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月(第四集-下) (51人评价)


S:4-8   

时:黄昏   

景:偏院/满悦房间   



人:殷满悦、苻杏、穗苗   


  △偏院黄昏景

  △偏院满悦房内黄昏景

  △满悦坐在桌案前,撑着额头,极力忍耐身体不适,犯酸恶心

  △穗苗陪在一旁,神情紧张,忧心不已

穗苗:小姐,妳这是怎么了?都难受好几天了,再这样下去可怎么是好,要不我去大院找苻杏姑娘,请她给妳找个大夫。

满悦:别去。

穗苗:可是妳这几天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又吐了好几次,现在整个人都没力气了,再这么下去,万一熬成大病就不好了。

满悦:那也不许去。

穗苗:可是二少爷临走前特地交代过,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跟随在小姐身边,一定要照顾好小姐,万一小姐有个好歹,二少爷回来知道了,一定会怪我不尽心的。

  △房间外

  △苻杏端着汤盅走进偏院,听见刺心,停留了一会儿,最后依然走进房间

苻杏:穗苗,怎么回事?一进偏院就听见妳的声音。

穗苗:苻杏姑娘,小姐病了。

苻杏:病了?

  △苻杏观察满悦脸色,确实略微苍白,不见血色

苻杏:既然病了,怎么不早点到大院告诉我,就这么死撑着,打算拿自己的命闹着玩吗?

  △满悦因苻杏的刻意隐瞒,心里怨怼

满悦:穗苗只是大惊小怪,这里的所有琐事,都不值得惊动任何人,妳怎么来了?

  △苻杏将汤盅放在桌上

苻杏:厨房今天熬了些补汤给老太太,老太太吩咐不许对妳有所疏忽,也得照顾妳一份,所以给妳送来。

满悦:照顾我?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讽刺,既然不相信我,又何须多此一举。

苻杏:路家大院于我有恩,我不能让大少爷回来后,落下亏待的骂名。

满悦:妳明明知道我和大少爷之间的事,之前在码头面对众人质疑的时候,妳为什么不愿意为我说句公道话?

苻杏:妳永远不会懂的。

满悦:也许我明白,我听说妳是少夫人的陪嫁,与她情同姊妹。

苻杏:妳知道月儿小姐?

满悦:这么说大少爷当真已经娶亲?

苻杏:既然妳已经知道,日后自会慢慢听说,我也无须隐瞒,没错,大少爷已经娶亲了,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少夫人,她的闺名唤作闵纱月,白洁月下,曼舞轻纱。

满悦:这名字真美。

苻杏:不仅名字美,人也美,人人都说妳的族姐满钰小姐模样好,老太太之所以看中她,多半是因为她的容貌与月儿小姐有几分相似,但在我眼中,她还是比不上月儿小姐绝世出尘,月儿小姐是大少爷此生认定的唯一,人虽然已经不在了,她却一直活在大少爷心里,若不是老太太以死相逼,大少爷根本不可能背弃月儿小姐此生唯一的承诺,妳和大少爷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等大少爷回来之后,一切都以大少爷的话说了准,大少爷承认了,自然风光将妳迎入路家大院。

满悦:不必了,我从没想过要高攀路家,若不是二少爷坚持,在江北码头的时候,我本就不打算再回船队,之所以会随你们来到江南,就是想向老太太请罪一声离开,以后再无瓜葛。

苻杏:这个理由说得挺有气性,老太太听了会受用,就算大少爷不在,路家对妳的吃穿用度也不会减少,就算只能住在这偏院了,还是比妳在卓家优渥,也不枉妳处心积虑在月老庙换花轿。

  △满悦无奈苦笑

满悦:我说过,错换花轿的事情就是场意外,不是我计划的,我怎么可能乐意见到这场意外发生,我不明白,为什么妳会认定这是我的安排,不但妳是如此,就连大少爷也是这么认定的?

苻杏:别做戏了,张媒婆都对我和大少爷坦白了。

满悦:坦白什么?张媒婆究竟对你们说了什么话?她究竟胡说了什么让妳和大少爷误会的话?

  △满悦一时动气,更觉头晕难受,眼看意识就要支撑不住

穗苗:小姐!

  △苻杏见状,难掩担忧

苻杏:看来是病得不轻,穗苗,妳先照顾她,我去药铺请大夫。

穗苗:知道了。

 


S:4-9   

时:夜   

景:偏院/满悦房间   



人:殷满悦   


  △偏院夜景

  △偏院/满悦房内夜景

  △满悦背对着房门,躺在床上,像是受到什么突来的沈痛打击

满悦:我怎么可能自己安排错换花轿,怎么可能愿意在月老庙出错,妳又怎么会知道,那些囍字每一剪之中,藏了我多少期待,我知道自己不管在何处,都是那个多余的人,谁的身边都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既然如此,何不让我彻底离开,毫无干系、没有挂怀的离开,为什么非得有这个意外?

  △满悦想起日后的处境,无助的落下眼泪

 


S:4-10   

时:夜   

景:路家大院老太太房   



人:苻杏、路老太太   


  △路家大院夜景

  △路家大院老太太房夜景

  △老太太躺在床上静养

  △苻杏推门进入,手上端着饭菜,走到床边,将饭菜放在床头茶几上

苻杏:(轻唤)老太太……老太太……

  △老太太听见,醒来,精神不济,只觉懒懒的

苻杏:老太太,您一整天都没吃东西,午膳就用了几口汤,一定饿了吧,厨房熬了些米粥,又做了几样清爽可口的小菜,您用一些吧。

老太太:我实在没什么胃口,看着就厌,拿下去吧。

苻杏:请老太太保重身子,勉强用一些吧,否则身子当真会撑不住的。

老太太:苻杏,我知道你们这些孩子待我这个老太婆都好,但是人老了,都是得走这一遭的,强求也没有用。

苻杏:苻杏明白,大少爷不在,老太太失了强求的心,可是老太太,不管命数如何,您一定得尽力保重身子,能争的时候便要争,不只为了大少爷,也为了亲眼见着……(为难说出)将来就要出生的小少爷或是小小姐……

  △老太太猛然听见,一时之间竟无法会意

老太太:妳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将来就要出生的小少爷或是小小姐?

  △苻杏犹豫,最后下定决心

苻杏:偏院的满悦姑娘已经有了身孕。

老太太:妳说什么?

苻杏:今天老太太交代苻杏替满悦姑娘送汤过去,苻杏见满悦姑娘身子不适,像是病得严重,便请了祈军医到偏院为满悦姑娘把脉,祈军医确认,满悦姑娘已经有了身孕。

老太太:当真?

苻杏:当真,祈军医所言,老太太自是信任的。

老太太:是啊,既然是祈军医的诊断,自然错不了。

  △老太太听见苻杏带来的消息,又惊又喜,重新燃起希望,然而,当她无意中看见自己房间的柜子,想起放置在柜子里的东西,目光瞬间又黯然许多

老太太:祈军医有没有说时间多久了?

苻杏:两个月。

老太太:两个月……(喃喃自语)两个月……至少时间是对的……

苻杏:老太太,您怎么了?

  △老太太听见苻杏叫唤,发现自己走神了,赶紧恢复精神

老太太:苻杏,妳看……肚子里的……(为难的问)会是宬封的吗?

苻杏:老太太会这么问是不相信满悦姑娘?

老太太:事无绝对,现在宬封不在,无从查证,只能谨慎为上。

  △苻杏若有所思,不愿肯定的说道

苻杏:是不是,将来孩子出生,老太太瞧了,自有判断,这事骗不了人的。

老太太:是啊,将来就会知道。

苻杏:老太太,为了亲眼确认,您多少吃点东西,向天再争一争日子。

老太太:好,听妳的,向天再争些日子,我要亲眼证实。

  △苻杏喂着老太太吃东西

  △老太太心不在焉的吃着,有意无意之间,目光总会望着柜子的方向

 


S:4-11   

时:夜   

景:路家大院花园   



人:苻杏   


  △花园夜景

  △苻杏端着老太太吃剩的碗盘走来,停住脚步,望着偏院方向,愧疚自责

苻杏:对不起,我知道这个疑虑会让妳处境更难堪,但是老太太现在就指望着这个孩子撑着意志,如果我说「是」,老太太或许会想拼了命活着看他出生,就怕她心里放心了,再无心愿期盼,便不会再想多争些日子,我也不能背着良心说「不是」,只有疑虑,才能逼着老太太坚定的去争这口气,就只为了亲眼确认,对不起,为了老太太,必须让妳受这个疑虑,将来孩子出生,自有还妳清白之时。

 


S:4-12   

时:夜   

景:路家大院老太太房   



人:路老太太   


  △路家大院老太太房内

  △深夜时刻

  △老太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起身,走到桌案前,点亮灯火

  △灯火燃起

  △老太太拿着灯火走向柜子,打开

  △灯火照耀出柜子里,里面收拾摆放着宬封的红色喜服,红色喜服下隐约还押着东西

  △老太太伸手隔着喜服碰触底下压放的东西,望着喜服上被划破的衣领,百感交集,甚至怀疑

老太太:这事才刚过去,有例在前,不得不慎,时间虽然是对的……只是,真能有这么凑巧的好事吗……万一……

 


S:4-13   

时:日   

景:偏院   



人:殷满悦、穗苗   


  △偏院日景

  △偏院/满悦房内日景

  △穗苗坐在床边落泪,低声啜泣

  △满悦原先躺在床上休息,听见声音,醒来

满悦:穗苗,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哭了?

  △穗苗听见,赶紧擦掉眼泪

穗苗:没事,都怪我,怎么吵醒小姐了。

满悦:没关系,原先也没睡沉,就是觉得犯困。

穗苗:方才小姐睡着的时候,祈大夫差人送了安胎药过来,虽然熬好一阵了,还是温的,小姐趁现在喝了吧,也不那么烫口,虽然小姐不愿接受大院的任何东西,可是身子要紧,肚子里还有一个得顾着,这时候小姐可要听劝,千万别要强。

  △穗苗端来药碗,喂着满悦喝下

满悦:大院不是来人喊妳过去吗?老太太说了什么?

穗苗:老太太没说什么,只交代了要好好照顾小姐,要是缺什么就过去告诉一声。

  △满悦疑惑

满悦:除了这些,没再说什么?

  △穗苗听见,神色黯淡

穗苗:没有了。

满悦:那么老太太说这事的时候,妳看着老太太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穗苗想起,难掩伤心

穗苗:穗苗看不出来老太太是不是有特别高兴的样子。

满悦:我明白了,老太太这是不相信我,但是大少爷失去行踪,老太太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回来,能不能回来,所以她可以不相信我,却不能冒险不要这个孩子,说到底,他们只是在等,等这个孩子出生证明究竟,他们要的,只是这个可能的血脉而已。

穗苗:小姐……

  △穗苗听见,心里一阵犯酸,同情的泪水不禁泛滥滑落

穗苗:这里真的太欺负人了,虽然穗苗和小姐相处的时间不长,但穗苗能感受得到小姐的善意,对穗苗也总是有礼客气,为什么这里的人要这样对待小姐?

满悦:老太太不相信就罢了,多争辩也无济于事,我也不想再自取其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的指指点点、公然审判,我也不想再受一次,傻得奢望他们会相信一个毫不相干之人的辩解。

穗苗:小姐,我们离开这里算了……(啜泣)他们真的太过份了!

满悦:别哭,我不会离开的。

穗苗:可是他们……

满悦:原先我是想走,可是现在是不能走了,走了不就坐实他们的怀疑吗?要走,我也要等到大少爷回来,把话说清楚,在离开前,我要他还给我一个公道,还要还给我的孩子一个该有的名分,让他在那个家里名正言顺的长大成人,直到那天,我一定会抬起头,骄傲的、光明正大的离开这个根本就不欢迎我的地方。

 


S:4-14   

时:夜   

景:杂景   



人:雳鹰、霄鹰   


  △中原边塞境地夜景

  △城门楼上,灯火燃烧照明,士兵巡守,其中有人哈欠连连,敷衍应付

  △副将走来看见,叹息摇头,无意间又看见

  △雳鹰、霄鹰身着兵卒阶级军服,混在站岗兵卒之中,精神挺直,不见疲态

  △副将满意点头,离开,稍后又回头多看几眼

 


S:4-15   

时:夜   

景:军医房内   



人:路宬封、路宬砚   


  △军医房内,唯有宬封独坐

  △宬封坐在宬砚的床位上,衡量苦思

  △宬砚背着药箱走进,看见,心里明白

宬砚:怎么就只有你一个?雳鹰、霄鹰人呢?

宬封:没跟来,这个时辰轮到他们戍守城楼。

宬砚:要说说这些日子看得如何吗?

宬封:这个房里的其它人什么时候回来?

宬砚:都有事忙着,没这么快。

  △宬砚在宬封面前桌边坐下,打开药箱,调配药丸

宬砚:这仗好打吗?

宬封:不太好,虽然中原军队人数不比北帕少,但弱在临时成军,兵员来处太杂,难免没有一些只想混口饭吃的人,士气低迷不振,心里无法真正信服管束,不像北帕部族,自小受尽苦寒,习惯东迁西走的生活,一有目标,便敢于奋战。

宬砚:这么说不能正面交战?

宬封:不能,如果正面交战,只怕中原军队短处尽现,一旦让人趁胜追击,只有一败涂地,只是我们现在位阶太低,只是兵长和军医身份,决策时候说不上话,你那边呢?领军的高将军看得如何?

宬砚:根本不行,完全就是一个靠裙带关系的权贵子弟,一点小伤都不能忍,又骂又叫,非得让我给他配最好最快的药,要不是你现在军级太低,为了将来能在他面前说上话,得另辟蹊径,以备来日,我才懒得搭理,他既然要最好最快的药,我就真的给他啰,只不过这世上求好求快总是要付出代价,多疼一些就是,不过此行的副将倒还不错,可惜像是不同路的,也说不上话,既然明面上没有胜算,干脆痛快点,直接私了走人。

  △宬封听见,望向宬砚,神情严肃,不容说笑

宬砚:好啦,说说而已,知道你不会这么做,人已经到了这里,少了西羑部族庇护,要能就这样私了,你还待得住吗?北帕军队少了一个穆特,无关痛痒,之后还会再来个继任的,只要北帕王上不主动议和的一天,北帕军队就不会真的退去,这场战争就会一再重复,没完没了,这座城撑不了多久,这座城一旦被攻破,后面的几座城池也别想幸免,有什么对策?

宬封:目前只有以拖待变,拖久了,军粮补给不便,北帕士气也会随着低落,这场仗就会软了许多,至于该怎么赢,我还得再仔细看看这里四周的环境,再来想想能怎么做。

 


S:4-16   

时:夜   

景:偏院/院子   



人:殷满悦、老太太   


  △路家大院夜景

  △偏院/院子夜景

  △满悦肚腹身形明显已现,搬了凳子,坐在房门外,就着月光照射扎饰物的穗子,腿上放着竹篮

  △篮子里有许多穗子的完成品,各式颜色,还串了珠子

  △敲门声

  △满悦听见,疑惑

满悦:什么人?

老太太OS:满悦姑娘,是我。

  △满悦起身,开门

满悦:老太太。

  △老太太望着满悦隆起的肚腹,神色难掩期待

老太太:肚子已经这么大了,快生了吧?按理说,我这病中之人是不该来的,就怕过了病气给妳和孩子,可现在不来,就怕以后再也没精神来了,怎么不见穗苗?她人呢?

满悦:在她自己的屋里,老太太交代孕中我的屋里不适合动针动剪,所以任何需要动剪子的事情,她都拿回她屋里去做,十分小心仔细。

老太太:是个尽心的好孩子,天晚了还没休息,在做什么呢?

满悦:扎些饰物穗子,玉器铺子近来生意好,需要多些,让穗苗再多送一些精致的过去。

  △满悦扶着老太太走进院子

  △老太太看着竹篮里的东西

老太太:我听苻杏说妳还是不肯接受路家的月银。

满悦:谢老太太好意,我和穗苗能挣钱,不需要受这些,也请老太太别再吩咐旁的人到街上铺子,对穗苗送去的东西特别关照。

老太太:知道了,想不到妳平日看着温柔和顺,居然气性这么大,原是好意,却害妳和穗苗越往远的铺子去,以后不会了,今晚过来,主要是想把这个交给妳。

  △老太太拿出红纸,交给满悦

  △满悦疑惑,打开红纸,只见红纸上写着「子裔」二字

老太太:祈大夫说从脉相、怀相上来看,妳这胎多半是个男孩,所以我和族长思虑了许久,这是我认为能给孩子的名字中最合适的一个,当然,族长那也备着女孩的名字,别将来措手不及。

满悦:这个名字蕴含着老太太对他最大的寄望。

老太太:希望妳能接受,万万别和我在这事情上要强。

满悦:老太太放心,我会接受这个名字,这孩子出生之后,早晚都要回去认组归宗,既然是老太太和族长要给他的名字,我不会拒绝。

老太太:谢谢,孩子,这些日子让妳受委屈了。

满悦:我不怕委屈,就怕自己带累孩子跟着不明不白,老太太放心,我会等到大少爷回来,为这孩子亲证公道。

老太太:妳放心,依宬封的性子,他会还妳公道,虽然这些日子委屈了妳,只是老太婆今日还得厚着脸皮,想求妳帮我应承一件难办的事情。

满悦:老太太希望满悦做什么事情?

  △镜头拉远,老太太交代满悦的画面

  △镜头拉近,满悦脸上露出为难神情

老太太:这件事情难办,势必让人误会,却非妳不可。

满悦:满悦不懂,老太太为什么要这么做?

老太太:是我自己的私心,如果妳不愿意,自然不能勉强。

满悦:老太太,如果满悦应了这个事情,您是不是也能答应我一个请求?

老太太:当然,只要这事我能办得到,自然应允。

  △满悦得到老太太的应诺,下定决心

满悦:好,那满悦应了老太太的事情,将来一定随着老太太的话办。

 


S:4-17   

时:日   

景:偏院/满悦房间   



人:殷满悦、穗苗   


  △偏院日景

  △满悦房间内

  △满悦坐在桌前,熟练的打着绳结花样,串上穗子

  △桌案上的竹篮里,已经有好几个完成的精致样式

  △门外忽然传来穗苗开心的呼唤声音

穗苗OS:小姐!

  △满悦听见,心中有数,泛起笑容

满悦:听穗苗的声音这么高兴,想必是已经见到从远方来的贵客了。

穗苗:小姐!

  △穗苗兴奋的打开房门,进屋后直接对着满悦跪下,磕头致谢

满悦:这是做什么,行这么大的礼数,快起来。

穗苗:谢谢小姐,谢谢小姐!

  △穗苗不停的磕头,心中无限感激

满悦:有什么话先起来再说,我是很想扶妳起来,可是腹中的小家伙越长越大,我现在做什么都不方便,实在是有心无力,快起来,坐到我身边来,有话我们慢慢再说。

穗苗:好。

  △穗苗起身,坐到满悦身边,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满悦:已经见到娘亲了?

穗苗:见到了,方才大院来人说有事喊我过去,我没想到竟会在大院见到娘亲,高兴坏了,老太太说,是小姐开口拜托,求她能把娘亲接过来,还说以后娘亲就一起在偏院里住,一起照顾小姐,让我回来谢谢小姐。

满悦:田婶也一起回来了?

穗苗:娘亲暂时在小院待着,她让我先进来谢谢小姐。

满悦:我记得妳说过,妳家里原来也是有产业的,在妳父亲重病之后,家里的亲戚欺负妳们母女无靠,霸占了妳父亲的田产不说,还把你们一家赶出家门,在西坡段租了房子住,才会不得已欠了药债,甚至在父亲过世之后,走投无路,只得卖了自己。

穗苗:是呀,幸好在街上遇见二少爷,随着小姐来到路家,否则真不知会沦落在哪个地方怎样凄惨过日,可是我又担心家中的娘亲,我不在她身边,以后她只能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满悦:上次江北发大水的时候,老太太允许妳回家探亲,妳回来之后就一直闷闷不乐,我就猜着了。

穗苗:没想到小姐会为了穗苗拜托请老太太把娘亲接来,这样我和娘亲就不用分开了,谢谢小姐。

满悦:这不是我的功劳,我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指了指自己的肚腹)要谢就谢「他」吧,老太太完全是看在这个还没出生的孩子的面子上才允的,我告诉老太太,孩子即将出生,我和妳都没有照顾孩子的经验,所以才能说动老太太,请她把妳的娘亲接来和我们一起生活。

穗苗:等小少爷或是小小姐出生之后,穗苗一定会很疼很疼他。

满悦:疼他当然好,可不许把他宠坏了,穗苗,我很惭愧,妳这么照顾我,我能够为妳做的事情就只有这些,隔了这么久才有机会向老太太开口。

穗苗:小姐……

满悦:可是穗苗,有件事情我想让妳明白,虽然路家不在乎多一个人住进这个偏院,但是我却不想我们事事都得赖着大院供给,很多事情我已经无能为力,但至少我们自己的吃穿用度可以自食其力,我不想占他们路家的一分一文,以后,我们凡事都得靠自己了。

穗苗:穗苗知道小姐的难处,每次,苻杏姑娘送来月银的时候,虽然她没说什么,可她对小姐有意无意的冷言冷语,就会让小姐伤心难受一次,穗苗和娘亲都会工作挣钱,小姐不要担心。

满悦:穗苗,对不起,是我太没用了,不能让妳过上舒适的日子。

穗苗:小姐别这么说,只要能够和娘亲、小姐在一起,穗苗就很高兴,不怕辛苦。

  △满悦听着穗苗的宽慰,心情总算开怀些许,泛起真心的笑容

满悦:好了,不多说了,田婶才到,路程辛苦,妳快带她回房间休息安顿,再陪她说说话,母女俩这么久没见面,一定有很多话想说吧?今天就不用陪我了。

穗苗:谢谢小姐,那我先带娘亲回房,晚一点再送晚饭过来。

满悦:去吧。

  △穗苗欢喜离开

  △满悦望着穗苗开心离去的身影,神情很是羡慕

满悦:有娘亲真好,(轻抚肚腹)再来就剩下你了,只要等他回来,再把你名正言顺的送进路家大院,只要他们承认你,之后一定会给你最好的照顾,那时,我在这世上,就不再有任何挂怀了。

 


S:4-18   

时:日   

景:路家大院老太太房   



人:路老太太、苻杏、族长夫人   


  △路家大院日景

  △路家大院老太太房日景

  △老太太虚弱的躺在床上静养

  △门外传来敲门声

  △老太太听见,虚弱无力的回应

老太太:谁?

苻杏OS:老太太,是苻杏,方才您吩咐让苻杏去请族长夫人进府,族长夫人已经来了。

老太太:元瑾来了,快请她进来。

  △苻杏开门,领着族长夫人进入,随后帮着老太太起身,让她舒适的半坐卧

族长夫人:长姐。

苻杏:族长夫人您先请坐,苻杏这就去给您沏茶。

族长夫人:不用,不用,我与长姐又不是外人,在她面前,姐姐妹妹的,要这么多礼数做什么。

老太太:苻杏,妳先去忙,我想单独和元瑾说几句话。

苻杏:是。

  △苻杏听见,应诺,退出房间

  △族长夫人望着苻杏离开的身影,有感而发

族长夫人:长姐,说句心里话,苻杏这孩子真不错,这几年如果没有她帮着宬封打点里外,单靠宬封一个人,路氏一族在中原实在很难这么周全。

老太太:她、雳鹰、霄鹰,还有随着宬封来中原的这些孩子都挺好的,对宬封、对我、对这个家无不尽心,宬封、宬砚离家,若不是还有她,只怕大院早乱了,早几年我原本想着,是不是该替她寻个好归宿,别耽误她,但我不好随意提起,处理不好,反倒叫孩子以为我嫌弃她,况且如果要说亲,她的来历是不能瞒的,要是瞒了,就怕将来人家知道,掐着短处不饶人,反倒让她在别人家里受委屈,与其如此,还不如留在身边。

族长夫人:是啊,我也舍不得她在别人家委屈,可惜这样的好模样,叫家族带累了,也不知道将来是哪个真正不计较的,能有这福气得去,哎呀,瞧我,今天怎么碎嘴起来,倒会在背后说人了,我听苻杏说长姐急着找我。

老太太:是啊,有几句话想趁早交代,想来想去,只有妳最合适,咱们血缘上是宗族姊妹,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之后又恰好都嫁进成旗军,妳又有这个说话的身份,思来想去,能托付的人就只有妳了,我这一病,心里也有数,万一等不到宬封回来,这几句话妳得替我记着。

族长夫人:妳还病着,想这么多做什么?无故说这些丧气话,添了自己的烦愁,要我说,什么都不想,好好休养才是真的。

老太太:关系重大,怎么能不想,趁我现在还明白,想告诉妳一些事情,妳先替我把柜子里宬封的喜服拿出来,还有,喜服底下的东西也一并拿出来。

  △老太太指着柜子,让族长夫人打开

  △族长夫人打开柜子,看见喜服,伸手掀开喜服,看见底下

族长夫人:长姐,这不是……

老太太:都拿过来。

  △镜头拉远

  △族长夫人从柜子里拿出东西,走向老太太

  △老太太慎重交代族长夫人的画面

  △第四集结束


编剧:亞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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