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月(第七集-下) (2人评价)


S:7-10   

时:黄昏   

景:路家大院大门   



人:少年族人、官差、嬷嬷   


  △路家大院大门黄昏景

  △官差、嬷嬷来到路家大院大门口

  △少年看见,赶紧出门接待

 


S:7-11   

时:黄昏   

景:路家大院大厅   



人:苻杏、子裔、少年族人、官差、嬷嬷   


  △路家大院大厅黄昏景

  △苻杏、子裔都坐在桌前,一个对帐,一个练字,子裔时而抬头,好奇看着苻杏工作分神,苻杏发现,轻敲他的脑袋警告,子裔笑,低头继续写字

  △少年族人急匆匆跑入

少年:苻杏姊……

苻杏:怎么了?瞧你着急忙慌的。

少年:有官差来了,说是奉命从京里来的,现在人就在门口等着,还有一个嬷嬷随行。

苻杏:京里来的官差……不知是福是祸……

少年:苻杏姊要见吗?

苻杏:胡涂,官差来了,能不见吗?你快去请他们进来,毕竟是京里来的,注意礼节,别怠慢了。

少年:欸,知道了。

  △苻杏看了看身边的子裔,迅速决定

苻杏:子裔,来。

  △苻杏牵起子裔,把他藏在屏障后,语重心长交代

苻杏:子裔,等会儿会有客人来,姑姑不想让他们看见你,在客人离开前,你就在这待着,别出声说话,也别乱跑乱动,如果姑姑没有喊你,千万别出来,知道吗?

  △子裔点头,保证

子裔:知道了。

苻杏:好孩子。

  △苻杏藏好子裔后,迅速将桌上练字的纸收好,恢复镇定,等待客人到来

  △少年领着官差、嬷嬷走进

少年:官差大人,这位就是我们路家的管事,苻杏姑娘。

  △官差作揖行礼

官差:苻杏姑娘。

苻杏:官差大人客气了,今日突然到访,不知道是否有要紧事情,需要路家协助周全?

官差:苻杏姑娘,本差今日是奉了圣上与九王爷命令,特地来路家道喜。

苻杏:道喜?

官差:是,贵府两位少爷随涂将军征战北方外敌数年,如今战事已平,大军即将凯旋,圣上恩泽,将在将士凯旋之日,与将士家眷出城相迎,此战路校尉、路军医位居首功,他们两位的家眷自然得视如贵客,接待进京,共享荣耀时刻。

  △苻杏听完官差说明,神情既显诧异,却又充满期待

苻杏:官差大人,此事当真吗?我家大少爷、二少爷近期就要凯旋归来?

官差:正是,圣上重视路校尉、路军医,所以特令本差前来江南接路校尉的夫人与小公子进京,马车已经备妥,还请少夫人和小少爷随本差启程。

  △官差将公文书交给苻杏,证明所言不假

  △苻杏看着公文书,心里起疑,明面却故做欢喜

苻杏:这真是想不到的荣耀,官差大人是说奉了圣上与九王爷的命令来接我家大少爷的夫人与小公子?

官差:是的。

苻杏:是即刻就要启程吗?

官差:是的,马车已经在府外候着,宽敞舒适,沿途也吩咐了驿站特别照顾,绝不让贵客受累,王爷还体恤少夫人与小少爷与本差随行,路上多有不便,所以派了嬷嬷同行伺候,苻杏姑娘姑娘不必担心。

苻杏:九王爷思虑周全,只是……

  △苻杏向官差告歉

苻杏:官差大人,这喜事来的措手不及,进京面圣这是大事,我们也没经历过,该怎么准备心里实在没底,是不是能等几天,让家里问明白了,再替少夫人和小少爷准备齐全,要是仓促启程,怕闹了笑话。

官差:苻杏姑娘不需要担心,路家的少夫人和小少爷此行是王府贵客,一切用度,王爷已命人准备妥当。

苻杏:官差大人说是,如此大事,京里自然是准备的万分周全,只是女人家和孩子出门,总得收拾些随身东西,何况今日天色已晚,估计也走不了多少路程,不如这样,我让人给大人与嬷嬷收拾两间屋子,大人和嬷嬷今晚暂且住下,明日一早再出发吧。

官差:谢姑娘,既是公务,不敢打扰百姓,我们暂住县衙驿站即可,今晚请少夫人和小少爷稍做准备,明日辰时,我们再来接。

苻杏:劳烦官差大人了。

  △苻杏暗示少年送官差与嬷嬷离开,见两人身影已远,赶紧来到屏障后

  △子裔一直乖巧的站在原地不动,见着苻杏,笑

子裔:姑姑,我都没有乱动,也没有说话。

苻杏:子裔真乖。

  △苻杏牵着子裔走出,望着他的笑容,难掩忧心神色

  △少年再次走进,看到苻杏的神情,疑惑

少年:苻杏姊。

苻杏:他们离开了?

少年:两人都已经离开了,苻杏姊,大少爷、二少爷就要回来这是好事,妳怎么看起来不怎么高兴?。

苻杏:这事不对劲,你快去请族长过府,就说京城来了大少爷、二少爷的消息,还说要接走满悦姑娘和小少爷,我急着和他商量,快去。

少年:欸。

  △少年急忙跑出

 


S:7-12   

时:夜   

景:偏院/满悦房   



人:殷满悦、苻杏、族长、穗苗、子裔   


  △偏院/满悦房夜景

  △苻杏、族长坐在桌前,满悦听完,神情讶异,却无欢喜

满悦:族长,您这么说的意思是……他就要……回来了……

族长:既然朝廷已经派了官差来,还有公文书,应该是错不了。

  △子裔欢喜期待

子裔:姑姑,我爹要回家了吗?

苻杏:是呀,你爹就要回家了,高不高兴?

子裔:高兴。

苻杏:那今晚子裔早点睡,明日一早我们一起进京,到了京里,子裔就能见着了。

子裔:好。

  △苻杏吩咐穗苗

苻杏:穗苗,时候已经不早,明天还要赶路,早点让子裔睡下,今晚妳让他随着妳和田婶住,我们这里还要说几句话,晚一点我们说完话,妳再过来收拾进京的东西,既然是九王爷吩咐接待,一切用度自然周全,妳收拾些紧要的东西就好,轻简为要。

穗苗:知道了。

  △穗苗将子裔带出

族长:既然是皇命,路家不能不遵,虽然已经派了随行的嬷嬷伺候,不过路家大院的正主儿出门,多带个人在身旁也没什么奇怪,苻杏,大院里头的事就先放下,明天妳随着满悦和子裔出发,就你们三个去,去的人越少越好,真要有什么事,他们四个接应起来不至于负担太重。

苻杏:是。

满悦:族长,如果非去不可,可以让穗苗陪我。

族长:不行,这事不能儿戏,妳和穗苗都太单纯,看不出危险,必须让苻杏陪你们去。

满悦:既然是恩典作客,能有什么危险?

族长:圣上与九王爷要接的人,路上自然不会有多大风波,可到了京里,怕是难说了。

满悦:京里?

苻杏:两位少爷同时有功,但是今日官差一来,问也不问,开口便说要接路校尉的夫人和小公子,对二少爷这边倒是完全不提,若不是事先调查过,怎能说的这么精准?可是事先,我们谁都没见过京里来的人,既然没见过,就是暗中来查的,战事尚未平定,还没有个好坏结果,就先派人暗中来查,这样的办事顺序太不合情理,只怕是有了忌讳,才会如此,就是不知道,关于大少爷的身份,京城里究竟查到多少。

满悦:身份?他不就只是你们路家的大少爷吗?还要暗中查什么身份?况且他不是立了战功吗?为什么还要对他有忌讳?

族长:这就是我和苻杏来找妳的原因,我不能待太晚,既然暗中派人来查,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暗中看着,久了倒让人起疑,妳们女人家多聊几句也没什么,苻杏,妳简单跟她说一下路家的事,让她心里明白,别到了京里,见了宬封,因为呕气胡闹,反而害了子裔。

苻杏:是。

  △族长离开

  △满悦疑惑,奇怪的望着苻杏

满悦:族长的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害了子裔?你们路家究竟有多少秘密?他究竟还有什么身份?

  △苻杏无奈

  △镜头拉远,苻杏向满悦说起往事,满悦神色震惊的画面

 


S:7-13   

时:日   

景:中原城楼街景   



人:路宬封、路宬砚、环境人物   


  △边塞境地日景

  △中原城楼内街景日景,小摊贩林立,各自做着生意

  △宬封、宬砚走在街上,随意逛着,低声交谈

宬砚:虽说在这座城楼已经待了四年,但之前不是刀光剑影,就是生死关头,哪有闲情逸致,这么悠闲惬意走在这条街上倒是头一回,这次回去,圣上出城相迎,文武百官左右相随,场面必定浩大,接着又是宫中大宴,风光无限呀。

宬封:如果咱们后面没人跟着,我还相信在京城等着我们的是无限风光。

  △宬砚暗中看向身后

  △在宬封、宬砚身后,有两、三人假装上街采买物品的百姓,暗中跟着宬封、宬砚观察

  △宬砚笑

宬砚:其实他们这么做只是多余,如果不是他们接了家里人到京城,议和之后,成旗军奉命原路返回,我们也就地告辞,什么疑心都省了,现在反倒不得不进京了,不过该庆幸的是,要是连一点疑问都没有,我们才应该担心,表示人云即疑,心里没有自己的布局主见,那就等不了我们回京,有人跟着,至少事有转圜。

宬封:已经死过一次的人,还在乎吗?

宬砚:你可以不在乎,可是京里的也不能不管,成旗军出发前,领了口谕,如果宫中大宴,他们也别急着返回,先驻扎城外,再派几个代表进宫,才不失礼数。

宬封:他倒想得周全。

宬砚:于理,是该如此,于情,也想给我们个后备接应,如果只有我们四个根本不愁,没想到四年前江北码头,会有个意外。

  △宬砚看见街旁有卖孩子玩具的小摊,走近,挑选,最后选了个雕成鸟类造型的哨笛

  △宬封看着哨笛,再望向宬砚

  △宬砚笑

宬砚:我那个小侄子,从出生到现在都没见过,不得买个小玩意儿,将来讨个好,容易亲近一些吗?

宬封:注意时机,这东西只能用一次,多了,招人疑心。

  △宬砚笑

宬砚:你这话未免把我看得太小气,反正身上还有银子,要不,多买几样?

  △军乐声音响起先IN

 


S:7-14   

时:日   

景:京城城外   



人:殷满悦、路宬封、路宬砚、苻杏、雳鹰、霄鹰、子裔、皇帝、九王爷、涂将军、副将、成旗军、环境人物   


  △京城城外日景

  △军乐礼声持续

  △皇帝率领着百官在城外等待,场面隆重盛大,满悦、子裔、苻杏盛装,站在人群之中

  △皇帝示意总管太监靠近

总管:圣上。

皇帝:让路校尉的家人站在朕的身边,居首功的人,让他们早点见面,不为过。

总管:遵旨。

  △总管太监领着满悦、子裔、苻杏来到最前排,三人向皇帝行礼谢恩后,站在皇帝身边

  △不远处,凯旋而回的军队、成旗军逐渐靠近,已到视野可见的距离

  △苻杏抱起子裔,在耳边告诉他宬封的位置

  △子裔看见宬封骑马,威武风光,无比崇拜

  △满悦只是静默的看着宬封的距离逐渐接近

  △百米距离处,九王爷、涂将军、副将、宬封、宬砚下马,军队整队,由九王爷率领,步行而来

  △皇帝上前

  △九王爷向皇帝献上北帕降书与赔偿物品

  △军队向皇帝行军礼

九王:臣弟率领凯旋将士,参见圣上。

皇帝:皇弟代表朝廷接受议和,一路辛苦,(对着军队喊)各位将士为保家国,离家千里,边境苦寒,各位将士辛苦!

军队:(威武回应)喝!

皇帝:此次凯旋,朕定论功行赏,不负各位为了家国劳苦。

军队:谢圣上!

  △皇帝看向宬封、宬砚

皇帝:这两位就是路校尉、路军医。

  △宬封、宬砚上前

宬封:路宬封,(宬砚:路宬砚,)参见圣上。

皇帝:此次北方战事能胜,两位居功厥伟,朕必有重赏,来人,请路校尉的家人上前,好让他们能早点相见。

  △总管太监领着满悦、子裔、苻杏上前

  △苻杏看着宬砚,久违重逢,两人相视一笑,宬砚望向子裔方向,苻杏点头确认

  △宬封看着满悦、子裔,彼此沉默无言

  △宬砚见皇帝正看着,赶紧对苻杏使眼色,笑着说道

宬砚:新婚之际,匆匆离别,多年不见,如今见了面,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当初走得匆忙,这些年让嫂子受委屈了。

苻杏:子裔,你不是一直期盼着能见到自己的父亲吗?现在真见着了,反倒不会叫人了。

  △子裔想起,怯生生的喊道

子裔:爹。

  △宬封抱过子裔,望着这个像极了自己的孩子,苦涩,却必须强作欢笑

  △子裔开心,主动身手环住宬封的颈项,抱住他

  △成旗军静默的看着这一幕,笑中忍着泪

九王:现在战事结束,一家人总算在一起了。

皇帝:皇弟,代朕仔细接待路校尉、路军医一家,今晚,朕要在宫中好好犒赏将士们。

军队:谢圣上!

 


S:7-15   

时:日   

景:九王爷府/花园   



人:殷满悦、路宬砚、苻杏、子裔、霄鹰、九王爷   


  △九王爷府/花园日景

  △不远处,霄鹰陪着子裔玩

  △石桌前,苻杏站在满悦身边,宬砚正替满悦把脉,号脉过程中,宬砚逐渐皱起眉头,打量着满悦的面容血色

宬砚:气血虚亏劳损,子裔是让妳怀的辛苦,还是生的艰险?

满悦:不重要了,孩子终归是平安落地,其它的,都不重要了。

宬砚:或者……是这几年日子过得辛苦?

  △宬砚望向苻杏,眼神询问

  △苻杏避开宬砚目光

  △满悦望着宬砚、苻杏的互动,心里明了

满悦:你别冤枉人,能替他做的,她没有落下,是我自己不要,况且,她对子裔尽心尽力,众人皆知。

宬砚:虽然气血虚弱些,不过也不不打紧,我能替妳调理,回去之后,先配个方子,喝几帖药,一年半载后就不需要太担心。

满悦:不需要多费心了。

  △满悦抽回手腕,拒绝宬砚的好意

  △宬砚望着满悦漠然的态度,心里疑心,发现在她发上的少饰珠翠中,一支木簪依然存在

宬砚:那支木簪,还是舍不得放下吗?

满悦:早已改变不了事实,难道连一支簪子都不能让我留吗?

  △苻杏听着宬砚与满悦对话之间似有暗语,有些吃味,却不敢表现

宬砚:我们离开后,家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宬砚看见,九王爷向三人所在位置走来

宬砚:九王爷来了,等会儿再说。

  △满悦、苻杏看见九王爷,与宬砚一同起身行礼

九王:既是府中贵客,私底下不需要如此多礼讲究,本王仓促离京,接待之事只能交由府中管事安排,不知路少夫人、苻杏姑娘在府中可有不便之处?

满悦:谢王爷,一切都十分周全。

九王:若有不周之处,路少夫人与苻杏姑娘千万别客气。

  △九王爷示意宬砚,先让满悦、苻杏离开

  △宬砚明白

宬砚:嫂,我看子裔也该玩累了,妳是不是先哄他睡会儿,晚上还要进宫,不知会到多晚,先睡会儿,晚上让他玩得尽兴些。

满悦:知道了。

  △满悦告歉,离开

宬砚:苻杏,妳也去帮忙,我和王爷说几句话。

苻杏:是。

  △苻杏亦告歉离开

  △九王爷笑

九王:不言自明,都说当年南兀部族成旗军副领虽然年少,心思却不下于成军领,另外还精通医术,断症稳准,擅用药材,传言果然不假。

宬砚:南兀成砚谢王爷夸奖。

九王:坦言不讳,合适吗?

宬砚:总比装傻充楞更合适些,在明白人面前还装胡涂,岂不显得别有用心?

九王:明白人,谢谢成副领夸奖,本王前来,不为公务,只是有几个疑问,想私底下向成副领讨教几句话,成副领不需要拘谨,请坐。

宬砚:谢王爷,宬砚必知无不言。

  △宬砚与九王爷一起坐下

  △不远处,满悦抱着子裔午睡,苻杏牵挂宬砚,暗中观察他与九王爷互动

九王:南兀援军来的都是旧部吧?

宬砚:是。

九王:怪不得即使不进城会合,也能配合成副领指示,准确行动。

宬砚:自小一处吃住成长,一处习武训练,弟兄们顾念昔日旧谊,该如何配合,仍然于心铭记。

九王:成军领为何从军?

宬砚:为了与穆特的私仇。

九王:这个私仇的动静未免太大。

宬砚:因为失去的,是比自己性命更看重的两人。

九王:本王听闻,成旗军对成军领忠烈一心,原以为只是世人过度的溢美之词,如今一见,所言不虚。

宬砚:都是在战场上从生死里熬过来的弟兄,助战结束,原该返回,如今驻扎城外,只因圣上盛情难却,若是推辞,不但失了礼数,反教不知情的对圣上误解,等宫中大宴结束,他们便会返回南兀,王爷大可放心,南兀成封已死,成旗军已散,现今王爷所见的,只是想要在江南安身立命的路氏一族,是为了边境安宁,愿意咬牙舍弃复仇的普通百姓路宬封。

九王:本王今日多事一问,只是不愿将来皇兄后悔莫及,皇兄身在极尊之位,高处不胜寒,能信的人少,自然得自己想得多,必须防范的,不是只有眼前。

宬砚:王爷却是圣上能信的人。

九王:皇室手足,虽说出于同源,一处读书成长,心里却各有各的打算,唯有本王所思所想与其它兄弟不同,能让皇兄放心。

宬砚:王爷是指九王妃?

九王:消息倒灵通。

宬砚:雳鹰办事向来不需要宬封多吩咐一句,能让我们知道的,从来不漏一个消息,九王妃并非出身于官宦家世,对王爷于朝中并无帮助,王爷却向圣上长跪,便是这般真情才感动圣上特别赐婚,一位只爱美人不爱其它的同胞手足,圣上自然能信。

九王:成副领看得透彻,说话一针见血,圣上能信本王,不也同样能信成军领,可是今日出城相迎,本王见路校尉伉俪,有些生疏,按理说久别重逢,这对夫妻倒不太热络。

  △宬砚笑

宬砚:王爷细想,子裔是什么时候有的,相信在路家大院的邻里左右也不是秘密,夫妻俩的热络,怎么是外面能看得见的。

九王:看不见怎么能信呢?

宬砚:新婚离别,女人家,使点小性子也是有的,至于该怎么哄开心了,这种事小两口关起房门,屋里头的事,虽说是一家兄弟,我也不好多嘴多问一句,王爷说是吧?

九王:那么成副领自己呢?既然心思不下于人,岂会甘心居于副位?难道不想立一番自己的功名?

宬砚:宬砚所思所想与王爷相同。

九王:既然相同,为何至今孤身一人?

宬砚:路氏一族在江南拓展家业,正是掌权时机,我却甘心拱手相让,让一个女子在路家大院中出头管事,王爷以为,原因为何?

  △九王爷望向苻杏的位置,神情明白

九王:明白,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好事玉成之时,成副领可别忘了请本王喝这杯喜酒。

宬砚:先谢过王爷吉言,不过王爷还是先喝宬封的喜酒吧,虽说顺序错了,但回到江南后,头一件事,自然是要让家嫂与子裔两人名正言顺。

九王:说的是,到时候本王可得准备一份厚礼祝贺,(意有所指)替本王提醒路校尉一句。

宬砚:这是自然,谢王爷,礼尚往来,若王爷信得过宬砚,宬砚也想向王爷多言一句。

  △宬砚在九王爷耳边小声说道

  △九王爷疑惑

九王:喔?

宬砚:有备无患。

九王:知道了,谢路军医提醒。

  △九王爷离开

  △苻杏见九王爷离开,这才走向宬砚

苻杏:二少爷,谈得如何?

宬砚:替人唱白脸来了。

苻杏:京城里危险吗?

宬砚:不至于,不过方才九王爷话里有话,提醒我们该如何脱身。

  △宬砚示意苻杏,望向不远处抱着子裔的满悦

苻杏:是不是要告诉大少爷。

宬砚:这倒不必,说多了叫暗处里的人听见,反倒坏事,反正宬封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满悦姑娘那边和她说过吗?

苻杏:说过,她虽然性子倔强,但幸好不是胡搅蛮缠、不识大体的人。

宬砚:家里的事难办吗?

  △苻杏点头

宬砚:既然这样,家里的事就先别说了,等让他们平安回江南再说。

  △第七集结束


编剧:亞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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