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月(第十集-上) (64人评价)


悦♥月第十集剧本

 


S:10-1   

时:夜   

景:杂景   



人:路宬封、殷满悦、路宬砚、穗苗、雳鹰   


  △片头结束

  △江南街景夜景,街上寂静空荡,不见人影,街边左右门户已然熄灯歇息

  △路上,穗苗正往东大街的方向奋力奔跑,尽管自己已经气喘吁吁,脚步渐渐变慢,仍不肯停下,死命支撑前进速度

  △雳鹰在房顶上轻功飞跃,行动敏捷伶俐,从后方追赶而来,看见穗苗

雳鹰:穗苗!

穗苗:雳鹰大哥!

  △雳鹰从房顶上跃下,在穗苗身边落地,见她因奋力奔跑,已然显得体力不继的辛苦模样

雳鹰:接生稳婆住在什么地方?

穗苗:东大街的豆腐坊,雳鹰大哥,你脚程快,能不能赶紧帮我去豆腐坊喊方婶,小姐肚子已经疼得厉害了。

雳鹰:已经这么晚了,我也不能把妳一个人留在这里,快走!

  △雳鹰情急之下,直接伸手环住穗苗的腰,带着她飞跃

  △穗苗虽然被雳鹰突如其来的动作震惊,双手紧紧抓住他,仍然任由雳鹰带着自己快速往前

  △偏院满悦房夜景

  △床铺上,宬封小心扶着满悦,让她靠着自己

  △满悦半躺在宬封怀中,忍着腹部传来的阵阵疼痛,冷汗淋漓直冒

  △宬砚坐在床沿专心替满悦把脉,随着脉相判断,眉头逐渐为难皱起

宬封:怎么样?

宬砚:从脉相判断,怕是要早产了,或许是稍早的事情,让她情绪起落太大,以致于动了胎气,现在母体已经出现了生产征兆,胎象确定稳不住了,但孩子似乎还没有要下来的动静。

宬封:该怎么办?

宬砚:如果放任着继续拖延下去,孩子恐怕胎死腹中,只得冒险催产,不过现在接生稳婆不在,我无法掌握孩子的详细情况,不知道该用多少药量才合适,现在还不能让她贸然服药。

  △满悦忍受着肚腹一阵剧痛再度袭来,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抓着宬封的手不禁用力

  △宬封望着自己被满悦紧抓着的手,感受到满悦的极力忍受,轻声安抚

宬封:别怕,穗苗、雳鹰已经去找人,接生稳婆很快就来了。

  △宬封始终抱着满悦,不愿放开

 


S:10-2   

时:夜   

景:杂景   



人:路宬封、殷满悦、路宬砚、苻杏、子裔、穗苗、田婶、雳鹰、霄鹰、方婶   


  △时间接续本集:S:10-1稍后

  △偏院夜景

  △小院里,房中持续传出阵阵满悦忍受不住疼痛的声音,宬封、宬砚已被隔绝在房门外,宬封只能束手无策的望眼欲穿

  △满悦房中,床旁摆放着屏风,屏风后,满悦正在困难生产,方婶推着满悦肚腹,即使满悦拼尽全力,仍不见孩子出生,方婶、田婶忍不住紧张的对望一眼,神色慌乱无助

方婶:孩子,你可得听话,别淘气了,赶紧下来啊。

田婶:方婶,小姐这都服了催产药,已经疼了这么久,怎么还是不见孩子有下来的动静啊?

方婶:再这样下去可不行啊,孩子要是再不下来,这娘亲的力气先耗没了,等孩子真要下来的时候,怎么还有力气生啊,那时候可就真的生不下来了。

  △小院里,苻杏抱着子裔,子裔听着满悦的惨痛叫声,显得惶惶不安,依偎在苻杏怀中

子裔:姑姑,娘亲会不会死掉啊?

苻杏:子裔别怕,娘亲这是要给你添弟弟或是妹妹了,子裔出生时也是这样的,如果子裔听着害怕的话,姑姑先带你回大院。

子裔:不要,我要娘亲,我要在这里。

  △苻杏轻拍着子裔,安抚他

  △厨房里,灶上大锅中冒着热气,穗苗忙着往水盆里添热水,霄鹰见水盆里添满了热水后,赶紧端起,走出厨房,穿过小院,来到满悦房门前,喊道

霄鹰:田婶!

  △田婶开门,将脏水端出,放下后接过热水,赶紧吩咐

田婶:霄鹰,你告诉穗苗,灶里的柴火别让它灭了,得一直烧旺,锅里的热水别断了,得一直添着,热水一烧开就赶紧再端过来。

霄鹰:知道了。

  △田婶关门,霄鹰端起脏水,赶紧先跑回厨房

  △厨房里,雳鹰忙着将木柴抱进厨房,让穗苗将灶里的火势添旺,往大锅中舀水,雳鹰随后再将水缸的水倒满

  △小院房门外,方婶忽然开门,着急的跑出

  △苻杏见状,赶紧侧身,避免让子裔看见方婶手上的血迹

  △房中,满悦已经疼得意识昏沈,隐约听见房外声音

方婶OS:大少爷,不行啊,虽然用了催产药,母体已经流了这么多血,这孩子就是不下来,再这样下来,别说孩子,就连满悦姑娘都会血山崩,大少爷,这紧急时刻,如果还想要这个孩子,我只能出蛮力推孩子下来了。

  △满悦已经慢慢失去意识,支撑不住疲累,逐渐闭上眼睛

  △房外,宬封听见,忧心询问

宬封:妳会留到现在还不肯这么做,是因为这么做有危险吗?

方婶:人命关天,我也不能拿母体冒险啊,不过上次两个都在鬼门关前走过一遭,阎王爷楞是不收,又回来了,好歹满悦姑娘这一胎是顺的,可以拼最后一次机会。

  △宬封听见方婶的话,神情疑惑

  △房中,田婶发现满悦已经失去意识,心急,赶紧掐她人中,试图把她唤起

田婶:小姐,这孩子还没生下来,妳可不能现在昏过去呀,要是现在放弃了,孩子当真就没活路了。

  △满悦逐渐从昏沈中稍微清醒,听着屋外方婶与宬封的声音

方婶OS:不过大少爷,你得赶紧做个决定,然后给我句话,要是这么急着让孩子下来,势必对满悦姑娘的母体有伤,如果情势不对劲,我先保哪一个?

  △满悦的清醒维持不了多久,意识再度模糊

田婶:小姐……小姐醒醒……小姐,妳千万别昏过去啊……(情急大喊)二少爷,小姐昏过去了!

  △镜头呈现黑画面,满悦逐渐失去意识,只隐约能听见微弱的开门声

  △镜头画面特写,金针已经扎在满悦手上

  △黑画面中,满悦彷佛听见田婶心急的声音

田婶OS:小姐……小姐醒醒……小姐快醒过来呀……二少爷……

  △镜头画面特写,金针直接扎进满悦指尖

  △满悦被痛醒,意识仍然昏沈,只模糊听见

宬封OS:既然这样,先救孩子。

方婶OS:大少爷,这可反悔不了,你真想好了?

宬封OS:(语气坚定)先救孩子,她将来能不能再有孩子已经不重要了。

  △满悦听见宬封的选择,心寒闭眼

  △方婶再度进入房中

方婶:二少爷,我得赶紧试最后一次,你快离开吧。

  △宬砚听见,赶紧退出房外

  △方婶走上床铺,跪坐在满悦身边,对着满悦的肚腹毫不犹豫的用力推下

  △满悦承受剧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最终失去意识

 


S:10-3   

时:日景   

景:偏院满悦房   



人:路宬封、殷满悦、路宬砚、苻杏、子裔、穗苗、田婶、雳鹰、霄鹰、方婶   


  △偏院满悦房日景

  △满悦产后疲累,尚未恢复意识,躺在床上熟睡着

  △房门被打开,阳光透进房中

  △宬封走进房间,床前屏风遮挡视线,屏风连接缝隙间隐约可见满悦的身影(画面搭配张媒婆与满钰的OS)

张媒婆OS:出发前,月老庙里头突然乱烘烘的,肯定是满悦姑娘趁我不注意的时候自己换了花轿,还真是大胆,敢在月老眼皮子底下做手脚。

满钰OS:当初是因为我怀了知维的孩子,我们谁都丢不起这个脸,他的亲祖母也为了顾全他们路家大院的面子,说什么都不肯退婚,才想出让他们家二少爷在月老庙换花轿的主意,让满悦这个倒霉的替死鬼进路家守了好几年的活寡。

张媒婆OS:这人心要是能看出来,天下还不太平了,小姑娘平常看起来温温顺顺,要都是装出来的呢,姑娘想啊,这谁能不为着自己着想,谁不想当富家太太,今天做点手脚,将来被发现的时候,若是被换回来也没影响,反正本来就是这样,要是成功了,只要再假装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意外就可以,多合情合理啊,接着就是一辈子舒舒服服的过日子,这心思用的多划算呀。

  △宬封的目光看见桌面上被满悦取下的首饰,目光停留在木簪上(画面搭配OS)

宬封OS:如果是要送到偏院的,都拿去给她,整天只带着那支旧簪子,让外头看了着实不象话,还以为我们舍不得给她好东西,苛待她似的。

张媒婆OS:满悦姑娘从小就养在亲戚家,养的到底比不上亲生,殷家自己也没能力留什么伺候的丫鬟,家里的所有事夫人都是使唤满悦姑娘动手,从小辛苦日子过多了,路家、卓家同时提亲,又是同一天迎亲,攀比心一上来,见了卓家日子远远比不上路家富裕,搁在谁身上,谁都会想换的,路家和满钰小姐怕是让人算计了。

满钰OS:别以为我不知道满悦以前对知维是什么想法,知维在她及笄生辰那年,送了她一支木簪子,不就是支不值钱的木头簪子嘛,满悦一直宝贝的很,满悦对知维是什么想法再明显不过。

宬砚OS:我不知道那天张媒婆究竟对你们说了什么,但满悦姑娘对换花轿一事确实毫不知情,既然她当初对卓公子有这层心意,那么错换花轿之事对她的震惊超乎所能想象,等于是所有期待一夕毁灭的打击,经过这么多年,那支木簪子她依然舍不得放下,视若唯一,若非被蒙在鼓里,当初怎么可能愿意换花轿。

  △宬封回忆

  △第三集,S:3-4,宬封、苻杏打开船舱房门,满悦望着宬封、苻杏的神色,难掩震惊,满悦惊慌,不自觉的一步步后退,宬封逐渐逼近满悦的画面

  △时序恢复

  △宬封拿起木簪,神色懊悔自责

宬封:妳说得没错,若当初在江北码头时,哪怕只有一句求证,又何至于会发展到如今这般进退不得的局面。

  △宬封放下木簪,心情沉重,缓步走向床边,来到屏风后,望着满悦面容惨白,血色尚未恢复的模样,回忆

  △时间稍早时

  △偏院小院晨景,天色已然转为朦胧微亮

  △苻杏、雳鹰、霄鹰、田婶、穗苗在小院等待,子裔熬不住困,最终在苻杏怀中睡着

  △宬封、宬砚、方婶走出满悦房,宬封看见子裔疲困模样,心生不忍

宬封:(对着田婶)田婶,屋里的屏风先别撤走,免得开门进出时,让她被风扑着,还有子裔累了,妳把他带到大院里去睡,晚一点再回来收拾他惯用的东西,这几天先让他在大院住着,多注意些,别让他随意回偏院进屋吵着他的娘亲休息,(对着雳鹰、霄鹰)雳鹰、霄鹰也跟着回去休息,这时辰族长和族长夫人应该都起了,雳鹰,回去前,你先到族长那里一趟,把这里的情况先知会一声。

田婶、雳鹰、霄鹰:是。

  △田婶从苻杏身上接过子裔,和雳鹰、霄鹰一起离开偏院

  △宬封神色忧心,询问宬砚

宬封:她现在情况如何?失了这么多血,要不要紧?

宬砚:虽说失血过多,身子虚弱,幸好还能调理,只是不能急在一时,之前喝了这么久安胎药,她现在想是闻了药味就厌,等她体内的污血排除干净,恢复几天后,我先在吃食上替她弥补气血,等过段时间后再用药,就是得仔细照顾,别再让她着了风寒,雪上加霜。

宬封:怎么调理你看着办,虽然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清醒,吃食上该用什么你先配好,备齐食材等她,你直接吩咐厨房去办,苻杏、穗苗留下,我还有话问妳们。

宬砚:知道了。

  △宬砚离开偏院

  △苻杏走向宬封,拿出一块用红纸包裹着的银两,看似颇有份量,交给宬封

苻杏:大少爷。

宬封:妳想得周到。

  △宬封将红纸包裹的银两放在方婶手中

宬封:方婶,劳妳累了一夜,些许心意,请妳收下。

方婶:大少爷客气,这都是我该做的,就是满悦姑娘,也真难为她了,怎么会两胎都这么遭罪。

宬封:方婶,子裔当初也是妳接生出来的,我方才听见妳说「上次两个都在鬼门关前走过一遭,阎王爷楞是不收,又回来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方婶:欸?大少爷没听满悦姑娘说过吗?

宬封:没有,所以我想请问妳,上次她生子裔时,究竟是什么情形?

方婶:唉,辛苦受罪啊,我记得那天就和昨晚一样,时辰特别晚了,都打过三更了,街上所有人都睡了,我在屋里睡得正熟呢,就让一阵拍门声音吵醒,起身开门才发现是满悦姑娘,她说肚子疼得厉害,我一看就知道,这是要生了。

宬封:她自己去东街找妳?不是家里的人来找?

方婶:不是,子裔小少爷是在我们豆腐坊里头出生的,那晚满悦姑娘是自己一个人忍着疼走到东大街豆腐坊来找我接生的,怎么知道子裔小少爷胎位不正,是逆着生的,一直折腾到天亮,几乎没要了她的命,总算是把子裔小少爷生下来了,自己也惊险捡回一条命,等小少爷生下来后,我才让家里的人通知路家大院,让他们来把满悦姑娘和小少爷接回去。

宬封:她怎么会自己一个人走到东街?

  △宬封听了方婶的话,诧异,望向苻杏、穗苗

  △苻杏、穗苗低头愧疚,对着宬封跪下请罪

宬封:这是做什么?都起来,我只想知道为什么?

苻杏:大少爷,是苻杏没有尽到照顾责任,当时老太太病重,大院里人人都慌了,确实没有顾上偏院的情况,苻杏惭愧,不敢卸责。

穗苗:大少爷,是穗苗的错,二少爷买了穗苗,就是要穗苗来照顾小姐的,可是穗苗和娘亲却在最重要时候都病了,反倒连累小姐照顾我们,穗苗和娘亲怕过了病气给小姐,不敢往小姐屋里去,才让小姐紧要时候找不到人使唤,只能自己走到东大街。

  △时序恢复

  △宬封坐在床边,拨开满悦额前的发丝

宬封:原来当我们在战场上处于万分惊险之时,妳自己也是死生一瞬,是我不告而别,才会让妳无法名正言顺,受人质疑,身份地位不明,对妳疏于照顾,让妳的心逐渐疏远路家,怪不得妳遇见难事时,只能选择自己承受。

  △宬封握着满悦的手,望着她,心疼不已

 


S:10-4   

时:日   

景:路家大院苻杏房   



人:苻杏、子裔、田婶   


  △路家大院日景

  △路家大家苻杏房中,子裔已在床铺上熟睡着,田婶守在他身边瞌睡连连,苻杏开门,神态略显疲惫走进

田婶:苻杏姑娘。

苻杏:大家都累了一晚,田婶,妳也去休息吧。

田婶:可是小姐那里……

苻杏:偏院那里别担心,大少爷现在还待在偏院里,估计他的心里已经走不了了,接生的方婶过了晌午才会离开,再加上穗苗,人手也够了,妳先在大院的屋里休息,过后再回偏院和穗苗换班,让她也睡会儿,子裔这里我会注意,没事的。

田婶:是。

  △田婶离开

  △苻杏走到床边,半躺卧在子裔身边,望着他的睡颜,忍不住也疲倦的闭上眼睛,不自觉睡着

  △时间流逝

  △子裔逐渐清醒,睁开眼睛,望着身边睡着的苻杏,自己起身,爬下床铺穿鞋,离开房间

  △路家大院正午景

  △画面逐渐融入路家大院苻杏房中

  △苻杏逐渐醒来,发现已经是正午时刻,身边又不见子裔,震惊起身,匆忙离开

 


S:10-5   

时:日   

景:路家大院大厅   



人:路宬砚、苻杏、子裔   


  △路家大院大厅,正午景

  △苻杏匆忙来到大厅寻找子裔,却看见

  △一旁圆桌已摆着饭菜,宬砚正仔细照顾着子裔吃饭,子裔看见苻杏,笑着喊道

子裔:姑姑。

苻杏:二少爷。

宬砚:醒了,正好,厨房才刚摆上午饭,坐下来一起吃吧。

  △苻杏望着厅中桌椅上摆着子裔练字过后的笔墨与一迭纸张,还有几本店铺送来的账本

苻杏:铺子的掌柜都来过了?

宬砚:来过了,账本我看着没什么大事,所以让他们回去了,不过木材行仓库存货像是有一笔支出对不上帐,这么多人在,我也不好当面问,这事掌柜有先报备让妳知道吗?

  △宬砚示意让苻杏坐下

苻杏:木材行这个月确实会有一笔帐对不上。

宬砚:怎么回事?

苻杏:前天木材行的掌柜来说,城西有所大杂院,房子简陋又长年失修,房柱屋梁怕是快撑不住了,所以里头的人凑了些钱来求木材行商量,不足的部分能不能让他们赊一段时间。

宬砚:城西大杂院?我记得里头都是住着些已经没了亲人的老人和孤儿。

苻杏:是。

宬砚:既然来说,想必妳和宬封也去看过了。

苻杏:看过,房子经年腐蚀破烂,看起来已经摇摇欲坠,里头还住了不少孩子老人,万一倒了,都是些逃不了的人,实在危险,一旦流离失所,谋生困难,大少爷不忍心,吩咐木材行掌柜挪了些木材给大杂院修缮,但木材行的收支细目这个月已经结帐,所以仓库这笔支出要等到下个月才能对上,大少爷说算是积德。

宬砚:知道了,既然这事是宬封决定的,那就没问题了。

苻杏:二少爷已经和店铺掌柜对过账本,又看过子裔练字的功课,难道一直都没有休息吗?

宬砚:家里总要留个清醒的人。

苻杏:对不起,是我睡迷了,下次一定注意。

宬砚:大家都累了一晚,休息一会儿是应该的,妳看霄鹰不过熬了一夜没睡,到现在压根没打算起,刚才我和子裔还商量着,等会儿要去他屋里,把他被从窝里拎出来。

  △子裔听见,淘气的笑

宬砚:以后睡迷了就起晚些,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需要道歉,如果连在自己家里都要活得谨慎这么小心,不累吗?我想这也不是月儿嫂嫂当初希望妳一同来到这个家里的初衷。

  △宬砚替苻杏添了碗饭,递给她,笑

宬砚:吃吧,吃完了一起去闹霄鹰。

 


S:10-6   

时:日→黄昏   

景:偏院满悦房   



人:路宬封、殷满悦   


  △偏院满悦房日景,时光流逝,渐渐转变成黄昏景

  △床上,满悦依然持续昏睡,未曾清醒

  △床前脚踏石上,宬封低首坐着,陷入沈思,听见满悦发出微弱的声音,已然逐渐清醒,赶紧起身坐在床边

宬封:醒了。

  △满悦恢复意识,想要起身,但刚生产后的疼痛让她动弹不得,却逞强的想要坐起

  △宬封见状,赶紧阻止

宬封:先别急着起身,当心伤口疼,妳想要做什么?告诉我一声就是。

  △满悦意识到自己身上的疼痛,望着宬封,忽然想起,发现自己身边竟空荡不见,想要往其它其它地方寻找,视线却被床边多出来的屏风遮挡,房内竟又安静的听不见该有的声音,心中一股不好的念头窜升,眼眶中迅速蓄泪,心急如焚,情绪激动的想要起身确认

  △宬封会意满悦的紧张原因,赶紧说道

宬封:别慌,孩子没事。

  △满悦听见宬封的话,望着他,心中存疑,急于确认

宬封:(强调)放心,孩子没事,(语气保证)真的没事。

  △满悦听见,忍不住落泪,喜极而泣

宬封:妳放心,孩子已经平安出生,是个男孩,虽说不足月,但幸好前几个月在娘胎里养得很好,身体没有大碍,只要悉心照顾,会越来越健康的,不需要太担心。

  △满悦听着宬封的话,总算放心,情绪稍微平静下来

宬封:反倒是妳,失血过多,得好好休养一阵子才行,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满悦望着宬封,下意识伸手探向腹部的疼痛感觉,在确认孩子平安后,对于宬封的关心无动于衷,漠视不见

  △宬封望着满悦的反应,理解,耐心说道

宬封:连着两胎气血虚亏,妳现在身子太过孱弱,但先前喝了大半年的安胎药,妳现在大概闻着药味就怕了,宬砚备了些食材,吩咐厨房炖了盅汤,说是让妳排除体内污血,等过几天后,身子缓过来了,再来调理,汤一直温着,要不要先吃点?或者我让穗苗把孩子抱过来让妳看看?原先是怕他吵着妳休息,才让他在穗苗屋里睡着,如果妳想看他,我让穗苗将他抱过来。

  △满悦听见,推开宬封的碰触,背过身,刻意拒绝响应

宬封:我知道妳心里有气,不愿和我说话,事情我已经问过了,宬砚坦承不讳,在月老庙换花轿确实是老太太的主意,是他听从老太太的指示,趁着两家在月老庙避雨,忙乱之际,将妳和妳的族姐调换……

  △满悦不想听,拉起棉被蒙住头

宬封:虽说是老太太的主意,但若要归根结底,还是起因于我,是我心里只想着自己的仇恨,心里打定主意一意孤行,不顾其它,才会逼得老太太必须不择手段……

  △满悦依然蒙住头,没有任何响应

宬封:我也知道那支木簪对妳的意义,当发现花轿错换之后,妳的心里一定惊慌失措,是我不该只听信张媒婆的片面之词,就一味认定妳城府深重,未曾给妳任何解释机会,就让事情再无转圜余地,狠心夺了妳的希望,昨晚妳乍然得知真相,难以接受……(动手拉开满悦蒙住头的棉被)妳就算和我置气,也别这样闷着自己……

  △宬封拉开棉被后,发现满悦竟然已经再次睡着,无奈叹气,轻柔仔细的替她将棉被盖好

宬封:妳当真太累了,刚才的话我不知道妳究竟听见了多少,但既然已经决定承担这个责任,我不会再对妳疏忽轻慢,满悦,安心睡吧,妳的苦难日子就到今日,等妳醒来之后,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S:10-7   

时:夜   

景:路家大院大厅   



人:路宬封、苻杏   


  △路家大院大厅夜景

  △苻杏正坐在椅子上对店铺掌柜送来的账本,看见宬封从外走进,意外吃惊,起身

苻杏:大少爷,你怎么回来了?

宬封:回来交代些事情后会再过去,苻杏,妳手边的事先放下,赶紧帮我打听,城里有没有刚生完产后的妇人,替孩子找个合适的奶娘。

  △苻杏听见,神情疑惑

苻杏:替孩子找奶娘?为什么?之前子裔小少爷出生的时候,满悦姑娘坚持不肯要大院帮她找的奶娘,这次怎么反而要找?难道满悦姑娘还没清醒吗?或是身体有什么状况?

宬封:她心里兴许有什么打算,一直不愿意见孩子。

苻杏:不愿意见孩子?难道孩子从出生到现在都还饿着?

  △宬封无奈,点头

苻杏:这还了得!已经是不足月出生,万一再饿坏了,后果不是能这么胡闹的呀,我这就去打听!

  △苻杏心急,连手边的账本都来不及收,急忙跑出


编剧:亞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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