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月(第九集-上) (34人评价)


悦♥月第九集剧本

 


S:9-1   

时:日   

景:杂景   



人:环境人物   


  △片头结束

  △画面呈现江南山水日夜、季节交替变化景色,江面水势潺潺流逝,半年后

  △画面逐渐融入庵堂内日景

  △族长夫人独自来到庵堂,在路老太太的灵位前祭拜,口中念念有词,彷佛正在向她说明什么事情

  △江南街景日景,两边摊贩叫卖声不断,行人络绎不绝,没人察觉,房顶上霄鹰走着快捷方式飞跃,无意中看见

  △街上,田婶正吃力提着装满菜蔬的竹篮走着

  △霄鹰立刻飞跃落地,帮田婶提起竹篮,田婶欣慰开心的笑着,拿出竹篮里的小包点心,拿出一个递给霄鹰,两人并肩而行,与马车错身而过

  △马车车篷内,宬封、苻杏分坐两侧,苻杏正在向宬封报告说明

  △马车在「醉如归酒楼」门口停下,宬封、苻杏下车,走进酒楼

  △偏院日景,小院里,大门的门扇半掩,满悦大腹便便,坐在房门口打着绳结花样,穗苗端来安胎药,满悦望着药碗,苦着脸,神色尽显无奈

  △门外,两个邻里妇女走过,从门缝中看见满悦,互相私语讪笑

  △门内,满悦、穗苗听见,满悦充耳不闻,只是忍着情绪将安胎药喝下,穗苗欲上前喝止,被满悦阻止

  △门外,忽然有两颗飞石准确的打在两个女人嘴边,两个女人痛嚎,愤怒的四处寻找是谁

  △门内,满悦、穗苗听见,疑惑,却看见隔墙,雳鹰隐藏蹲在路家大院的山石上抛着石子,示意两人别声张,穗苗觉得痛快,忍不住笑

  △门外,两个女人找不到凶手是谁,忌惮的赶紧离开

  △路家大院日景

  △宬砚房,以纱幔隔为内、外两室,外室桌旁有一面偌大药柜,药柜旁架上,除了书籍,更多的是瓶瓶罐罐,桌上除了纸笔,还摆放了精巧药钵,一盏小火上温着一碟药水,宬砚正在用药钵仔细研磨药丸

  △时间稍后

  △偏院小院,穗苗搬着小凳子,被子裔拉着从房中走出

  △路家大院花园,雳鹰正在教霄鹰练拳,一墙之隔后的偏院,子裔爬上小凳子,趴在围墙上的花饰小洞偷看

  △雳鹰看见子裔的双手下意识的模仿着拳法招式,直接施展轻功,踏着山石,飞跃到偏院

  △穗苗见到雳鹰身手矫健,惊呼赞叹,崇拜不已

  △雳鹰干脆将子裔带到花园,让他和霄鹰一起练习,子裔有模有样的学着

  △大门,官差快马来到路家大院大门口,少年族人出门接待,官差将信函转交给少年

 


S:9-2   

时:黄昏   

景:路家大院书房   



人:路宬封、路宬砚   


  △路家大院书房黄昏景

  △宬砚在书房内等待,看见宬封刚从外面回来,宬封进到书房,解下身上披风,一边听着宬砚告知

宬封:卓县令?

宬砚:没错,就这么凑巧,卓知维卓县令。

  △宬砚说完,便将信函交给宬封,让他自己确认

  △宬封接过信函,打开观看

宬砚:信函是直接从九王爷身边快马派出的,比九王爷的行程早一步抵达,上次边境战役,朝廷得南兀部族相助才战胜退敌,九王爷奉旨于秋收后启程前往南兀酬谢,行程预计明日抵达江南,随行人马住居驿所,一些亲近的人则跟着九王爷暂宿西坡段卓县令县衙,所以王爷特地来函,邀约晚宴一聚。

宬封:你怎么回复?

宬砚:我倒是想甩脸说不去,能吗?所以明日午后你得到西坡段卓县令府衙一趟,现在的考虑是该不该让满悦姑娘同行。

宬封:能去最好,离京才过半年时间,虽然目前没什么征兆,但朝廷对你、对我未必全然放下戒心,当初我既然以她为借口离开京城,她现在的状态是最好的说明,只是她现在行动不便,还是别去了,我和霄鹰去就好。

  △宬砚听着宬封的决定,想起,第三集,S:3-10,满悦手中握着木簪,望着它若有所思的画面

  △时序恢复

  △宬封发现宬砚神色显得有些犹豫,疑问

宬封:怎么了?难道你还有其它的考虑?

宬砚:这事我还是先问问她,说不定她想去。

宬封:怎么会?我看她整天待在偏院里,不爱见人,怎么会想去?

  △宬砚听见宬封的疑问,只是敷衍的笑,随口掩饰的说着

宬砚:卓县令的夫人怎么说也是她的族姐,自小一起长大,自从来了江南之后,她也好几年没见家人了,她如果想去,让她见见亲人也好。

宬封:她现在的身体情况方便出门吗?

宬砚:这倒不必担心,她这半年来,每日辛苦喝着安胎药也是有收获的,如果只是到西坡段,倒不妨碍,对了,桌上的首饰都是我从库房里选出来的,你看看哪一样像是你会送人的。

宬封:如果是要送到偏院的,都拿去给她,整天只带着那支旧簪子,让外头看了着实不象话,还以为我们舍不得给她好东西,苛待她似的。

宬砚:不必,虽说是王爷的晚宴,不比面圣隆重,日常得体即可,东西多了就显得杂乱无章,反而看着不像。

宬封:哪这么多讲究。

  △宬封不耐,看着桌上的金银玉饰,金银钗饰都显得隆重华贵,从中选了一支串着珠子的浅色玉簪交给宬砚

宬砚:挺好的,就它了。

  △宬砚将玉簪装在盒子里,满意

宬砚:还蛮像回事的,晚一点我就拿过去给她。

 


S:9-3   

时:夜   

景:偏院满悦房   



人:殷满悦、路宬砚   


  △偏院满悦房夜景

  △满悦坐在桌前,由宬砚替她把脉

  △宬砚仔细号脉,逐渐展露笑颜,对满悦的脉象甚是满意

宬砚:孩子挺好的,妳的气色也改善了许多,看样子说不定能一直平顺到足月。

满悦:难怪先前总听他们说二少爷用药精准,连药铺里最老道的祈太夫都佩服。

宬砚:这句话就当是妳对我的夸奖,我就心安理得收下,现在的安胎药还喝的惯吗?恶心反胃的状况还频繁吗?如果还觉得倒胃口,我再斟酌着换一换。

满悦:再换不都还是药吗?

宬砚:再忍耐些,越近足月对妳越好,这半年的辛苦不会白费。

满悦:知道了。

  △宬砚打开药箱,收拾着东西,看着药箱内的首饰盒子,试探性的问

宬砚:满悦姑娘,这半年来妳甚少出门,江南西坡段辖地由卓县令接任这事,妳听说过吗?

  △满悦听见,先是沉默,过了许久,这才幽幽的说

满悦:听说了,卓公子饱读诗书,金榜题名是必然的事,他既已为官,遂了心愿,伯母对钰姊姊的终身依靠就能放心了。

宬砚:今天大院里接到九王爷的信函,九王爷奉旨到南兀部族酬谢援军相助,路过江南,明天暂宿卓县令府衙,提起让宬封过府一聚,妳……会不会想随宬封一同前往?

  △满悦犹豫着

满悦:他怎么说?

宬砚:宬封当然是担心妳现在行动不便,所以说还是不去了吧,免得辛苦。

满悦:这是原话,还是二少爷有所添加,想让我听着好受些的。

  △宬砚面露肯定的微笑

宬砚:自然是原话。

满悦:既然他已经有了定论,二少爷却还来问我,是因为其它考虑吧?

宬砚:确实,九王爷此行,若是单纯为了私交情谊,自然无事,若是朝廷对宬封尚未放下戒心,这场晚宴就另有查探虚实的意图,当初宬封以妳为由离京,现在这孩子来的正是时候,不言自明。

满悦:这样的忌讳查探会持续到什么时候?难道日后只要京里来个人,都得这样演戏应付吗?

宬砚:为了自己的江山,没有一个君王会真心相信任何一个人,包括自己的同胞血亲手足,何况是宬封这样的人,此外,我会问妳,是知道妳心里还有个结,若不亲眼见他一面,有些事始终是放不下的。

满悦:虽说见了也不能改变什么事实,不过二少爷猜想的是,我私心是想去见的,如果能亲眼见到他和钰姊姊过得好,也许我心里对于当初月老庙的意外会释怀许多,至少还有人因为这个意外得到好的结果。

  △宬砚将首饰盒子交给满悦

宬砚:既然决定要去,那支木簪还是别带的好,若是让人看见,难免多心,这是宬封送妳的,我看着玉洁清雅,很是衬妳,明天就先换下吧。

  △满悦接过首饰盒子,打开,望着里头的玉质珠簪

满悦:这簪子真好看。

  △满悦虽然勉强一笑,神色却始终无法显露真正的开心

宬砚:如果没事,妳早点休息,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未时宬封和霄鹰会过来偏院接妳。

满悦:知道了。

 


S:9-4   

时:日   

景:偏院满悦房   



人:路宬封、殷满悦、穗苗、霄鹰   


  △偏院日景

  △门口,霄鹰驾着马车,宬封坐在车马里等待

  △满悦房里,穗苗正替满悦整理外出衣裳,满悦坐在桌前梳头,桌上摆着木簪和玉簪

  △时间稍后,满悦放下木梳,照着铜镜出神,迟迟拿不起桌上的玉簪,语气困难的向穗苗喊道

满悦:穗苗……

穗苗:小姐有什么事?

满悦:妳帮我把玉簪子戴上吧。

穗苗:是。

  △穗苗听见,不疑有他,走向满悦,替满悦拿起玉簪戴在发髻上

穗苗:小姐戴这珠簪真好看。

满悦:是吗?

穗苗:当然,小姐,大少爷已经在外头等了,还是赶紧换衣裳吧。

满悦:知道了。

  △满悦被动的起身,让穗苗帮她换上外出衣裳

 


S:9-5   

时:夜   

景:县衙花厅   



人:路宬封、殷满悦、霄鹰、九王爷、卓知维、环境人物   


  △县衙花厅夜景

  △晚宴过后,宬封、满悦、霄鹰、九王爷、卓知维走进花厅

九王:喔~原来路校尉和卓县令还是一家人,没想到卓县令的夫人与路校尉的夫人是宗族姐妹,这真是本王没预料到的巧合,此次本王奉旨前往南兀部族,备了些秋收后的谢礼,向南王酬谢借兵一事,行经江南,原只想着能顺道与路校尉一聚,没想到机缘凑巧,偏就暂宿在卓县令府衙,绕不出都是一家人。

  △宬封、满悦、霄鹰、九王爷、卓知维在花厅闲坐,霄鹰站在满悦身旁,丫鬟送上茶水

  △九王爷喝茶,望着满悦已经明显隆起的肚腹,笑

九王:本王原以为在这趟南兀之行前,会有机会先到江南喝路校尉的喜酒,却收到路军医来信告知,路校尉与路夫人的婚礼因为意外的喜事耽搁了。

宬封:初期胎象不稳,为保无虞,这才不得已再延后。

九王:母子均安要紧,本王看路夫人的身量,就快要临盆了吧?

满悦:回王爷,再有两个月就是临盆之期。

九王:当初王妃孕中也是诸多不适,路夫人现在可还平顺?

满悦:谢王爷关怀,家里照顾仔细,目前一切平顺。

九王:路军医医术精湛,用药准确,军中有目共睹,路夫人有路军医照顾,自然一切妥当顺遂,圣上得知路校尉与路夫人的喜事,甚是关心,所以本王离京之时,圣上特地命本王送来祝贺之礼,想赠与路夫人锦上添花。

  △九王爷拿出两个精美锦囊,示意霄鹰上前,将锦囊交与他,霄鹰再将锦囊转交与满悦

九王:这是圣上命宫里资历最深的匠人打造的长命金锁,不偏心,给孩子们一人一个,愿他们平安长寿,此生顺遂。

  △满悦犹豫,望向宬封,见宬封点头同意,这才收下

满悦:谢王爷,希望孩子们能如愿受长命金锁庇护。

九王:路校尉为朝廷立功,却不求官位前程,临行前,圣上还特意嘱咐,让本王行经江南时一定不忘问候路校尉,若是路校尉生意上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本王必吩咐地方协佐周全。

宬封:谢圣上记挂,宬封、宬砚兄弟一切安好。

九王:有路校尉这句话,再见路夫人之喜,回京之后本王也好向圣上回话了,好了,圣上嘱咐的事本王已经办妥,倒是本王有件私事,想私下向路校尉借一步说话,既然是一家人,想必卓县令心里不会计较本王唐突。

知维:一家人自然不会多想,王爷请自便。

  △九王爷、宬封起身,宬封示意霄鹰留下,随后便与九王爷走出花厅

  △卓知维望着始终拘谨的满悦,笑

知维:满悦,妳松快些不打紧的,趁着王爷现在不在,不需要拘礼,我们自小一起长大的,不在乎这些礼数。

  △满悦听见,终于能松口气

满悦:方才我没说错话吧?

知维:没有,妳回答的很得体,上次见妳,是在成亲之前,当时总觉得妳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妹妹,没想到今日再见,已经快是两个孩子的娘亲了,应对进退已经十分得体合宜。

满悦:经过了这些年,经历了些事,也该长大了,你和钰姊姊也有孩子了吧?

知维:有。

满悦:男孩女孩?多大了?

知维:男孩,下个月就满四岁了。

满悦:下个月……那子裔得喊哥哥,比子裔还大两个月……替我接生的方婶说过,第一胎都会早一些,虽说照顾辛苦,但能平安长大才是最要紧的……

知维:是呀……是早了些……

  △满悦因为久坐,感到酸痛不舒服,缓慢的变换姿势

知维:他们不知道会说多久,老坐着不舒服,要不要到后院走动走动,我在这等着,如果他们回来了,再让人去告诉妳。

满悦:也好,从晚宴开始就一直坐着,现在真有点不舒服,我确实想透透气。

  △满悦起身,想要离开花厅,却发现霄鹰寸步紧跟

满悦:霄鹰,你别跟着我了。

霄鹰:那可不成,今天出门前二少爷特别交代,少夫人现在行动不便,不许我离少夫人太远,少夫人别为难我了,要是不跟着,回去二少爷问起,没法交代的,少夫人没见过二少爷发火吧,可吓人了。

满悦:知道了,不让你为难就是,走吧。

  △霄鹰听见,笑,与满悦一起走出花厅

 


S:9-6   

时:夜   

景:县衙后院   



人:路宬封、殷满悦、霄鹰、殷满钰、钰母   


  △县衙后院夜景

  △满悦与霄鹰缓慢走来,霄鹰显得小心翼翼,时刻注意着满悦

霄鹰:少夫人,当心些,天暗了,脚下看不清,前面有台阶,别摔着,要不,少夫人先在这等着,我去找卓县令点盏灯给妳照路。

  △满悦见霄鹰如此紧张的模样,忍不住笑

满悦:霄鹰,你也太小心了,天色虽然暗了,可还有月光照着,不碍事,我现在只是身量太重,只能走得慢,哪有这么脆弱,你这么守着,反倒让人看着紧张了。

霄鹰:因为二少爷说少夫人现在得时时刻刻注意小心才行,我自小就跟在大少爷身边,一直都是大少爷照顾我,现在我可得仔细照顾大少爷的孩子才行。

满悦:你心地善良,待谁都一样,不分彼此,难怪最近老听田婶提起,总是夸你。

霄鹰:田婶真夸我啊。

满悦:当然,就夸你好。

霄鹰:我也觉得田婶好,我喜欢和田婶在一起,我的父母都已经不在这世上了,和田婶在一起,就像和娘亲在一起似的,好像又有人疼我一样。

  △满悦听着霄鹰的话,再见霄鹰始终笑容满面的模样,心里难掩同情

满悦:霄鹰,我觉得你特别了不起,我们虽然身世相仿,从小就没了父母,寄人篱下,可是你总能笑着对待每个人。

霄鹰:少夫人别这么说,在大院里我还算好的。

满悦:怎么说还算好的?

霄鹰:因为我至少还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知道自己姓什么,知道他们是因为即将不久于人世,所以才不得不把我托给老太太和大少爷,大院里其实还有很多人都是连自己父母是谁都不知道的孩子,如果不是老太太和大少爷收留,说不定早饿死冻死病死了。

满悦:所以你们才会对老太太和大少爷这么齐心。

  △满悦无意间看见钰母、满钰远远走来

满悦:霄鹰,前面伯母和钰姊姊正朝这里过来,我和她们已经好久不见了,方才晚宴上又不能多说几句,我想趁现在和她们说几句话,如果你在身边,我想她们应该会觉得不自在,你能不能先回避,让我们自在的说会话。

霄鹰:知道了,那我先在房顶上藏着,少夫人有事喊我。

  △满悦听了,忍不住笑

满悦:又上房顶,知道了,如果有事的话,我会喊你。

霄鹰:少夫人可要记着啊。

  △霄鹰说完,立刻飞身跃上屋顶,隐没在黑暗之中

  △满悦走向钰母、满钰,却在行进间隐隐听见

钰母:从晚宴开始就见妳丧着脸,我知道妳是因为满悦丫头不高兴,但要是让九王爷见了,心里有什么误会,那多失礼,妳要放明白,知维只是个县令,不比路宬封是为朝廷立了战功的功臣,王爷不必卖知维面子,如果让王爷误会了,不怕害了知维的前程吗?

  △满悦听见两人正谈论自己,脸色还不甚愉快,下意识后退到山石处想避开,却在后退时撞到身后来者,震惊回头,发现是宬封

宬封:霄鹰呢?怎么没跟着?

满悦:我本想和伯母、钰姊姊说几句话,所以让他先避开,可是……可是……

  △宬封见满悦说话支吾,行动慌张,像是想躲着谁,又听见

满钰:娘,我就是心里不痛快嘛,今晚九王爷暂宿县衙,明明我才是女主人,结果九王爷只顾着和路宬封、满悦说话,把我和知维晾在一旁,反倒是我成了满悦的陪衬。

钰母:女儿,妳也老大不小的,有些事是该看明白些,今晚妳和知维确实就是路宬封和满悦丫头的陪衬。

  △宬封听着钰母、满钰话里的不满情绪,明白满悦是想避开满钰和钰母,虽有疑惑,还是伸手揽住满悦,将她带进山石后,不让母女俩看见他们

满钰:更气人的还是知维,刚才让我看见他在花厅和满悦有说有笑,看起来挺开心的,满悦都成亲了,对知维还不安分些。

  △宬封听见,望着满悦,满悦听见满钰这么说自己,显得有些紧张

满钰:别以为我不知道满悦以前对知维是什么想法,知维在她及笄生辰那年,送了她一支木簪子,不就是支不值钱的木头簪子嘛,满悦一直宝贝的很,满悦对知维是什么想法再明显不过。

  △宬封望着满悦的发髻上,观察满悦的反应

  △满悦知道满钰早就察觉自己的心意,神色难掩窘迫,下意识抚上发髻,想拿下木簪,却发现木簪早已经换下,庆幸的松了口气

钰母:满悦对知维要不是有这种心意,妳以为当年能这么顺利的让满悦丫头坐上卓家的花轿。

满钰:当初知道卓家来说亲,她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

钰母:知维只是庆幸,妳又不是不知道,前几年听说路宬封生死不明时,知维心里就一直对满悦丫头觉得亏欠,现在满悦丫头看起来过得很好,他心里也就没这么愧疚,不过现在看来,满悦丫头后半辈子当真等着享福了。

满钰:当然享福了,路家又是富贾当家,又是朝中功臣,将来日子好过的很。

钰母:满悦现在日子比妳好过,妳最没资格埋怨,这个机会本来是妳的。

满钰:娘,之前听说路宬封下落不明的时候,妳可不是这么说的。

钰母:我哪知道还有后面这事,想想,满悦丫头用四年的时间,换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吃穿不愁,这笔生意真不亏。

  △满悦听见,神色已是铁青,想起本集,S:9-1,邻里女人的讪笑,心里尽是无奈

钰母:还不是妳自己闹出事情,现在才白便宜了满悦丫头,枉费我为妳耗了这么多心思。

满钰:又说我,妳干脆去告诉路宬封,当初是因为我怀了知维的孩子,我们谁都丢不起这个脸,他的亲祖母也为了顾全他们路家大院的面子,说什么都不肯退婚,才想出让他们家二少爷在月老庙换花轿的主意,让满悦这个倒霉的替死鬼进路家守了好几年的活寡,妳干脆把话说明白了,省得遮遮掩掩,每次想起这事就说我一次。

  △宬封、满悦听见事实真相,震惊,满悦险些支撑不住,宬封赶紧收紧手臂,替她支撑

钰母:妳小点声,家里的客人还没离开,妳现在怎么也是官夫人,能让人听见这种闲话吗?

  △钰母念叨着满钰,两人离开后院

  △山石后,满悦尚未从震惊中恢复,脸色已经逐渐发白,宬封心急,喊道

宬封:霄鹰!

  △霄鹰听见,迅速从屋顶上跃下落地

霄鹰:大少爷。

宬封:回府。

霄鹰:是。

  △宬封带着满悦离开,霄鹰跟随

 


S:9-7   

时:夜   

景:偏院杂景   



人:路宬封、殷满悦、霄鹰、穗苗、子裔   


  △偏院夜景

  △门外传来急促敲门声,穗苗听见走出,子裔随后跟出

穗苗:来了,是小姐回来了吗?

宬封OS:穗苗,快开门。

  △穗苗听见,赶紧开门,却看见

  △门外马车已经停妥,宬封扶着满悦,霄鹰跟随在身后,满悦神色显然不大对劲

穗苗:大少爷,小姐这是怎么了?

宬封:发生了点事情,先进屋再说,(交代霄鹰)霄鹰,你马上回家找宬砚和苻杏,让他们在书房等我,我有话要找宬砚问清楚,苻杏必须在场。

霄鹰:是。

  △霄鹰得令,赶紧牵着马车返回路家大院

  △宬封扶着满悦进入房间,穗苗牵起一旁的子裔跟随其后

 


S:9-8   

时:夜   

景:偏院满悦房   



人:路宬封、殷满悦、穗苗、子裔   


  △偏院满悦房夜景

  △宬封扶着满悦进房,让她坐在床上,满悦始终处于震惊出神的状态

宬封: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还是我先让宬砚来替妳诊断确认?

  △子裔望着满悦的状态,紧张不安,怯怯的拉了拉满悦的手

子裔:娘亲……

  △满悦听见子裔的声音,情绪这才从震惊中渐渐恢复,望着子裔,回忆

  △第三集,S:3-4,宬封、苻杏打开房门,宬封神色阴沈得让人胆战,逐渐逼近满悦的画面

  △第四集,S:4-1,满悦听见老太太如此直接的询问,望着所有人急切想要得知的目光,瞬间感到窘迫不已的画面

  △时序恢复

  △满悦望着子裔无辜的模样,想着与子裔相依为命的画面,怎么也不忍心将他的手甩开,十分勉强才将激动的情绪压抑下,将子裔的手交给穗苗

满悦:穗苗,天晚了,妳先把子裔带回妳屋里梳洗。

  △穗苗迟疑,望向宬封,见宬封点头,这才将子裔带出房间

  △满悦确定子裔离开后,望向角落的几口箱子,依稀想起,脚步踉跄的走向角落,打开箱子一一翻看,恍然大悟

满悦:原来如此……怪不得箱子里都是平日里不爱穿的旧衣服,原来早就知道这几口箱子根本到不了自己身边,当然也用不着,就算不还也不可惜,原来是这样……哪有什么意外……哪有什么命中注定的姻缘……原来这才是真相……

  △满悦神情绝望、无声的将身上所有的钗环首饰全部取下,任由长发散下,撕下白色内裙一块,将所有的东西胡乱包裹后塞还给宬封

宬封:妳这是做什么?

满悦:这些东西都是上次进京时苻杏送来的,日后也用不着了,现在原封不动的全部还给你了,身上的衣服,洗干净之后,我会让穗苗送回路家大院,绝不会占你们路家大院半点好处,既然今天要给外头看的戏演完了,你可以走了。

宬封:妳现在这个状态,我怎么能安心离开?我知道妳现在心情难以平复,但妳实在不宜伤心动气。

满悦:不宜伤心激动,你说得倒轻巧,今天你自己也听见了,原来这一切从头到尾就不是意外,是你们路家自己一手策划造成的,反过来却要我受你们路家大院的质疑,认定是我处心积虑想要赖上你路大少爷,想得你们路家大院多少好处,我现在不求别的,就是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宬封:好,如果妳这么希望,我先离开就是,这件事我会找宬砚问个明白。

满悦:这是你们路家的家务事,与我无关。

  △满悦瘫坐在地,对于自己这些年来的生活只是悲凉的笑着,画面对比,第三集,S:3-2,成封失魂落魄,坐靠在棺木旁,绝望等待

  △时序恢复

  △宬封望着满悦,对于她的悲凉状态心里一震,此刻的情景与满悦的眼神对他而言都太过熟悉

  △穗苗再次走进房间,望着满悦的状态,深觉有事,忧心不已

穗苗:大少爷,小姐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宬封:妳先看着她,记着,必须寸步不离,别让她一个人独处,有事马上到大院来报。

穗苗:是。

  △宬封心情沉重,放下首饰,脚步艰难的离开偏院,途中不放心的回头望着满悦

 


S:9-9   

时:夜   

景:路家大院书房   



人:路宬封、路宬砚、苻杏   


  △路家大院书房夜景

  △苻杏听完宬封的转述,神色震惊,不敢置信

苻杏:大少爷说什么?当初路、卓两家在月老庙错换花轿并不是意外,竟是老太太的主意?

宬封:老太太还有共犯,没他主导,事情能成吗?

  △苻杏直觉反应的望向宬砚,神色困惑不解

苻杏:二少爷?为什么?当初老太太看中的人明明是满钰姑娘,只因她的容貌与月儿小姐有几分相似,老太太不就是希望能用这个原因留住大少爷,为什么临时要换人?

宬封:这件事你最好一句不漏的仔细说清楚。

宬砚:在月老庙换花轿这件事确实是我帮着老太太做的,我知道族里的人对满悦姑娘是有质疑,原本一回江南就该说的,但满悦姑娘意外有孕,怕说出来影响她的情绪,反倒害了她的胎象,想等到她生产之后再说,没想到她会在这种最糟的情况下知道,她想必受到不小的打击。

宬封:难道你还奢望她知道自己被当成牺牲品后能平静无波吗?现在我们不管谁出现,只会更刺激她,所以我先让穗苗看着她,等她平复些之后,你再去替她把脉诊断,现在,先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交代清楚。

宬砚: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也不必再隐瞒,就像你们知道的,老太太一开始看中的人确实是和月儿嫂嫂容貌有几分相似的满钰姑娘,只是在下聘那天,发生了意外,这才不得不改变……


编剧:亞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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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箱:yafen0127@hot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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