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月(第八集-下) (28人评价)


S:8-12   

时:日   

景:郊外车道   



人:路宬封、殷满悦、路宬砚、苻杏、雳鹰、霄鹰、子裔   


  △郊外车道日景

  △宬封、宬砚、雳鹰骑马,霄鹰驾马车,一行人往南行进

  △微风吹动车帘,只见车内,满悦沉默不语,只是抱着子裔,靠着车篷,显得疲累,目光始终避开宬封所在的一侧

  △子裔在满悦怀中坐不住,动来动去

  △苻杏望着满悦疲累模样,见子裔如此好动,对满悦暗生不忍,掀开车帘

苻杏:霄鹰,停车。

  △霄鹰听见,虽然不明所以,还是赶紧停下马车

霄鹰:苻杏姊,怎么了?

苻杏:子裔,车里头闷,我们去外头坐吧。

霄鹰:苻杏姊,妳和小少爷还是坐在车里吧,车里舒适。

苻杏:怎么这么啰唆。

  △子裔听见可以离开车厢,兴奋

子裔:姑姑,我想骑马。

  △苻杏望向宬砚,暗示求救

  △宬砚明白

宬砚:子裔,过来,叔叔带你骑马。

子裔:好。

  △宬砚将子裔接到自己的马背上,带着他

  △苻杏对着满悦说道

苻杏:虽然在京城这些时日够妳受的,但家里的事回去后也得面对,距离到家之日还需要些时日,妳就趁这些时日多休息,将来才有精神气力承受。

  △苻杏离开车篷,坐在霄鹰身边,对着霄鹰说道

苻杏:走吧。

  △一行人继续行进

宬砚:苻杏,妳刚才那几句话是什么意思?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大院里还有什么事等着她?

苻杏:老太太的大事,大少爷、二少爷,在京城时家事不便多说,其实老太太已经高寿离世。

宬封:什么时候?

苻杏:子裔小少爷出生后没过几天,是在睡梦中离世的。

宬封:她回去还得面对什么事?

苻杏:家法,代子裔受自慢不尽子孙之责的责罚,若子裔若不受责罚,将来无法认祖归宗。

宬封:为什么子裔得受这份责罚?为什么会由她代子裔受罚?

苻杏:老太太离世,两位少爷不在家,送葬那天便由子裔代替大少爷为老太太送葬,但她却在子裔送老太太灵位回程时突然出现,说老太太还有嫡亲孙儿,子裔没有名正言顺的姓氏,没有身份送老太太,族长试着劝说,将族中未尽孝道、不尽孝道之罪的责罚说了,但她宁可替子裔受长跪祠堂与诫尺四十的责罚,也不肯让子裔送老太太进祠堂,所以自老太太离世后,灵位一直在庵堂里等着大少爷回来。

  △宬封、宬砚讶异,望向车篷

  △车篷内,满悦只是靠着车篷,轻抚着颈项伤口,不做任何辩驳,将来如何,已经无所谓了

 


S:8-13   

时:日   

景:路家大院/大门前   



人:路宬封、殷满悦、路宬砚、苻杏、雳鹰、霄鹰、子裔、穗苗、田婶、族长、族人们   


  △多个镜头呈现江南山水秀丽日景

  △路家大院/大门前

  △一行人车马回到路家大院门前,族长与族人们、穗苗、田婶已在门前等候

  △子裔从车篷窗子看见族长,开心的喊道

子裔:族长爷爷!

  △霄鹰才将马车停妥,子裔就迫不及待的想下车,族长见状,慈蔼的将子裔从车上抱起

族长:子裔可回来了,京城好不好玩?

子裔:好玩!

族人们:大少爷、二少爷!

  △宬封、宬砚下马

宬封、宬砚:族长。

族长:好,回来就好,都平安回来了就好,族中老小天天都盼着你们能平安回来,元瑾更是牵挂,偏偏这些日子她去北边看孩子们了,明日就会到家,要是回来了得知你们平安归来,不知道要有多欢喜。

宬封:谢族长牵挂。

族长:回来就好,(对着穗苗、田婶说道)穗苗、田婶,妳先带子裔回偏院梳洗,长途跋涉,孩子都累了。

  △族长将子裔交给穗苗、田婶

穗苗:那小姐……

族长:满悦再留会儿。

  △穗苗、田婶只得先将子裔带回偏院

  △族长对着宬封、宬砚说道

族长:相信老太太的事你们都听苻杏说了,宬封,既然你回来了,老太太的大事和子裔认祖归宗都刻不容缓。

宬封:族长认为这两件事该如何进行?

族长:按理说得先让子裔认祖归宗才有身份接回老太太,但你的嫡亲长上皆已离世,若要拜堂,自然是在祠堂里合适,老太太生前一心期盼见你成家,既要在祠堂拜堂,又怎么忍心不让她在场亲见,还是先迎回老太太吧,满悦,此事与妳相关,妳说呢?

满悦:路氏族中之事,我没有身份多言,相信族长已经为老太太的大事选好良辰吉时。

族长:若说良辰吉时,这个月只剩明天,再者便得等到下个月。

满悦:就明天吧。

族长:若要迎回老太太,妳当初的誓言就必须执行,这些日子一路长途跋涉,还是休息几天,下个月再执行。

满悦:不用了,就明天。

宬封:妳不必如此勉强。

满悦:我只想早点做个了结。

族长:既然如此,按照族规,长上西归,未能即刻尽孝的子孙,今晚在祠堂长跪,向先祖请罪,明日庵堂前执行子裔不尽孝道的家法后,送老太太回祠堂。

宬封、宬砚:是。

 


S:8-14   

时:日   

景:杂景   



人:路宬封、族长OS   


  △路家大院/宬封房

  △宬封从柜子里拿出第一集,S:1-8闵纱月的嫁衣,珍惜的轻抚着

  △路家大院/老太太房黄昏景

  △宬封推开房门,走进

族长OS:宬封,老太太高寿,离世是必经之路,你也无须太过自责,虽然老太太最后没能等到你回来,必须在庵堂等待这些日子,但老太太是有福气的,临终前没受太多病痛折磨,还能见着子裔出生,也算了了心愿。

  △宬封坐在老太太床沿,回忆

  △第一集,S:1-8,闵纱月身着嫁衣,妆容娇俏美丽,对着成封一笑

  △第二集,S:2-18,成封掀开马车布帘,震惊看见,闵纱月已经咬舌自尽,嘴角血迹干涸,气绝身亡的画面

  △第三集,S:3-3,成封轻柔的抱起闵纱月遗体,走向厅堂,将她放入棺中,在她耳边坚定说道

成封:等我。

  △第三集,S:3-7,纱幔内,满悦抱膝瑟缩在床边角落,一语不发,失魂落魄,彷佛受到难以承受般的恐惧

  △第七集,S:7-14,宬封抱过子裔,望着这个像极了自己的孩子,苦涩,却必须强作欢笑,子裔开心,主动身手环住宬封的颈项,抱住他

  △本集,S:8-5,烛光照射,房门映影,宬封抱着满悦的身影走过,宬封轻解满悦衣裳的画面

  △时序恢复

  △宬封对自己如今的处境自嘲苦笑,左右为难

 


S:8-15   

时:夜   

景:祠堂外   



人:宬封、宬砚、雳鹰、霄鹰、族长、族人   


  △路家大院夜景,只剩稀疏几人走动,寂静冷清

  △路家大院/苻杏房中,苻杏抱着子裔哄睡,心有牵挂,望向窗外

  △祠堂夜景,族人群聚,烛火通明

  △祠堂外,宬封、满悦、宬砚站立中央,族人围绕,所有人皆等待族长主持族规仪式

族长:宬封,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今日族规执行,只限对待路氏一族子孙,所以在执行族规之前,血脉之事必须明确,有句话,族人们曾有疑虑,虽然子裔出生后皆已心中有数,但为求谨慎,还是必须问你。

宬封:族长请问,宬封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族长:四年前你往江北迎亲,花轿却于月老庙中错换,你与满悦是否在江北码头便以圆房,子裔是不是你的血脉?

  △宬封望向满悦,见她早已眼中蓄泪,只是强忍不落,心里明白她先前的难堪处境,明确坚定回答

宬封:是,在我之前,她未曾有过任何人。

  △宬封话音才落,四年忍受的疑虑委屈终于得到平反,满悦笑,再也无法承受,泪水掉落

  △族长对着众人宣告

族长:既然如此,从今以后,子裔身世再无疑虑,既是宬封血脉,便是路氏一族子孙,自然受族规约束。

  △族长走进祠堂内,燃香,敬拜,向先祖灵位禀明

族长:路氏先祖有灵,后世子孙路衡駥敬禀,路氏一族离族定居江南,承先祖护佑,奠基家业,不忧衣食,蒙先祖教诲,后世子孙恪守族规,于手足友敬逊让,于长上遵循孝道,今日族人聚集,实为后世子孙宬封于嫡亲祖母离世之际,远游在外,未及恪尽孝道之责,今日在族人见证下,愿受责罚,长跪祠堂,向先祖请罪,其子子裔年幼不谙世事,所犯无心之罪则由生母满悦代为受罚。

  △族长禀明先祖后,走出祠堂,望着满悦,神色略显为难

族长:满悦,虽说妳是代子裔受罚,但妳与宬封尚未拜堂,还不是正式的路家人,若要进祠堂似乎……

  △满悦望着在场所有人,抬起头,理直气壮,赌气的直接跪在祠堂外

  △宬封看着满悦

宬封:族长,在未受过族规责罚前,我也是没资格进祠堂的。

  △宬封决定在满悦身边跪下

  △族长询问宬砚

族长:宬砚,你虽非嫡亲,但自幼受老太太养育之恩,愿不愿意受这份责罚,由你自己决定。

宬砚:宬砚自幼失去双亲,承蒙老太太视若嫡亲,老太太离世,未尽孝道,实则有罪,宬砚自愿受罚。

  △宬砚随后亦在祠堂外跪下

  △人群中,雳鹰、霄鹰对望一眼,走出,一起跪下

雳鹰:族长,雳鹰、霄鹰自幼失去父母,蒙受老太太视如至亲抚养,请求受罚。

族长:好,都是不忘本的好孩子,老太太没有白疼你们,今晚你们就在祠堂长跪,明日再到庵堂送老太太回祠堂,该留下的人留下,其它人明日祠堂再聚。

众:是。

  △族长、族人离开

  △时间流逝,宬封、满悦、宬砚、雳鹰、霄鹰长跪祠堂外

宬封:今日责罚妳原可避免,为什么宁可受罚,也不愿让子裔送老太太进祠堂,任由老太太在外寂苦?

满悦:难道老太太便愿意让子裔送她进祠堂吗?

宬封:老太太最看重子嗣,怎会不愿意?

满悦:既然你已如此认定,我无话可说。

宬封:这几日舟车劳顿,何苦逞强,急于一时。

满悦:我只想尽早完成对子裔的责任,从此以后和这里再无瓜葛。

宬封:断得干净吗?

满悦:当初在江北码头,若是你肯相信我,哪怕只有一句求证,何至于会发展到如今这般进退不得的局面。

宬封:所以妳选择退?

满悦:除了退,我未曾有过他想。

  △随着时间流逝,满悦脸色逐渐发白,渐渐承受不住

  △宬封伸出单手扶住她,替她支撑

  △满悦不愿领情,勉强自己挺直跪好

 


S:8-16   

时:日   

景:庵堂内/外   



人:路宬封、殷满悦、路宬砚、苻杏、子裔、族长、族人、环境人物   


  △庵堂日景

  △庵堂内,神佛正中端坐,一旁较为矮小的桌上,供着路老太太的灵位,路氏族人聚集

  △宬封先是跪地三拜,恭谨拜谢神佛

  △族长燃香,供在路老太太灵前

族长:老太太,委屈妳在庵堂等待四年,宬封已经平安回来,这就向妳请罪,送妳回祠堂团圆,子裔年幼,无心犯错,在送妳回祠堂之前,满悦依诺,代子裔受当年不尽孝道的诫尺之罚。

  △满悦忍着身体不适,与宬封跪地三拜,向老太太请罪

族长:苻杏,妳先把子裔带出去,他还小,不懂这些,别让他看见,免得吓着他。

苻杏:是。

  △苻杏将子裔抱出庵堂

  △族人送上诫尺,交与族长

  △满悦望着族长手中的诫尺,突然感觉一阵反胃恶心,忍受不住,跑出庵堂

  △庵堂外

  △满悦跑出,蹲在角落难受的干呕

  △众人跟出,疑惑观望

  △一旁,苻杏看着子裔,看见满悦不适的模样,只觉眼前景象彷佛似曾相识,回忆

  △第四集,S:4-8,满悦头晕难受的病态模样

  △时序恢复

子裔:娘亲!

  △子裔突然奔向满悦,担心的望着满悦

子裔:娘亲……

  △满悦实在没有力气站起,扶着身旁的墙面支撑

  △苻杏疑惑的靠近满悦,望着满悦身旁的子裔,心里猜测,震惊,试着提醒宬砚

苻杏:二少爷……

宬砚:怎么了?

苻杏:在执行家法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替她把脉确定,她现在这样,别是……打不得!

  △宬砚望着满悦与子裔,突然会意苻杏的意思,讶异

宬砚:先扶她坐下。

  △苻杏扶满悦在一旁石子上坐下

  △宬砚替满悦号脉,随着脉象逐渐明朗,震惊

族长:怎么了?难道她病了吗?

宬砚:不是……她……有身孕了……

  △众人听闻,震惊

 


S:8-17   

时:日   

景:偏院/小院   



人:宬封、宬砚、苻杏、族长、族长夫人   


  △偏院日景

  △小院里,满悦房房门紧闭,宬封、族长在外等待消息

  △满悦房内,满悦靠在床头,宬砚替她仔细号脉,穗苗站在一旁,忧心不已

  △房外,苻杏走进偏院,向族长、宬封行礼

苻杏:大少爷、族长。

族长:怎么过来了?子裔呢?

苻杏:田婶陪他在大院里待着,虽然他想回偏院,但怕这里的情形会让他不安,所以就让田婶陪着他先在大院里待着,先看看这里的情况,再决定适不适合回来。

族长:妳想得很周全。

  △族长夫人匆匆赶来,走进偏院,神色尽显忧心慌乱

族长夫人:老爷……

宬封、苻杏:族长夫人。

族长:回来了。

族长夫人:我才到家,见家里空荡荡的,问了留守的人才知道宬封、宬砚已经回来的消息,还听说昨晚满悦已经长跪祠堂,今日又要去庵堂执行诫尺家法,迎回老太太的灵位,这才急匆匆的赶去了庵堂,却又没见着人,难道已经对满悦执行诫尺家法了?

族长:家法暂时取消了。

族长夫人:取消了?

  △族长夫人听见取消,总算松了一口气,却又疑惑不解

族长夫人:为什么?

族长:满悦有身孕了,只能暂时取消。

族长夫人:满悦又有身孕了?这可打不得呀……

族长:现在宬砚还在替她把脉,一切等宬砚出来后再说。

族长夫人:老爷,有件事(被开门声打断)

  △宬砚、穗苗从房里走出,宬砚对穗苗交代

宬砚:妳留下,抓药的事我让别人去,妳要特别小心留意,千万别让她发怒动气。

穗苗:是。

  △穗苗再度回到满悦房中

  △宬砚走到小院,直接将药方交给苻杏

宬砚:苻杏,妳替我去药铺跑一趟。

苻杏:二少爷……

宬砚:我有几句话要向宬封和族长说,满悦姑娘现在的情况,这药方的剂量多一点少一点都不行,只有妳去药铺亲自看着,我才能放心。

苻杏:知道了。

  △苻杏接过药方,离开

宬砚:族长、族长夫人。

族长:怀象如何?我看她脸色不太好,看起来挺虚弱的模样。

宬砚:能不能保到最后,我没有十足把握。

族长:这次的怀象这么糟吗?连你都没把握?

宬砚:原先已经气血虚亏,本想着替她调理一段时间,但这一胎来得太快,原来的药方已经用不得,唯今之计只有尽力保全,拜堂仪式最好往后延,家法更是打不得。

族长:我知道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先保住孩子要紧,老太太向来重视子嗣,慈怜后辈,相信会谅解,(想起,对族长夫人说道)对了,妳刚才不是有话要说?

族长夫人:(确认)宬砚,满悦姑娘这一胎真这么危险?

宬砚:在胎象稳定前,还是别让她劳累伤神,更不可伤心动气。

族长夫人:既然如此,还是小心为上,有什么事等孩子平安落地再说吧。

 


S:8-18   

时:黄昏   

景:杂景   



人:路宬封、殷满悦、路宬砚、苻杏、子裔   


  △路家大院黄昏景

  △镜头从路家大院/花园黄昏景带到偏院黄昏景

  △偏院/厨房

  △门外,苻杏手上拿了些子裔的惯用物品从厨房门口经过,看见

  △门内,宬砚亲自熬药,反复注意着药壶里的熬好后的份置,十分留意小心,仔细确认后方才倒出

  △偏院/厨房外,苻杏心里难受,离开

 


S:8-19   

时:黄昏   

景:路家大院/书房   



人:路宬封、子裔   


  △时间接续本集,S:8-18稍后

  △路家大院/花园黄昏景

  △宬封经过花园,看见

  △子裔正在假山石上攀爬,一脚没踩稳,整个人往下滑落

  △宬封立刻轻功飞跃,惊险接住子裔,子裔惊魂未定,望着宬封

子裔:爹……

宬封:刚才多危险,要是摔了还得了。

  △子裔因为挨骂,难过低头,不敢说话

宬封:怎么没人跟着你?

子裔:我趁田婆婆没看见,偷偷跑走了……

宬封:为什么?

子裔:我想娘亲,可是他们不让我回家,所以我想爬到山石上看娘亲……

  △宬封看山石与偏院只有一墙之隔,再看高度,直接施展轻功,将子裔带到山石上

宬封:下次别再自己做这么危险的事,先来找我,知道吗?

  △子裔惊讶宬封的本事,楞楞的点头

  △子裔透过窗户,望着满悦躺在床上休息的身影

子裔:娘亲……

  △宬封望着子裔忧心思念神情,不忍心,伸手轻拍安慰,护着他一起坐在山石上,搂着子裔

宬封:孩子,家里的人对你好吗?

  △子裔想了想,用力点头

子裔:姑姑、族长爷爷、苗姨、田婆婆……嗯……大家都对我很好……

宬封:你的娘亲呢?她对你也好吗?

子裔:娘都不对我笑,可是娘亲喜欢我……

  △子裔说着,无意间与宬封对视,望着他询问的眼神,不怒自威,急着解释

子裔:真的!娘亲喜欢我啦!(不是很肯定)姑姑说没有娘亲会不喜欢自己的孩子,所以娘亲喜欢我,姑姑没有骗我对不对?

  △宬封望着子裔急着解释的模样,心里无比酸处

宬封:对,姑姑没有骗你。

子裔:(惊喜)真的!

宬封:真的。

  △宬封将搂着子裔的手臂收紧,感受他尚且如此幼小的身量

宬封:一个懵懂无知的孩子,自幼没了父母是什么滋味,我该比你更明白才是,你放心,爹不会让你孤单一个人长大。

  △子裔似懂非懂,依偎宬封,寻找靠山

 


S:8-20   

时:夜   

景:偏院/满悦房   



人:殷满悦、路宬砚、穗苗   


  △偏院/满悦房内夜景

  △满悦靠在床头,一句话不说,谁也不想理会,穗苗没有办法,只能陪着她干坐着

  △宬砚端了药碗走进

穗苗:二少爷……

宬砚:穗苗,妳先去替她准备些吃的,这里我会看着。

穗苗:是。

  △穗苗离开

  △宬砚走到满悦身边

宬砚:安胎药熬好了,虽说苦了些,但为了妳自己和腹中的孩子,先忍耐几帖,如果情况好转了,我再调整,尽量别让妳苦得倒胃。

  △满悦没有理会,将视线瞥过

宬砚:这几年妳在偏院是怎么生活的,穗苗都告诉我了,现在真不是置气时候,别把我们当外人。

满悦:你错了,在这里,我才是那个外人,一开始我就不应该来的,每当我以为终于能与这里再无瓜葛时,总会有意外,一开始是子裔,现在是他。

  △宬砚见满悦始终倔强,不愿领情,神情严肃,认真征询

宬砚:既然妳不肯接受,就给我一句话,我马上换药,让妳不再烦心。

满悦:你的意思是让我不要他?

宬砚:再这样下去,是妳要不起他,这孩子如果还想留,就别急着现在争这口气,如果不想留,趁着现在月份还早,这个恶人我来做,我立刻换药处理,将来对妳的伤害没这么致命。

  △满悦望着宬砚严肃的神情,不像说笑,犹豫,最后只能忍着不甘心,接过药碗,勉强喝下

 


S:8-21   

时:夜   

景:路家大院/宬封房   



人:路宬封、路宬砚   


  △路家大院/宬封房夜景

  △宬砚走进,却看见

  △宬封正在简单的收拾着自己衣物

  △宬砚脸色瞬间转为铁青,愤怒情绪油然而生,揪住他的衣领

宬砚:尽管路家大院现在已是这种光景,你还是没有打消念头,执意要走?

宬封:我会回来。

宬砚:你到底知不知道满悦姑娘现在是什么状况?我知道你对月儿嫂嫂用情至深,早在十年前,你就打算舍弃自己的一切随她而去,只不是复仇的心思让你等到现在,只是再怎么情深义重,看到偏院现在的情况,你真的能狠心一走了之?

宬封:所以我会回来,现在这情势,不正是你和老太太想看见的吗?所以老太太才会不择手段,在我的喜服里动手脚。

  △宬砚回忆

  △第二集,S:2-7,老太太、宬砚走出殷家大门,老太太正想离开,忽然想起,回头仔细看着满悦的画面

  △时序恢复

  △宬砚自知理亏,松手

宬封:恭喜,你们已经达成目的,我走不了,做完该做的事以后我会回来,何况,我留在这里,对她不一定是好事。

宬砚:如果半年后不见你回来,我会倾尽你在这路家大院里所有的一切来弥补满悦姑娘的后半余生,让你从此真正一无所有,论武功确实打不过你,其它的未必。

宬封:如果这样就够了,她想要就都给她,我不在乎,真的不在乎,但你我知道,这些根本不够。

宬砚:只有半年时间,不能再多了,这孩子兴许等不到足月,这半年时间,我能做的,只有尽力保全,只求将来不足月生产时,能够母子均安。

宬封:放心,我会回来。

 


S:8-22   

时:日   

景:南方边境小屋   



人:路宬封   


  △中原南方边境黄昏景

  △屋外,一座修整齐全、不见残破的坟茔,墓碑上刻着「爱妻闵纱月之墓」,坟茔旁还有一间小屋

  △屋内,陈设简单,收拾干净

  △宬封开门走进,环伺四周,欣慰

宬封:月儿,尽管妳已不在,苻杏对妳的心不减,难为她这几年,不仅对大院里头尽心,就连这里也不忘时时祭扫。

 


S:8-23   

时:黄昏   

景:南方边境墓前   



人:路宬封、闵纱月   


  △中原南方边境墓前黄昏景

  △宬封在闵纱月的墓碑前放上鲜花,拔去新长的杂草,用自己的衣袖将墓碑上的土尘拭去

宬封:月儿,曾经信誓旦旦的让妳等我,可十年过去了,就算仇恨已经了结,妳我还是不得相见,虽然当初是迫不得已答应,但如今这个责任已经太重了,重得我实在没办法狠心放下他们,只能让妳等我再等我些时日,这半年我哪里都不去,就只陪着妳。

  △宬封靠着墓碑,镜头渐渐淡入,彷佛宬封与闵纱月相靠的画面

宬封:月儿,对不起。

  △闵纱月沉默,只是微笑谅解

  △第八集结束


编剧:亞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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