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月(第六集-下) (26人评价)


S:6-7   

时:黄昏   

景:路家大院大厅   



人:苻杏、少年族人   


  △接续本集,S:6-5时间稍后

  △苻杏收拾着桌上的茶水、点心

  △少年族人走进看见,赶紧上前

少年:苻杏姊,我来收拾吧。

苻杏:不用了,只是顺手的事而已,你先去请账房到厅里来,就说我要和他商量赈灾银子的事,让他带着账本来。

少年:苻杏姊又要做好事了,真是菩萨心肠,得勒,我马上去。

  △少年得令,立刻勤快的跑出

  △苻杏笑

苻杏:我岂是有这个菩萨心肠,经历过这么多事,早已没有往日的天真热忱,受难的灾民确实可怜,但我又何尝没有自己的打算呢?但愿这些事情能让疑心他们的人有所顾忌,能让他们在外平安避开不必要的人祸凶险。

  △苻杏无意间看向方才楼老爷、楼夫人的位置,想起子裔的问题

子裔OS:那姑姑也有像楼爷爷喜欢婆婆那样喜欢的人吗?

  △苻杏有感而发,解下发绳

  △红色的发绳两端串着两颗洁白珠子

苻杏:子裔,他很好,只是姑姑已经没有这个资格了。

 


S:6-8   

时:黄昏   

景:山谷   



人:路宬封、路宬砚、雳鹰、霄鹰   


  △山谷黄昏景

  △宬封、宬砚、雳鹰、霄鹰勘查山谷地形

  △时间稍后

  △雳鹰、霄鹰从两边山头同时跃下,雳鹰将绳索抛给霄鹰,霄鹰起先漏接,来回试了几次后,霄鹰已能准确接到

 


S:6-9   

时:夜   

景:偏院/满悦房   



人:殷满悦、穗苗、子裔   


  △偏院/满悦房夜景

  △满悦脱去子裔的外衣鞋袜,正准备帮子裔洗澡

  △穗苗提着热水走进,将热水倒进小澡桶里

  △满悦伸手试试水温,随后替子裔脱去白色里衣,发现他手臂上的擦伤,脸色一凛,问道

满悦:是不是又摔了?

  △子裔心虚,不敢回答,只是点点头

满悦:在花园山石上蹭的?

  △子裔害怕挨骂,又不敢不回答,点点头

满悦:不是说了别爬高,就是不听,现在知道疼了?回来为什么不说?你以为忍着不说,我就不会发现吗?

  △子裔挨骂,难过的低着头

  △满悦望着子裔手脚上的伤,难掩心疼

满悦:以后受伤了不许瞒着,知道吗?

子裔:知道了……

  △满悦看着子裔难过的神情,语气柔化,安慰子裔

满悦:等会儿洗澡的时候,我们小心点,别碰疼伤口,祈爷爷知道你淘气,给你备了些药,等会儿清理干净后,娘再替你擦药。

  △子裔见娘亲不骂自己了,天真的笑了

  △满悦望着子裔天真的笑容,不舍的轻抚他的脸颊

  △镜头拉远,满悦小心谨慎,将子裔的手放在小澡桶上,避免碰着他的伤口,帮他洗澡的画面

 


S:6-10   

时:夜   

景:偏院/满悦房   



人:殷满悦、穗苗、子裔   


  △偏院/满悦房夜景

  △穗苗拿着扇子替子裔搧凉

  △子裔打呵欠,不敌睡意,直接睡着

  △满悦在柜子里找着药瓶

穗苗:小姐明明心疼小少爷,却老是要把小少爷推开,对他这么严厉,虽然大少爷……

满悦:今天已经忙了一天,不够妳累吗?还有余力闲说。

穗苗:可是小少爷无辜,小姐别因为大少爷……

满悦:咱们约定过的,在这偏院里不说他的事。

穗苗:小姐……

满悦:别说了,再说他我真生气了,扇子给我,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忙,早点回屋里休息。

穗苗:是。

  △穗苗放下扇子,离开

  △满悦拿着药瓶,走到床沿,望着子裔的伤口,不舍心疼,轻柔的替他擦药,就怕碰疼他

满悦:傻孩子,这伤得多疼啊,居然一直忍着不说。

  △满悦替子裔擦完药,测量着他手的大小,望着子裔的睡颜,无奈矛盾

满悦:手怎么还这么小,不知道长大后会是什么模样?

  △子裔睡梦中没有意识,受伤的手就要甩在床板上

  △满悦发现,赶紧将子裔的手放好位置

满悦:连睡着都不老实,等会儿要是碰到伤口,又要喊疼了。

  △稍后,子裔的手又再次移动

  △满悦牵着子裔的手

满悦:好孩子,娘亲牵着你,别乱动,要是碰着伤口会疼的。

子裔:娘亲……

  △满悦听见,注意子裔,发现他正说着梦话

子裔:娘亲不要生气……不要不喜欢我……

满悦:傻孩子说胡话,娘亲怎么会不喜欢你,虽然你来的意外,可幸好当初留下你,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学什么都又快又好,不像娘亲如此拙笨,大概真的像他们说的,是因为像他的缘故吧,为了你的前程,娘亲必须让你留在这里,这里的人会把你照顾得特别好,万一娘亲要是太喜欢你,以后舍不得了怎么办?

  △满悦望着子裔,满是心疼,一手拿着扇子替他搧凉,一手牵着他的手防止他乱动,一夜不放

 


S:6-11   

时:日   

景:中原皇宫   



人:皇帝、九王爷、总管太监   


  △中原皇宫日景

  △殿内,皇帝看完奏折,丢置桌上,着实心烦不已

  △总管太监入内

总管:启禀圣上,九王爷进宫,此刻正在殿外恭请晋见。

皇帝:快让他进来。

总是:是。

  △总管太监退出

  △时间稍后

  △总管太监领着九王爷进入殿内

  △九王爷下跪行礼

九王:臣弟参见圣上。

皇帝:快起来,你与朕兄弟之间不需要这些虚礼,说正事要紧。

九王:谢圣上。

  △九王爷起身

  △皇帝示意总管太监外出候着

  △总管太监退出

  △皇帝心急,迫不及待的问

皇帝:派去江南的人怎么说?

九王:回禀圣上,臣弟派人在江南待了几天,寻着机会就向街坊问起路家,虽说闲谈之间得了一些消息,但街坊邻里对路氏一族的来历并不知情,只知道约莫在十年前,路氏一族陆续在江南定居,开枝散叶,在路宬封主管理事之下,家业顺利拓展至今日,就路家的家业规模看来,着实没必要冒着生命危险上战场求功名。

皇帝:喔?这么说来,路宬封从军果然有内情,你再多说说,对外,路氏一族都让街坊邻里知道些什么?

九王:路氏一族人口众多,虽说族中有族长维持家规,但族人皆以路宬封所属的路家大院马首是瞻,路宬砚与路宬砚是祖辈同胞的宗族兄弟,同属路家大院,路家大院原先掌家的老太太是路宬封的嫡亲祖母,三年前已经高寿离世,目前路家大院全由一名女管事总掌家务。

皇帝:由女管事掌家?这倒稀奇,难道路宬封、路宬砚这两支血脉已无正主儿?

九王:若以血脉来说,算有,路宬砚并无同胞兄弟,又尚未娶妻,所以他这一脉目前尚无嫡系至亲,倒是路宬封还有个儿子,只是这个唯一的小少爷现在只有三岁,还管不了事。

皇帝:三岁?与北帕部族的这场仗陆续也打了快四年,他的儿子怎么会只有三岁?

九王:确实只有三岁,只不过路宬封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有这个儿子。

皇帝:怎么回事?

九王:据街坊说道,四年前路宬封在路老太太的安排下前往江北娶亲,却在迎亲途中与路宬砚失去行踪,两人自此一去未回,最后只有新娘子随着女管事回到江南,由于路宬封当时并未与新娘子正式拜堂,路氏一族碍于族规,只得先将新娘子安置在自家的偏院,随后便有了这个小少爷,从路家大院对这个小少爷极其照顾的态度看来,像是已经认定无疑的,兴许路宬封与新娘子在江北时候便已圆房。

皇帝:连迎亲这等大事都来不及走完仪式,就急着离家投入军队,可见与北帕部族一战对他来说有多重要,若不是前些日子你与朕商讨向南兀部族借兵一事,无意中说起南兀部族曾经的成旗军、俨旗军,当时我心里就有疑虑,莫非就是同一个人?南兀部族成旗军军领成封、副领成砚,能有这么巧的名字?

九王:皇兄急着打听路宬封底细,莫不是有了什么打算?

皇帝:曾经领军闯王院的弒君罪人,如今掌着朕的军队,不知有何目的,如何能不阵阵发凉,不如趁早防范。

  △九王爷听明白皇帝话里的意思,深觉不妥

九王:臣弟斗胆,恳请皇兄三思,如今边境战事未平,贸然处置,只怕军心浮动,此外,路家大院在江南照顾佃农,于造路修堤这等善事上从不推却,万一为此事引起民心浮躁,得不偿失。

皇帝:是啊,军心浮动,民心浮躁,朕也为难,领军在外,能够将士一心是好,可太过一心却也不是什么好事,你看看这些奏折,天灾人祸不断,到处都需要银子,北方的战事再不结束,国库继续虚耗,外患还没解决,再来就是内乱了。

九王:当初实在没预测到这场战事会耗这么久,据涂将军奏报,在路宬封的训练下,我方战力已明显提升,若是错怪,皇兄岂不损失良将,亲痛仇快,况且,此事若真,就怕也不是只有表面斩草这么简单。

皇帝:怎么说?

九王:皇兄细想,弒君大罪,为警醒臣下,南兀成封在当初新南王继位之时,已死于新南王的王令之下,若真暗中死里逃生,在中原隐姓埋名,只是改字冠姓的作法未免太过张扬?还这般肆无忌惮的拓展家业,难道不怕有人联想?臣弟听闻成旗军向来忠烈一心,也许新南王有所顾忌,暗地里必须让成旗旧部知道些什么,南王的考虑势必也是皇兄的顾虑。

皇帝:是啊,一旦成旗军安抚不住,后果也够南王头疼,这样,你亲自到南兀部族借兵,以示重视,再于言谈之中,有意无意将路宬封、路宬砚这两个名字说漏,如果只是机缘凑巧,南王便不会有何动作,我们也不至于错杀,如果是真,比起朕,南王对他更觉芒刺在背,自然不需要我们动手。

九王:臣弟遵旨!

 


S:6-12   

时:日   

景:练兵场   



人:宬封、宬砚、雳鹰、霄鹰、环境人物   


  △边塞境地日景,士兵整齐的喝声响彻云霄

  △练兵场,中原军队队伍排列整齐,精神抖擞,动作画一的随着宬封的指挥更换操练动作

  △宬封、宬砚站在指挥处掌握全局

  △雳鹰、霄鹰分立在两旁检查

  △传令士兵跑来

士兵:路校尉、路军医,将军有请。

宬封:知道了,(对雳鹰喊)雳鹰,过来接着继续,练足时辰才许休息。

雳鹰:是。

  △雳鹰接手宬封位置,继续训练士兵

  △宬封、宬砚随传令士兵离开

 


S:6-13   

时:日   

景:军营议事厅   



人:路宬封、路宬砚、涂将军、副将   


  △中原军营议事厅日景

  △涂将军、副将正在商量事情

  △宬封、宬砚走进,行礼

宬封、宬砚:将军,副将。

涂将军:来了,九王爷来信,信中提到,江南水患,国库吃紧,战事不能继续虚耗,让我们务必在秋天之前彻底退敌凯旋。

宬封:秋天?

副将:是啊,圣上已明白给出最后期限,就是秋天,方才我和将军商量,如今两方虚耗,就看谁的粮草能充足支持,在这点考虑上,我方占了优势,雳鹰、霄鹰身手好,如果能直接断了北帕军队的粮草,没有粮草,兵疲马乏,一旦交战,或许可胜。

  △宬砚听了,直觉的不赞同,暗中摇摇头

宬封:将军,恕我直言,若真这么做,只怕适得其反。

涂将军:怎么说?

宬封:一旦断了北帕军队的粮草,北帕军队短时间内得不到后方支持,只有外找,将军试想,方圆百里之内,何处会是成为他们首要的粮仓目标?饥寒起盗心,我们难敌破釜沈舟之势。

涂将军:这么说也有理,看来该怎么赢还得再议,另外还有件事,圣上已向邻近部族借兵,近期就会抵达,我们得严谨保密,仔细部属,让他们能顺利进城,别让北帕军队得知消息,半路截杀。

宬封:借兵?

  △宬封、宬砚对望,宬封心里盘算,宬砚明白点头

宬封:圣上莫非是向南兀部族借兵?

涂将军:你怎么知道?正是南兀部族,不过,九王爷信中说,南兀王上所能助我们的人数不多。

宬封:足够了。

  △成砚笑

  △涂将军、副将听见,神情疑惑

 


S:6-14   

时:夜   

景:杂景   



人:路宬砚、环境人物   


  △中原军营夜景

  △宬砚走出军医房,独自往城楼方向走去,无意间抬头看见夜空中月色,圆满无缺,回忆

  △画面中,皎洁圆月逐渐转换成白色珠子画面

  △热闹盛大的婚礼乐声先IN

 


S:6-15   

时:日   

景:南兀成府大厅   



人:成封、成砚、苻杏、闵纱月、老太太、环境人物   


  △十二年前,成封22岁,闵纱月18岁,苻杏22岁,成砚20岁

  △南兀部族成府日景,婚礼乐声持续

  △成封迎娶闵纱月进入大厅拜堂,苻杏陪伺在闵纱月身旁

  △宬砚站在老太太身边,初见苻杏,目光不禁随着她移动

 


S:6-16   

时:日   

景:南兀成府花园   



人:成砚、苻杏、霄鹰、宾客A、B、随从A、B、环境人物  


  △南兀成府花园日景,隐约可以听见前方喧嚣的声音

  △霄鹰(12岁)在房顶上飞跃,练习轻功

  △宾客A、B走来,看见,起了恶作剧心思,拔下身上饰物上的珠子,对准霄鹰脚下,往房顶上丢

  △苻杏经过看见,赶紧对着房顶大喊提醒

苻杏:孩子,小心脚下!

  △霄鹰听见,赶紧注意脚下,已经来不及避开,踩到珠子,脚滑,赶紧恢复平衡,尚未回神之际

  △第二颗、第三颗紧接而来

  △霄鹰惊险闪过第二颗,没多留意,脚下踩到第三颗,滑倒,从房顶上翻滚,摔落地面,手脚受伤

  △宾客A、B得意,嘲笑

  △宬砚走来看见

宾客A:蠢货。

宾客B:就是。

  △苻杏赶紧上前,察看霄鹰伤势

苻杏:孩子没事吧?(看见霄鹰手脚伤口)伤得不轻,能站得起来吗?还是我去外边喊人来帮你?

霄鹰:姐姐,我没事。

  △霄鹰忍痛站起

苻杏:我先扶你回屋里休息,再去找人讨药给你。

  △苻杏扶着霄鹰就要离开

  △宾客A、B轻浮挡住苻杏去路

宾客A:哟,这不是苻氏家族的苻杏姑娘吗?咱们南兀部族有名的美人,从以前就没给过咱们好脸色,还把上门求亲的人都拒了,让咱们讨了这么大的没意思。

宾客B:是啊,苻氏家族门第没有,眼界倒不小,听说苻氏家族的男人为了前途,把妳献给王上,现在该是锦衣玉食,怎么沦落到成府里来伺候人?

霄鹰:姐姐……

苻杏:别理他们,你的伤要紧,我们走。

  △宾客们听见骚动,纷纷聚集围观

宾客A:苻杏姑娘的脾气还是这样,怎么?王上对妳的新鲜感过了,随便将妳赏给闵氏家族,又跟了哪一个闵大人?老的?还是年轻的?还是都有?

宾客B:这闵纱月是不是傻了?将妳带进成府,就不怕在自己丈夫身边放着妖精,哪天就凭着不三不四的手段上位了?

  △苻杏看着围观人群,羞愤难当,听着宾客A的嘲讽,气急败坏,直接挥手,各自打了宾客A、B一巴掌

宾客A:臭娘们,妳敢打我!

宾客B:贱女人,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宾客A、B正想还手,却被阻止

宾客A:哪个不长眼的!

  △宾客A、B发现是宬砚

  △成砚双手各自抓住宾客A、B的手制止

宾客A:成副领……

  △成砚微笑,放开宾客A、B

成砚:今天是我成府的大喜日子,两位公子多喝了些,我让家里人准备马车,送两位回府吧,(喊)来人。

  △随从A、B赶紧跑来

随从A、B:副领。

成砚:两位公子喝多了,派车送他们回府。

宾客A:成副领,你这是在赶客人走?就为了这个女人?

成砚:怎么会?只是觉得两位公子喝多了,让他们务必平安护送两位回府,两位公子来成府作客,要是半路出了什么意外,成府怎么过意得去?

宾客A:成副领,你根本不需要对她太上心,你还不知道这女人的来历吧?这女人脏的很,从王院里出来的,还能怎么干净?

宾客B:就是,除了王上,闵氏一族,谁晓得王上还有没有将她赏过给谁。

苻杏:你!

宬砚: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那就别送客了……

  △宬砚直接向宾客A、B发狠挥拳

  △宾客A、B摔倒在地

  △苻杏、霄鹰震惊讶异

宬砚:直接轰出去!

  △宾客A、B狼狈爬起,擦拭嘴角血迹

宾客A:成副领,成府与我们的父辈、祖辈同朝为官,今天成府竟这样对待客人,我们在成府受了伤,回去要是问起来,看你怎么说。

宬砚:怎么说?

  △成砚敛起笑容,严肃面对宾客A、B,同时藉此意在对在场众人宣告,正气凛然

成砚:你们家里要真有这个脸问,我就这么说,今日是我成府军领的大喜之日,贵客上门祝贺,我成府自当以礼相待,宾主尽欢,苻杏姑娘既随月儿嫂嫂入府,自此便是成府一员,你们言语轻狂贱蔑,侮辱我成府的家人,还心存恶意,弄伤霄鹰,我倒要看看,你们的父辈、祖辈想怎么跟成府交代,(对着随从A、B喊)还等什么?像这种在自己家里不尊重自己家人的宾客,难道还留着请他喝茶吗?轰出去!

随从A、B:是!

  △随从A、B听见,毫不客气,直接架着宾客A、B离开

  △其它宾客识趣,迅速离开

成砚:总算清静些了。

  △霄鹰早已一脸崇拜的看着成砚

  △宬砚望着苻杏尴尬难堪的神情,使出轻功飞上屋顶,拾起卡在屋檐的珠子,跃下后鉴定

宬砚:这三颗珠子都是玉质的,成色不算上乘最佳,不过还能值几十两银子,(直接放在霄鹰手上)既然不要了,就当给你当赔偿吧,(对苻杏)那两个东西碰过的就不给妳了,免得脏了手,等会儿让库房挑几颗更好的,给妳串发绳,喜欢什么颜色的?

  △苻杏面对成砚突如其来的问题,一时反应不及

苻杏:啊?

宬砚:从前是身不由己,现在既然来到成府,就该为自己作主了。

  △苻杏听明白宬砚的意思,笑

苻杏:红色,可是如果要串发绳,得要白的才显色。

宬砚:白的才显色,记着了,新房里还有事忙吧?这小子交给我就好,受点伤而已,没这么脆弱,上些外伤药,不打紧的,霄鹰,走了。

  △成砚带着霄鹰离开

  △苻杏望着成砚离开的背影,目光始终不曾移开

 


S:6-17   

时:夜   

景:杂景   



人:宬砚   


  △时序恢复,S:6-14稍后

  △镜头回到本集,S:6-14白色珠子画面,往上推移,白色珠子已被串在苻杏的红色发绳上,

  △苻杏坐在厅中算帐

  △厅外,月色皎洁的画面

  △镜头回到城楼下,宬砚看着月色,有感而发

宬砚:家里的人不知道好不好,是时候该回家了。

 


S:6-18   

时:夜   

景:城楼上   



人:路宬封、路宬砚   


  △城楼上夜景

  △宬封伫立,远眺前方,陷入苦思

  △宬砚走上城楼看见,笑

宬砚:别想了,一个人再怎么有本事,也没办法做到的。

宬封:怎么来了?

宬砚:中原朝廷向南兀部族借兵,这是一次绝佳机会,知道你不会放弃,现在肯定正想破脑袋,想好怎么开端了吗?提醒一句,虚张声势已经对穆特用了两次,再用可就不灵了。

  △宬封笑

宬封:那就干脆冒险用第三次。

  △宬砚走到宬封身边

宬砚: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尽管专心管好这里就行,其它的,我来,你别分神。

宬封:谢谢,明天就让雳鹰、霄鹰带着双鹰出发。

宬砚:得令。

  △第六集结束


编剧:亞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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