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月(第五集-下) (21人评价)


S:5-9   

时:夜   

景:杂景   



人:路宬封、路宬砚、老太太、苻杏、祈军医、雳鹰、霄鹰、环境人物   


  △中原军营/救护房夜景

  △宬封伤重,躺在床上,已包扎完毕,却始终昏迷不醒

  △伤员满屋,疼痛哀嚎

  △宬砚与其它军医先医治伤势严重病患,从自己的药箱中拿出药丸,塞进他们口中续命

  △霄鹰端着汤药走进救护房

霄鹰:二少爷,大少爷的药熬好了。

宬砚:快让他喝下。

  △雳鹰扶起宬封,霄鹰试图喂药,宬封完全无法喝下,汤药从嘴边流出

霄鹰:二少爷,喂不进去。

宬砚:这样不行,药得想办法灌进去,霄鹰,去找一截麦秆来。

霄鹰:是。

  △霄鹰急忙跑出

  △画面切换

  △路家大院夜景

  △路家大院老太太房内夜景

  △老太太病情加重,躺在床上,意识昏沈

  △祈军医诊治完毕,对着苻杏摇头,已经束手无策

  △苻杏伤感,试图呼唤老太太

苻杏:老太太……老太太……

  △老太太虚弱的回应,似乎能听见

苻杏:老太太,您能听见苻杏说话吗?您千万不能放弃,大少爷、二少爷都还没回来,您不能放弃,何况,您还要看见小少爷出生呢,就这阵子的事情而已,再会儿您就能见着了,您千万别放弃呀。

  △画面切换

  △中原军营/救护房夜景

  △霄鹰找来麦秆,交给宬砚

  △宬砚将麦秆削成适合长短,在水中清洗

宬砚:雳鹰,让宬封躺下,把他的头垫高。

  △雳鹰让宬封平躺在床上,拿枕头垫高头部

  △宬砚将麦秆放入药碗中,手指压住顶部,藉麦秆吸起汤药,放入宬封口中,直至喉咙,松开手指,让汤药流入

宬砚:霄鹰,你来接手。

霄鹰:是。

  △宬砚继续替伤兵包扎

  △霄鹰学着宬砚的动作,一再重复

 


S:5-9   

时:夜/晨   

景:杂景   



人:路宬封、殷满悦、霄鹰、方婶、环境人物   


  △中原军营/救护房夜景

  △宬封躺在床上,面色惨白,昏迷不醒

  △宬砚照护其它重伤病患

  △雳鹰、霄鹰守在宬封身旁,不肯离开

  △画面切换

  △路家大院夜景

  △偏院/满悦房

  △满悦睡梦中被痛醒,发现自己就要生产了

  △画面切换

  △中原军营/救护房晨景

  △霄鹰用麦秆笨拙耐心的将汤药喂入宬封口中

  △画面切换

  △东街豆腐坊/房间晨景

  △满悦正在困难生产,方婶替她接生,神色紧张

  △满悦拼尽全力,直到失去最后一丝力气

  △婴儿啼哭声

 


S:5-10   

时:日   

景:救护房内/外   



人:路宬封、路宬砚、雳鹰、霄鹰   


  △中原军营/救护房日景

  △宬封躺在床上,仍然昏迷不醒

  △霄鹰守在一旁,心里万分内疚,自责落泪,赶紧用衣袖擦掉

宬封:哭什么?难不成谁给你罪受了?

  △霄鹰听见,惊喜

霄鹰:大少爷!

  △宬封逐渐清醒,恢复意识

宬封:我睡了多久?

霄鹰:三天了,一直昏迷不醒,药也喂不进去,吓死我们了。

宬封:大惊小怪,这不是醒了吗?扶我起来。

霄鹰:是。

  △霄鹰扶着宬封坐起身,想起,拿了桌上的药碗

宬封:宬砚和雳鹰呢?

霄鹰:副将找了二少爷过去,说有事商量,这个时辰本该是我去城楼站岗,雳鹰大哥知道我想留在这里,所以替我去了,大少爷,这是二少爷出去前交代的,他说如果你醒来,一定让你喝下。

  △霄鹰想喂宬封喝药

宬封:不过受伤见血,现在真当我废了吗?我自己来。

  △宬封接过药碗,就口直接喝

宬封:刚才哭什么?

霄鹰:我想着自己真没用,跟着出门,什么事都没帮上,还拖累大少爷为了救我受伤。

宬封:怎么没帮上?一直以来,交代你的事情不是都做得很好吗?

霄鹰:可是遇着危险,还要大少爷和雳鹰大哥分心照顾我,如果不是因为我让大少爷分心,大少爷又怎么会受伤,差点送命。

宬封:现在命不是救回来了吗?宬砚不是说过吗?有他在,不会让我们三个轻易没命,既然进了成府,我就有责任看顾好你这条小命,当初你的母亲病重,自知不久人世,将你带到成府,求老太太收留,就是希望你能平安长大,我把你带出来,让你置身险境,已经有违先人重托,怎么还能让你有所闪失,你不需要自责,以后顾好自己,你们的性命对我来说才是最要紧的,记着了吗?

霄鹰:是,记着了。

  △门外,宬砚、雳鹰听见,笑

 


S:5-11   

时:日   

景:路家大院老太太房   



人:老太太、苻杏、子裔(婴)、族长夫妇   


  △路家大院日景

  △路家大院老太太房内日景

  △老太太病弱,支撑着身体抱着子裔

  △苻杏、族长夫妇围在床前,开心的逗着子裔

族长夫人:子裔~长姐,瞧瞧这孩子的模样,长得真好。

老太太:是啊,像极了宬封儿时的模样,这就是最好的证明,还有什么可疑虑的呢?孩子,终于让曾祖母等到你了,曾祖母能见着你,真好。

  △老太太欣慰的笑着

 


S:5-12   

时:夜   

景:路家大院老太太房   



人:老太太、苻杏、子裔   


  △路家大院夜景

  △婴儿啼哭声

  △路家大院老太太房内夜景

  △老太太床边放着摇篮,摇篮中,子裔放声啼哭

  △房外

  △苻杏听见哭声,端着饭菜赶紧赶来,神情疑惑

苻杏:奇怪,子裔怎么突然哭成这样?老太太……

  △苻杏没有得到响应

苻杏:老太太,苻杏进来了……

  △苻杏推门走进,将饭菜拖盘放在桌案上,看见老太太平静的躺在床上,含笑合目而眠

苻杏:原来老太太睡了。

  △苻杏赶紧抱起子裔安抚

苻杏:子裔不哭,不哭,是不是饿了?还是尿湿了?不哭,不哭,我们先到外头去,别吵着老太太休息。

  △苻杏哄着子裔,担心吵着老太太睡眠,想将孩子带离房间,走到门口时,越想越不对劲

苻杏:虽然老太太近来总是睡睡醒醒的,但是子裔已经哭成这样,老太太不应该完全没有听见……

  △苻杏心里不安,转身,走向老太太,望着床上合目的老太太,不祥预感越来越深

  △老太太依然没有动静

苻杏:老太太……老太太……不会的……不会的……

  △苻杏颤抖的伸手,试着探向老太太的鼻息,震惊

苻杏:老太太!

  △路家大院全景夜景

  △报丧云板声敲响四下

 


S:5-13   

时:夜   

景:中原军营/救护房   



人:路宬封、路宬砚、雳鹰、副将   


  △中原军营/救护房夜景

  △宬砚将药碗交给宬封

  △宬封接过药碗,喝下,味道难喝

宬封:还是这么难喝,你是不是故意加了什么?

宬砚:我就加了,怎么?有什么不满吗?我要是不多加这几味药,你能恢复得这么快吗?军营里的药材只能凑合过去,要这些额外的,就得自己买,为了买这些药,霄鹰跑遍了全城的药铺,我们所剩的银子已经全搭进去了,我可警告你们,我们的薪饷没多少,你和雳鹰、霄鹰最好惜命些,再有下一个,想加也没了。

宬封:知道了,我会转告他们两个。

宬砚:幸好这次的伤没留下什么后患,再喝几帖药就能痊愈了,只是这几天还得注意。

宬封:怎么这么啰唆。

宬砚:我啰唆?你要是没这次的伤,我们三个没准还能托福多活几年,那天一度以为救不活了,不知道吓掉我们几年寿命,找谁讨?

  △门外,副将走来听见,忍不住哈哈大笑,走进

副将:平常拌归拌,关键时刻,能靠的还是只有兄弟。

宬封、宬砚:副将。

  △副将见宬封想起身,赶紧阻止

副将:歇着吧,伤还没好全,不需要这些礼数,这次能惊险退敌,全赖路兵长一计得当,否则死伤难以计数,平常路军医调制的药已是让人称奇,再加上退敌那天见了雳鹰、霄鹰的身手,我就对你们的身份好奇,路兵长、路军医,是不是能告诉我,你们究竟是什么身份?

宬封:早已是没有姓名之人,多说无益,我知道副将心有疑虑,但我们目标一致,副将大可放心,倒是为了城中百姓,有些话不得不明说了,副将,恕我直言,高将军用兵如此轻率,实在不宜担当此次重任。

副将:路兵长快人快语,说事一针见血。

宬封:事关重大,再拐弯抹角毫无益处,朝中难道没有更合适的人选吗?

副将:有,在我看来,涂将军就比高将军适合。

宬封:既然如此,为什么最后出征的却是高将军?

副将:实不相瞒,我本是涂将军麾下的副将,追随涂将军多年,涂将军有治军之才,就是出身贫寒,不轻易与人结党,朝中势力不如高将军,于大事之时,才会处处受高将军一派压制,这一次皇上大举招兵,兵员不少于北帕,或许因此朝臣们才会判断这场仗好打,为了助高氏抢功,才会极力力保由高将军领军,若有了战功,对后宫的高贵妃将来也有帮助。

雳鹰OS:大少爷!

  △雳鹰匆忙进入,看见副将,有些顾忌

宬封:只要有关军情,不必瞒着副将。

雳鹰:是,大少爷,高将军像是逃了。

  △宬封、宬砚、副将震惊

宬封:逃了?怎么说?

雳鹰:方才我经过马厩,见马厩的门开着,觉着有异,便进去多看一眼,发现高将军平常宝贝着的马不见踪影,从缰绳解下的数量来看,一共少了三匹,去到高将军屋里求证,屋里不见人影,地上匣子掉落打开,碎银散了一地,像是匆忙只拿了整锭金银、银票离开。

宬砚:三匹马?这么说还带上身边两个校尉?他们是高将军的亲信,也是,养尊处优惯了,就算是逃,也得有人使唤。

副将:这还得了,两军交战,领军的将军弃城而逃,要是传了出去,军心民心涣散,这城还怎么守?

宬封:这事还有谁知道?

雳鹰:没敢让人知道,便赶紧来向大少爷报告。

宬封:在消息传出去之前,人必须回来,雳鹰,去备马,我们去把人抓回来。

宬砚:你的伤尚未痊愈,如果只是要把人抓回来,雳鹰和霄鹰去已经绰绰有余。

宬封:只是把人抓回来还不够,这里的消息必须传回去京城,让朝廷换人领军,否则所有人在这里耗着只是等死。

宬砚:你是说那两个校尉?你想让他们带话回去?你现在的军级只是兵长,号令两个校尉回去传消息,是不是太出风头了。

宬封:如果连我这个兵长都能越级对他们发号施令,聪明的就该警惕,自己派来的人已经让这里乱成什么样,当初朝廷是在高将军与涂将军之间选择,既然现在证明高将军不行,那么接下来的人选只有涂将军,还得给涂将军找个靠山,免得高将军一派朝臣为一己之私阻止,副将,京城中可有这样的人选?

副将:九王爷,九王爷与皇上一母同胞,自幼亲近,对朝中之事公正看待,并不特别与谁结党。

宬封:是个好人选。

宬砚:他们不知道已经走了多久,万一穆特突然来攻,以现在城中兵力,根本守不住。

宬封:把城楼灯火减半,戍守的士兵随机调换班次和位置,别让人看出来,现在城中能调换的只剩下这些人,穆特生性多疑,再加上知道我们两个都在这里,不会贸然行事,我和雳鹰尽快回来,对了,你现在身上还有没有什么药丸?

宬砚:药丸?什么效用的?

宬封:不计较什么药效,死不了,能吓唬人的就行。

  △宬砚交给宬封一个药瓶

宬砚:清热解毒,就是味儿不好,难以下咽,随后还会有些腹痛如绞这类不好的反应,不过放心,意识清醒,耽误不了赶路。

宬封:这样最好,就要它了。

宬砚:啧,浪费我的好药材,白便宜了那两个家伙。

 


S:5-14   

时:夜   

景:穆特营帐   



人:穆特、环境人物   


  △同第一集,序-1开头

  △深夜的边塞境地

  △中原地界城门孤立紧闭,士兵零星站岗巡守,灯火微弱,空中乌云蔽月,不见星点,氛围萧瑟

  △城外不远处,北帕军队扎营戍守,冓火熊熊燃烧

  △穆特营帐内

穆特:就是他没错,我不可能会看错,何况还有成旗军的赤翎箭,他为什么会在中原军队里?是来报仇的?不过就是个女人,至于这样记一辈子吗?

北兵OS:报!

穆特:进来。

  △北兵跑进营帐,报告

北兵:穆军领,前哨发现中原城门有变,特地回来报告。

穆特:有什么变动?

北兵:中原城门的灯火灭了不少,动静不容易看清,只觉得戍守士兵减少了,但轮换班次依旧。

穆特:知道了,退下。

北兵:是。

  △穆特疑心

穆特:难道他是故意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让我放松警惕贸然攻城,再来个请君入瓮?他究竟想玩什么把戏?

 


S:5-15   

时:夜   

景:城内官道   



人:路宬封、雳鹰、高将军、亲信×2   


  △同第一集,序-1

  △城内官道上

  △高将军心绪慌张,一路快马奔逃,两名亲信在后紧随,频频回头查望追兵距离

  △在高将军身后,两抹黑影快马直追,动作迅速,穷追不舍,逐渐逼近

  △宬封、雳鹰追上高将军三人,策马超前,将马匹直接横向挡在高将军面前,阻断他们的去路

  △高将军、亲信三人的马匹受到惊吓,不受控制,噪动长嘶

  △雳鹰轻功纵跃,伶俐出招,将高将军和他的两名亲信接连踢下马背后,稳妥落地

  △宬封高坐马背上,居高临下,态度轻视,睥睨着地下三人

  △高将军望着宬封、雳鹰,神色惊恐,对两人的身份全然陌生

高将:你……你们是谁?难道你们是北帕部族的人?受命潜入城中,使这种阴招,就是想暗算我,逼我投降吗?

宬封:逼你投降?(嘲笑)不觉得多余吗?你倒是先得有这么大的骨气才用得着逼啊。

  △亲信认出宬封面容

亲信:将军,我认得他,他不是北帕人,而是咱们军中的兵长,路宬封。

高将:兵长?

  △高将军听闻宬封的军级,胆子突然大了起来,态度优越,不再畏惧,骄矜自傲

高将:你一个小小兵长,也敢挡住本将军的去路,是谁给你的胆子?这里哪一个官不比你大,不知死活,还不让开。

宬封:在你弃城窜逃的那一刻,你已经不配将军一衔,将帅无能,非但贪生怕死,且连自己麾下的兵长都认不得,还妄想能在这场战争下凯旋吗?如今竟不顾全城百姓安危,奔逃自保,消息一旦传出,亡城之日就在眼前,(喊)雳鹰!

雳鹰:在。

宬封:押他回去。

雳鹰:是。

  △雳鹰迅速胁持住高将军

高将:大胆!你们竟敢以下犯上,不怕受军法处置吗?还不放开!放开,你们要做什么!

宬封:在朝中援军尚未抵达之前,就算你这个将帅毫无用处,为了安稳军心,你就是死也只能死在城里。

高将:放开!你们要造反啦!

  △雳鹰不客气的将高将军甩上马背,拿出绳子将他和马匹捆在一起

  △宬封拿出药瓶,丢给雳鹰

成封:把这药让他们两个咽下。

雳鹰:是。

  △雳鹰倒出两颗乌黑药丸,直接塞进两名亲信口中,逼他们咽下

  △两名亲信因药丸的味道难忍,拼命作呕

宬封:不用浪费力气了,穿肠烂肚的毒药,哪那么容易吐干净,(冷笑)你们知道,路军医的药向来厉害,我也明白,两位的军级在我之上,就算把你们押回去也没用,既然动不了你们分毫,未免憋闷,干脆就让你们在这慢慢等着药效发作,脓疮溃烂,生不如死,这才解气。

  △两名亲信听闻,惊恐畏惧,齐齐磕头

亲信齐声:路兵长饶命!路兵长饶命!

  △宬封面冷阴狠的对两人威胁道

宬封:饶命?军法严明,两军交战,不顾百姓,弃城叛逃就是唯一死罪,你们自己说,能如何饶命?他是外戚,平日仗着后宫宠妃撑腰作势,他逃了,就算后宫的枕边风不能替他求得生机,家里的真金白银难道不会背地里偷摸着替他买一条命?这要命的关键时刻,自保还来不及,还能记得你们两个?自己想想,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你们能有什么?

  △两名亲信面面相觑,无话可答,心里动摇

宬封:想明白了就一字不漏听好,今晚之事,我给你们一次机会将功补过,你们两个照样快马回京,进了城以后,一刻不许耽误分头行事,将这里的战况及今日之事带给九王爷和涂将军知晓,在你们随援军回城的时候,我自会给你们解药,弃城罪名不但与你们无关,还是大功一件,全城百姓还等着你们来救,但是,如果让我等急了,被逼着非得再派人回京城的时候,就是自己找死,别忘了,你们在京中还有亲族家人,不缺有人受你们牵连,听清楚没有?

亲信齐声:听见了!听见了!

宬封:雳鹰,走。

雳鹰:是。

  △宬封不容质疑,态度坚定,策马离开

  △雳鹰跃上马背,拖着捆绑高将军马匹的缰绳,跟随宬封离开

  △庄严低沈的送葬丧乐声先IN

 


S:5-16   

时:日   

景:郊外墓地   



人:殷满悦、苻杏、族长、环境人物   


  △同第一集,序-2

  △镜头随着空中迎风乱舞纸钱慢慢降下

  △郊外景

  △白幡竖立,随风飘扬

  △路老太太的新坟前,阵容庞大的送殡队伍,人人神情哀凄严肃,一名年轻族人代替捧着老太太的灵位

  △苻杏怀中抱着一个襁褓婴儿,在新坟前恭敬跪地

苻杏:老太太,圣人教诲,父母在,不远游,况且家中尚有高寿的祖辈,宬封、宬砚两位少爷不孝,离家至今行踪不明,未能在您临终前及时尽孝,子裔小少爷在此代父叔向您请罪,祈愿老太太您九泉有灵,慈蔼护亲,不责怪宬封、宬砚两位少爷未尽孝道之罪,请老太太魂魄入灵,由子裔小少爷送您归回家祠。

  △苻杏抱着婴儿三拜恭请,随后起身

  △此时,满悦一身白衣素裙,从旁毫无预警冲出,趁着苻杏不注意,坚决果断的抢回婴儿

  △婴儿因为突如其来的动静受到惊吓,放声啼哭

  △苻杏对于满悦的行为难以置信,直接怒斥

苻杏:殷满悦,妳知不知道现在子裔正在做什么?竟敢破坏老太太入土安宁,妳好大的胆子!

  △满悦抱紧婴儿,神情幽怨

满悦:我只不过是想要回我的孩子,这是我怀胎十月所生的骨肉,你们凭什么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把孩子带走。

族长:胡闹!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现在正在做什么,居然这样不知轻重,对老太太不敬!苻杏,还愣着做什么,快把子裔抱回来,别耽误送老太太入祠堂的时辰。

  △苻杏想要上前抱回婴孩

  △满悦忽然拿出袖中预藏的剪刀,激动的对着众人

满悦:谁都别想带走我的孩子!

  △众人错愕,面面相觑,不敢上前

族长:妳想做什么!

满悦:族长,既然你们所有人认定我和路宬封没有拜堂,就没有资格进路家大门,没有身份送老太太一程,那么我的孩子自然也没这资格,你们别忘了,这孩子到现在连个名正言顺的姓氏都还没有。

  △族长因号令受到挑战质疑,气急败坏

族长:妳……太胡闹了!妳这是大逆不道啊!

族人:族长,她要这么说,这可难办了呀,按照族规,没有子孙护送,老太太是入不了祠堂的啊。

族长:这我知道!

满悦:我知道路氏一族向来重视族规,严格律己信守,既然如此,老太太还有嫡孙、侄孙在世,名正言顺,轮不到我的孩子来送,等路宬封回来,让他自己来请老太太进祠堂。

族长:妳以为妳今日破坏老太太入祠堂只是小事一件吗?一旦宬封回来,子裔认祖归宗,冠上姓氏,按照族规,就必须动用诫罚惩治他今日不尽孝道,未完成送老太太入祠堂的责任,子裔得受族规诫罚,妳忍心吗?

满悦:今日既然是我破坏了老太太的大事,责任追究便与孩子无关,将来若有惩罚,我自会为他承受。

族长:满悦,妳非路氏一族,不知路氏子孙未尽孝道、不尽孝道之责的诫罚有多严重,按照族规,长上西归,未能即刻尽孝的子孙,他日必须在祠堂长跪,向先祖请罪,子裔今日送了老太太入祠堂,将来未尽孝道之罪便没有他的过错,若子裔今日自慢不尽子孙职责者,非路氏子孙,除非妳打算让子裔一辈子身份不明,否则子裔将来如果想要认祖归宗,须受诫尺责打四十,两罪并罚,以为惩戒,这些是妳一个弱女子能承受吗?

  △满悦听完族长的劝说,神色难掩害怕,望着路老太太的坟茔,最终依然咬牙决定

满悦:我会承受,所以为了老太太,路宬封这个嫡亲孙儿最好平安回来,让子裔认祖归宗,否则这笔帐就永远算不了。

  △满悦转身,抱着孩子离开,头也不回

族长:满悦!

族人:族长,这……

苻杏:族长,老太太的大事要紧,是不是要把孩子追回来啊?

族长:别追了,没看到她往哪个方向吗?前面一路都是崖山峭壁,难道不怕逼急了,她发了疯就带着子裔跳下去吗?

苻杏:这……

族长:子裔的安全要紧。

  △族人们犹豫

  △族长对着众人宣告

族长:所有人听着,路氏一族能有今日的安定日子,全靠宬封与其父祖三代建立,宬封现在生死未卜,我们不能不替他看着这唯一的后嗣血脉,不管如何,在宬封回来之前,照顾好子裔,这是现在族中第一要事。

族人:是,族长。

苻杏:可是老太太的灵位该怎么办?纵然不能入家祠,也得找个地方安置,总不能让她老人家在这郊外风吹雨淋。

族长:没办法,只能暂时先委屈老太太,这附近有座庵堂,清静雅致,先将老太太的灵位安置在那,等宬封回来之后,再由他将老太太的灵位送回祠堂,老太太向来爱护后嗣,相信九泉之下能体谅。

苻杏:也只能如此,(故意挑拨)族长,殷满悦今日作为是所有人都看见的,等到大少爷回来时,您可得公正执行族规,可别因为她是子裔的生母,便心软不罚呀。

族长:这是自然,既有族规,若不严格执行,日后怎么管束族人。

  △众人情绪气愤,送着路老太太的灵位的离开

  △待众人离开后,满悦从藏身之处走出,无言的望着路老太太的墓碑,再看看怀中孩子

  △婴孩笑逐颜开,无邪天真

  △满悦心中不由得倍感辛酸悲凉,嘲讽的笑着自己

满悦: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错得这么离谱?明明应该是期盼着就要实现的美梦,为什么到最后会变成如今这般处境,当初如果在月老庙没有出错就好了,如果没有出错,没有错换花轿,我现在一定对命运充满感激,月老,这就是您要给我的命中注定姻缘吗?

  △满悦感伤,泪水掉落

  △第五集结束


编剧:亞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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