂敢,蒲松龄不过天地间的一粒尘埃!

刘员外:不是我说你,书不好好教,眼里瞅着这么个要饭的,为他还跟我闹辞职,你真是斯文扫地!

蒲松龄:是你撵得我,不是我要走。

胡立言躲在蒲松龄身后:对,就是你撵得我还连累了蒲先生!

刘员外蹦着要打胡立言:你胡说!

蒲松龄:小胡说的没错,刘员外,是你的不对。

刘员外:我让你走你就走哇?!

蒲松龄:事关尊严。

刘员外:尊严值多少钱?

蒲松龄:那得看你估价儿了,千金难买,一文不值,全凭你说了算。

刘员外:好了好了,蒲先生,我斗嘴斗不过你,你是我的西宾,是我家的私塾先生,你为这么一个小无赖弃我而去,让我在街坊和亲友面前怎么抬头,打,给我打死这个小坏蛋。

仆人上前殴打胡立言,胡与之撕扯。

胡立言:想打架?咱出去!——我跟你赌命,谁怕谁滚蛋。

刘员外追打,胡立言闪身跳出门外:老刘你来,我一对二,老子不怕你们。

蒲松龄拉住刘员外和仆人:我再问一句,你们欺负一个孤苦伶仃的孩子,——天良何在?

刘员外:他骂我——

蒲松龄:你的狗咬人在先。

刘员外:蒲先生,你的胳膊轴怎么向外拧?我还没有跟你解约呢。

蒲松龄:可你已经撵我和这个孩子一起走了。

刘员外:我只说了句气话,你放下我给你的束修就走,我老刘哪点对不起你?还问天良是什么东西——

蒲松龄:刘员外,你要是再闹,我可不客气了。

刘员外拉蒲松龄坐下,掏出银子:您最好甭跟我客气,我有错在先,不该对您不敬,好了,这是您教我儿子的学费,也就是束修,你还收着,我们得好好谈一谈,我好歹也是个有脸面的人——,你是不是嫌少?早说呀,我可以再加点儿——

蒲松龄:这不是钱的事儿——,当然,你还能再加多少?

刘笑:你看,你看,我就说嘛,世上的人哪儿有不爱钱的——

蒲松龄:拿走你的臭钱,我还不要啦!

刘惊:矫情——,这个县里还有谁比你蒲松龄更有学问?我知道从前给你的钱不够你吃好穿暧,其实也是为你好嘛,清贫可以让你养出一身正气,君子得廉养,您也别过份,加倍!

蒲松龄:——我还真不要了,以后我就在这里开学馆,多收几个学生,谁乐意跟你个小气鬼打交道。

刘冷笑:这是啥地方?你敢在这里卖茶水,搞创收兼收学生?,——刘知县知道吗?还有学官柴老四,你报审批了吗?

蒲松龄:他们知道怎么样?不知道怎么样?

刘员外:不知道还罢了,知道的话,事情严重了,你教师证都没办,查出来可是斯文扫地呵,轻则罚你廪米,对,你还有一份官家配给的粮米,重则充军发配!

蒲松龄:我办个学馆还犯了罪?你告去,我恭候着!

胡立言倚门大叫:你告县里,我就去府里告你,你放狗咬人,还没有赔我医药费呢。

仆人向外撵胡:你是不是还想找打?

胡立言:我不跟狗打架,你去叫你主子。

仆人上前与胡扭打:你敢骂我?!

刘拉住仆人:他说的没错,我就是你主子。

仆人:你是我主子没错,可他不能骂我是狗,不行,我非得跟他打一架。

蒲松龄:你们打,我去替你们报官。

刘员外:好了,蒲先生,我怎么会真的告您呢?我不是冲您。

胡立言:冲谁也不行,现在讲人人平等了,王子犯法还要与庶民同罪呢!

刘员外:你跟狗平等吧。

胡立言:狗怎么了?狗也是一条命,你的命跟狗命也一样,——都是命!

刘员外:臭要饭的,一边去!我没空跟你嚼舌——,蒲先生,我不是不让您住这儿,(神秘)这儿有邪气。

蒲松龄:什么邪气?给我讲一讲?

仆人和胡立言不禁凑近想听。

刘员外:这个庙,有鬼——

众人皆惊,只有蒲淡定。

蒲松龄:我知道这个城隍庙有来历,你讲一讲,看你说得对不对。

刘向上手指:你可知这个大堂之上,所坐的城隍爷是何人?

蒲松龄:当然知道——;他六十年前死去的宋焘,宋公!

门外一声闪电,雷声隆隆。

神位之上,活人妆扮的神像面目狰狞,他眨了眨眼,向下观望; 此时,风吹进庙内,仆人与胡立言急关门关窗。

众人惊立。

刘员外:既然您知道,不如您先讲。

蒲松龄:你先说吧。

刘员外:这个故事我清楚,当时实况是我爷爷跟我说的,蒲先生,你是听谁说的?

蒲松龄:道听途说。

刘与仆惊愕:怎么讲?

蒲松龄:你看,风起——

刘员外:您会招魂?

蒲松龄闭目,念念有词:白云无声山魈啼,桃花落地老鹰饥。 苏台古冢夜凄凄,霜根石眼哭莎鸡。 死字犹传梦里人,彭祖巫咸依旧春。 海波不涸天不远,杜鹃枝上魂当返——

刘惊惧:蒲先生,您这样会惊动地下九泉和地藏王菩萨的,我还是走吧——

蒲松龄:你既然知道地藏王就应当懂得天地良心。

刘员外:我懂,我早就懂——

胡拦刘及仆:急啥嘞,听听,啥叫天地良心,蒲老师开讲——

刘及仆坐在地下,以袖遮耳。

蒲摇着纸扇,遮去大家。

字幕:城隍庙来了个城隍爷

 

 【大殿,夜

大殿内,香烛通明。

殿内上坐着活人妆扮的阎罗(正面坐着一位像帝王的人)、判官、黑白无常。

大殿内设桌案,笔墨纸砚。

庙外马蹄声,渐停。

少顷,书生宋焘入,口中念念有词:万丈游丝,桃花牵片;五更梦毂,桑梓迷踪... ...

判官:你是何人!一路嘟哝什么?快报上姓名——

宋焘:在下一介书生,姓宋名焘,敢问阁下是哪个府衙的官爷?

判官:宋焘,说一下你取得的功名。

宋焘:我乃一介廩生是也。

判官:廪膳生员,看来,你是享受了国家粮米津贴的生员,虽未中举,也应是个有前程的读书人。

宋焘:在下深受国恩,日夜思虑报效朝廷。

判官:既然如此,本司宣你而来也算找对了人,现在,我们给你一个考试机会,一旦录用,你可为本城做些有用的实事,切记公生明,廉生威,做个公正执法,黑白分明,为民请命的地方官。

宋焘:虽是好事,但此事蹊跷。本书生连日生病,卧床不起,上官差人叫我来,莫非科考就是这座宫殿?时间定在深夜?

判官:官吏乃是天下名器,神鬼敬畏,你身为国家生员,还怕夜里考试?

宋坐在桌前:不怕,既然如此,请出题吧。

判官:不急,我先问你是怎么来的?

宋焘:宋某正在卧床养病 ,忽听门外马蹄喧哗,勉强扶病出门相望,看到只见一个小官吏,拿着帖子,牵着一匹额上有白毛的马来找我,说:请先生前去考试。我很奇怪,现在也不是考试时间呀,学官也没有发放通知,怎么说考就考?

判官:既然有疑问,为什么不问清楚?

宋焘:真拿他没办法,那位官吏也不多说,只是催我上路,学生也想探个究竟,只好骑上马跟他来了。

判官:为官之道,应事事细心,不能先做后思。

宋焘:上官说得是,在下粗心了。

判官:明白就好,请问一路有何见闻?

宋焘:这一路,我看到的情景好生疏,到了一座城郭,好像是进了国都的大殿,敢问,这里是哪位王爷的府第宫城?

判官:不须多问,你只管答题吧。

黑白无常击掌,侧殿闪出一个书生。

判官:今夜考试只有你们两个生员,请入坐。

二人各据一桌,坐了下来。

宋抬头打量,这里的宫殿非常辉煌华丽,大殿陆续进来十几位官员,面孔都很陌生,唯有关帝神他认得,他枣红的脸上,两道凤目既冷漠又十分锐利。

判官:考生听着,这里十几个官员全是监考和审阅官,你们可能不认得,但是关爷你们应当知道。

二考生纳罕地点头。

判官:关公是今天监考主官,此时神鬼迥避考场,邪崇迥避,好,我发考卷。

殿外屋檐下摆着两张桌子,两个坐墩,已经有一个秀才坐在那里,宋公便与这人并肩坐下,桌上分别放着笔和纸。

判官亲自发放试题来,宋定睛一看上面有八个字:一人二人,有心无心。

很快,两人的文章就作完了,呈交殿上。

官吏:二位先生请殿外稍候。

二位考生,在官吏(通知宋的人)的引领之下,退出殿外。

殿内,宋焘的文章在考官们的手里传阅,判官哦吟: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不罚。

众官纷纷:说得好,这才是神明之道啊。

诸位官员传着看完,称赞不已。

阎王吩咐判官:请传宋焘上殿吧。

判官下令:传,宋焘进殿。

官吏和二位生员站在门外,听到里边的说话,官吏嘱咐:你若能考中,请行大礼。

宋焘:考不中也必行大礼,请放心。

宋焘在官吏的引领下走入殿内,宋焘跪下。

阎王开口:河南缺一个城隍神,宋焘你很合适,不论道德文章,还是个人品质。

宋神色恍然大悟:原来,我神游此地,是九泉之下啊。

阎王:正是,你能入此殿,并非人人可以死后进入的,入此门者,生是人杰,死是鬼雄。

宋神色悲伤,摇头,泪流而下。

阎王:怎么?你不想赴任?

宋叩头,大哭:大神错爱我,派我去做城隍,如此造化岂敢推辞?只是我家有老母,七十多岁了,无人奉养,请求大神准我侍候母亲去世后,再去上任。

阎王:来人,取宋公母亲的寿命簿查看一下。

一个长着一脸胡子的官吏捧过簿子来翻看一遍,禀告说:宋公之母,还有阳寿九年。

阎王四顾:各位神仙有何见解?我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诸神都犹豫了,一时拿不出主意。

关公:不妨先叫张生代理九年吧!

众神点头。

阎王:忠臣孝子招人怜爱,这可是破戒啊,本王应令你马上去上任,念你一片孝心,给你九年假期吧,到时再叫你来。

关公:二位谨记阎王的嘱托,

帝神又勉励了秀才几句话,两个考生便叩头下殿。

二个生员跳出门槛,白光闪亮,画面翻转。

 

【街,日

城隍庙,不远处,小桥流水,杨柳依依,没有人迹。

生员与宋焘揖手:兄台高才,兄弟我佩服极了,我自己介绍一下,长山县人,长短的长,高山的山,弓长张,名生。

宋焘:宋焘,赵宋天下的宋,寿带四水的焘。

张生:宋兄,你我相逢泉台,此后一别至少九年,今日我替你赴任河南为城隍,暂且庙享于此中州,说起来叨了兄台孝道的光,小弟无以相报,特地赠诗兄台:——有花有酒春常在,无烛无灯夜自明。

宋焘还礼:张兄所嘱,兄弟会铭记在心,无烛无灯夜自明,好句子!兄弟不才,愿用李商隐的诗与兄共勉:宣室求贤访逐臣,贾生才调更无伦。 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

二人相拥。

官吏牵马:宋公请上马!时辰不早。

宋焘与二人马上作别。

画面闪,背景皆无。

 

【大殿,日

一具棺材放在殿内。

京韵声起,宋母老旦装束,苍发凤杖,一咏三叹:【二黄导板】见灵堂不由人珠泪滚滚,【散板】这冷水浇头怀抱冰。指望儿到详符兄嫂相近,再不想送儿到那枉死城。哭姣儿只哭得咽喉气紧,我的儿啊......,棺材突然响动。

宋母大惊:我儿——

棺材盖顶起,宋焘缓缓起身。

宋母:儿子,你已经死了三天,吓唬为娘,我要打死你!

宋焘:——娘,我还没有尽孝,不舍得您!

宋母扶儿子出棺,宋焘缓缓向母亲双膝跪下。

母子相拥流渧。

宋母:儿呀,你去哪儿转了一圈回来了?

宋焘:长山县的张秀才替儿去了,儿子想去长山县打听,如果他还也老母需要侍奉,儿子想替他尽尽孝。

宋母:你还回来吗?

宋焘:儿带银子去,如果他的父母还在,儿替他安置好就回来。

宋母:去吧,娘——,等你回家。

画入(无背景):宋涛背着了一小布包,赶路,瞭望,宋母立在街头遥望风尘仆仆的儿子赶来。

母子相见。

宋焘跪,宋母相扶。

宋母:你那姓张的朋友可好?

宋焘:神明无欺,儿赶到长山县,朋友已经故去。

宋母:既然如此,城隍庙我儿也应上柱香啊。

宋涛跪:母亲,儿子已经拜过城隍爷。

宋母:张家的老人可好?

宋焘:儿替张大哥安置好老人的后事,银子也托交他张家本族亲友,一切妥当,儿赶了回来!

宋母:我儿一路风尘,为娘天天倚门相望,可怜儿周全了朋友,快,扶娘回家吧,锅里还替你熬着黄米粥——

宋焘:——娘!

母子携下。

 

【大殿,日

阎王、判官、关公及十几个官员聚在大殿议事。

关公:阎君殿下,长山县张生已经魂离凡世九年,履职期满,七日之前的半夜,关某听闻宋宅啼哭,起身前往观察,宋焘的母亲果然去世,丧事料理完,他洗了个澡,穿上新衣服,进屋就死了。

阎王:果然是个做事周到的人,你们听——

殿外传来车马喧闹声。

关公:这声音好像是城西门里传来,如无意外,宋焘应是辞别他的岳父。

阎王:他接替张生河南的差使,按时启程,如无意外,明天张生会来述职,关二爷,你们看,该如何安排张生的新职务呢?

关公:听殿下派遣就是了。

阎王:让他先做个耳报神吧。

众官吏:这个安排很好。

 

【街,日

宋焘前后,后面跟着轿子,四个轿夫两人兵丁一个官吏跟在他的身后。

马嘶声和鸣锣开道声。

OS:——闲人避让,神鬼安静,宋大老爷出访东城!

官吏急步上前:城隍爷,您这不上轿算怎么回事?这大街上人来人往,万一冲撞了您,我回去可没法交待。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宋焘岳父)带着两个家丁慌忙上迎:我的爱婿什么时候做了大官?怎么没看到张贴皇榜?哎,宋焘啊,你这是在哪里做官啊?我怎么从没听说你赶考呀?不是说在家给亲家母守孝的吗,怎么穿着官袍和红衣就出来了?

宋焘施礼:小婿拜过岳父大人!

老者:不要客气,爱女已经过世多年,你虽然没有再婚再娶,但是我们这门亲戚走得少了呀,你能不忘旧人,不绝老姻亲,老头儿我已经内心感激,何须闹这么大声势来看我?

宋焘:去年元夜时,花事灯如昼。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老者:你们瞧,我这女婿,见岳父还不忘吟诗作句,——我早就知道你早晚得当大官,有情有义,恋旧还有学问!是个靠得住的人呀。

宋焘:拙荆与我既成夫妻,我就是老泰山的半个儿子,理应奉孝门下,不意天意遣差,不好耽误行程,此来特意向岳父大人辞行。

老者:哦,你要走马上任?远行做官?敢问在哪里当官?是什么官职?

宋焘:岳父大人,小婿不敢多言,马上要走了,此后多多保重,以后您自会明白。

官吏催促:宋大老爷快走!莫误行程。

宋焘行礼退身。

随行随之回头下去。

OS:车马声起,渐无。

老者回顾两个仆人:这事儿蹊跷,你们快去他家看看。

一个白衣人上:叩见太公,你家女婿,我家宋公讳焘已经由昨夜子时病逝,家人差我特来报丧!

岳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大殿,日

蒲松龄茶铺内,蒲记述故事完毕,众人鼓掌,刘员外情不自禁地叫好。

胡立言:蒲先生,你这个故事从哪里听来的?

蒲松龄:这个故事我科考时,一个河南生员讲的。

刘员外:你说的那个宋焘,他怎么就会被神仙派去当了城隍爷?说起来,这个城隍都是保护城市安宁的猛将和慷慨激昂的烈性子之人,他们死后都会当地人塑立成神。书生也有,咱们看过的老戏,钟馗,他原来为书生,却性子刚烈,是贡士之首。殿试时,奸相卢杞以貌取人,使其状元落选,钟馗激愤难当,怒撞殿柱而亡,死后惦记自己未出嫁的妹子,还魂嫁妹,其人忠信和暴烈的性子被供为城隍,你说,这个宋焘的性子也不算刚烈啊,他怎么也被供成了城隍爷?

蒲松龄:抬头三尺有神灵,神灵是什么?是天良,是天良在看着你,宋焘不仅有文化,识文断字,你们看出没有,这个故事中的宋焘还是个有担当的人。

刘员外:就凭这点屁事儿?

蒲松龄:阴司里的神灵看上的就是这一点,牢靠,其实,神灵也怕的吃人饭,放狗屁的家伙。

刘员外:哦,你这是专门说给我听的?

蒲松龄:专说给你?呵呵,那倒没必要。

刘员外:你不会给给这个小要饭的,还有你的仆人听吧?

蒲松龄:也不是他们,我想出本书,写善恶,写人间的黑与白,让更多的人看到,让人能看出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

刘员外:你是不是想挣版税了?财迷精!别说得那么高尚,你只为钱,

蒲松龄:为了钱,我干点啥不行?算了,我不跟你说了,咱们不在一个频道,喂,各位,你们觉得这样的书起个什么名字好?

刘员外:《蒲松龄茶铺》!

蒲松龄:这个书名不行,聊斋怎么样?围茶聊天,讲故事,击恶扬善,道闻途说——

刘员外:你收集的是这个?

蒲松龄:搜集奇闻,启蒙世人,不行吗?

刘员外:不行!

蒲松龄:行!

刘员外:逗你呢,你总是跟我对着干!其实,我啥都懂,你好好写,我出钱赞助你刻印。

蒲松龄:你会为我刻印?你的铜钱都是当磨盘使的,我怕你搬不动。

刘员外:我说的是真的。

蒲松龄:真的?

刘员外:咱说好了,你得把书写好!

蒲松龄:啥是好书?啥是坏书?你懂?

刘员外:诲淫诲盗的不行,要教人一心向善——我说得对吧?这一行,我门清!

蒲松龄:行,刘员外,就冲你这么懂道理,我的孩子我还真不能耽误!他们的课,我教。

茶客们聚进茶铺,仆人与胡立言招徕客人。

蒲松龄也急忙烧茶,打水。

刘员外张望门外的太阳:蒲先生,此时可到点儿了,不是我催促你,你总得按时坐馆吧?

蒲松龄起身:急什么?我寻思着你刚才说的话,是真心的还是哄我呢?

刘员外拉起蒲松龄,拥着他向外走:我哪里有那么好,我又不是圣人,可是我不愿我儿子们也不学好,我能弄清谁是好人,谁有学问就行,你还考核起我的道德水准了——

二人出殿,仆人急追。

胡立言:本集结束,下集:耳报神初试灵验  谭秀才误入歧途。

 



编剧:赵军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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