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月(第十一集-上) (35人评价)


悦♥月第十一集剧本

 


S:11-1   

时:日   

景:杂景   



人:路宬封、殷满悦、路宬砚、雳鹰、穗苗   


  △片头结束

  △偏院日景

  △小院里,满悦房房门紧掩,宬砚正向雳鹰交代事情,几句交代后,便从偏院离开,留下雳鹰坐在房门前看守

  △满悦房中,宬封光着上身,坐在椅子上,背上满是诫尺责打伤痕,满悦从水盆里拧了湿布巾,动作轻柔的替宬封擦拭着背上,仔细小心的避免碰疼他的伤处

  △时间稍后

  △屋外,穗苗端着水盆从厨房走出看见雳鹰,经过小院想要走到满悦房门前

穗苗:雳鹰大哥。

  △雳鹰见着穗苗,面露微笑,示意穗苗先别出声

  △穗苗见状,神情疑惑,走到雳鹰身边,低声问道

穗苗:怎么了?

雳鹰:妳这水盆是要送进少夫人屋里的?

穗苗:是呀,娘亲让我给小姐换盆新水和布巾,还让我问问小姐,要不要跑一趟药铺,小姐屋里虽然有之前祈太夫给小少爷预备的伤药,可是那些伤药里头不知道有没有能给大少爷用的,万一没有,我还要赶紧替小姐跑一趟药铺才是。

雳鹰:伤药的事不着急,刚才二少爷已经留了些给少夫人,二少爷离开前特地吩咐我在这看着,他说大少爷和少夫人难得独处,让他们两人自己待一会儿,如果没要紧事,别打扰他们。

  △穗苗听见,心里明白的,泛着笑靥

穗苗:喔~明白了,那我这水盆自然是不要紧的事,先在外面等着吧,等小姐喊人的时候再进去。

雳鹰:聪明。

  △穗苗放下水盆,和雳鹰一起在房门前坐下等待

穗苗:雳鹰大哥,我今天总算明白,为什么大院的人对大少爷这么齐心,以前我总觉得大少爷心挺狠的,认为他待小姐不好,才让小姐受了委屈,没想到他今天竟然会替小姐挨家法,真是有担当。

雳鹰:大少爷原本就是这样的人,从不擅于夸耀自己,但大事面前绝不含糊,为了他所认定的亲人、朋友、部众,最大的事都会担着。

  △满悦房中,满悦将布巾放回水盆中,拿起桌上的药膏打开,宬封透过镜子反射,看见满悦神情难过的模样,轻声安慰她

宬封:路氏一族的来历妳已知晓,当初来到江南的原因特殊,成员复杂,族人之间非仅是血缘相系这么单纯,这么多人口若想在江南顺利立足,远离危险是非,就得订定严格族规,约束众人言行,避免族人因重大差池,给所有人带来致命危机,大院的作为尤其首当其冲,族长身负维系家族重任,必须恪守立场,最忌偏袒徇私,并非墨守成规,冥顽不灵,这场家法更非刻意针对妳为难。

  △满悦听见,依然沉默,只是将药膏涂抹在宬封背上的伤处

  △时间稍后

  △屋外,穗苗、雳鹰依然坐在房门前等待,只是房内静悄悄的,根本听不见什么声音传出

穗苗:好奇怪呀,怎么听不见一点声音?

雳鹰:妳还想听见什么声音?

穗苗:两人怎么也得说几句话吧?难道小姐还和大少爷呕气,不肯和他说话吗?不能呀,小姐心肠这么柔软的人~(突然想到)还是他们说话太小声了,我们离得远,所以才听不见?(对着雳鹰)雳鹰大哥,我只偷听一下子而已,真的就一下子而已,你就当没看见啊……

  △穗苗实在掩不住心里好奇,忍不住站起身,脚步暗中偷偷的、慢慢的向窗边移动,动作显得稚气可爱

  △雳鹰见状,忍不住笑,不打算阻止,默认,就让穗苗偷听一下

  △满悦房中,满悦望着宬封背上一处处红肿伤痕,有几处甚至隐隐渗着血丝,心里难受,自责不已

满悦: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宬封忽然听见满悦的声音,神情难掩意外,回头望着她,心里豁然的笑

宬封:终于肯和我说话了,没想到这四十诫尺还有这样的意外收获。

满悦:为什么要替我受家法?为什么要让自己伤成这样?

宬封:因为不想让妳平白无故再受委屈,这些日子陆续从旁人口中知道了一些事情,发现自己对妳实在了解太少,过去对妳的很多误解都是自己鲁莽认定,才会让妳必须忍受太多罪名与侃笑,难以言述,家法执行不是玩笑,我自小习武,打在我身上都已经是这样了,难道妳能受得住吗?

满悦:这是我自己说出的话,不管什么后果都得受着。

宬封:妳生产的虚亏还没完全恢复,子裔、承裔需要妳,别在这种事情上和我逞强,照顾好自己要紧,别难过,我没事,已经在战场上熬过生死的人,这点责罚还经受得起。

满悦:别多想,我才没有为你难过。

宬封:好,就当是我自作多情,活该受责,只是老太太这事我一直想不明白,死者为大,当初竟任性行事,完全不顾老太太的生死大事,这实在不像是妳会做的事。

满悦:你凭什么这么认定?

宬封:当初在京城时,妳为了子裔的安全,能以大局为重,回到江南之后,面对邻里之间的闲言碎语时也多是忍着,就连知道月老庙的真相后,也不是张扬吵闹,再加上妳的成长过程,寄人篱下,必然处处谨慎,实在难以想象,在妳初到江南之际,面对一个人口众多的陌生家族时,竟会如此胆大妄为,任由老太太魂魄在外飘零,身后不宁,这件事是不是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隐情?

满悦:这只是你的推测,万一我就是真恨毒了你,故意对老太太这么做,就为了让你难堪呢?你受这场家法岂不冤枉?

宬封:那我也认了,和妳这些年受的罪比起来,这些皮肉外伤不算什么,好的也快,能不能告诉我,当初为什么会这么做?

满悦:我说了你就相信吗?

宬封:我相信。

满悦:就算我说这是老太太自己的意思你也相信吗?

  △宬封听见满悦的话,以为满悦还在和自己赌气,自嘲的笑,却想起

  △第八集,S:8-15,宬封、满悦长跪祠堂外时

宬封:今日责罚妳原可避免,为什么宁可受罚,也不愿让子裔送老太太进祠堂,任由老太太在外寂苦?

满悦:难道老太太便愿意让子裔送她进祠堂吗?

宬封:老太太最看重子嗣,怎会不愿意?

满悦:既然你已如此认定,我无话可说。

  △时序恢复

  △宬封再望着满悦神色认真,不像说笑,神情转为困惑

宬封:为什么?

满悦:我不知道。

  △满悦走向柜子,从柜子里拿出第四集,S:4-16,写着「子裔」二字的红纸交给宬封

满悦:自从你离家后,老太太就一直病着,我很少能有机会见到她,可是就在子裔快出生前,老太太突然来到偏院,说是和族长商量后,先替子裔起了名字,那天她就是拿着子裔的命名红纸来给我,希望我能接受这个名字,另外还希望我能应承她,如果将来有一天她辞世了,务必阻止族长和族人们,别让子裔送她进祠堂。

宬封:这事不合情理,南兀部族先天环境生存艰难,成府又是世代军旅,在外征战,时常命悬一线,老太太一向信守传统,深信若自己辞世后,没有子孙延续香火,愧对先祖,所以一向最重子嗣,我离家在外,老太太所有的指望全在子裔身上,也唯有子裔能替我护送老太太进祠堂,既然子裔出生之后,族里的所有人都已经认定子裔就是我的血脉,老太太为什么还会让妳做这么不合情理的事情?

满悦:也许老太太心里始终就是对我疑心,不管你信不信,这事确实是老太太让我这么做的,这是我和老太太的交换条件,我若应承老太太这件事,老太太也愿意应允我一个请求。

宬封:请求?什么请求?

  △屋外,雳鹰估计时间,起身,走向穗苗

雳鹰:不是说只偷听一下子吗?

  △雳鹰想把穗苗拉离开,穗苗正听得来了兴致,不肯,推着雳鹰,不知不觉中两人打闹着,正当雳鹰想将穗苗拎走时,却和她一起听见

满悦OS:我请老太太应允能将田婶从江北接来,让她留在偏院和穗苗一起生活的请求。

  △穗苗听见,愣住,心急之下推开雳鹰,贴近门扇想要细听原由,雳鹰理解穗苗反应,由着她去

  △满悦房中

满悦:当时江北西坡段发大水,穗苗求了老太太回家探亲,见田婶孤身一人,没有依靠,回来之后就一直闷闷不乐,我实在不忍心见她与娘亲两地分离,自从来到江南后,穗苗一直尽心尽力的照顾我,是我在偏院的扶持,我却没能为她做什么,所以既然有这个机会,我便应承老太太,顺势请求她将田婶接来偏院,让她们母女团聚,一起生活。

宬封:原来如此。

满悦;,你想知道的隐情已经告诉你,二少爷吩咐的药膏也替你涂上,这里样样简陋,不比大院舒适齐全,而且你在这里,我做什么事都不方便,你还是早点回大院休息吧。

  △满悦端起水盆,开门走出,却看见穗苗站在门外,早已热泪盈眶

满悦:穗苗……

穗苗:小姐骗人……小姐明明说是为了照顾小少爷,老太太才答应接来娘亲的……可没说是用家法换来的呀……小姐……对不起,妳都是为了我……

满悦:傻丫头,别哭了,最后我不是没挨家法,都已经没事了吗?

穗苗:可那是因为今天有大少爷保护妳,替妳挨罚呀,万一今天大少爷没有替小姐受罚,小姐难道真要为我挨家法吗?

满悦:那我也不怕,妳和田婶一家人能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穗苗:小姐……

  △穗苗忍受不住,抱住满悦,感激的痛哭

 


S:11-2   

时:日   

景:偏院满悦房   



人:路宬砚、殷满悦   


  △偏院满悦房日景

  △摇篮中,承裔面色红润,安稳的躺在摇篮里睡着

  △满悦坐在桌前,让宬砚替她把脉,宬砚仔细替满悦诊脉,微微皱起眉头,对满悦的脉象有些忧心,甚至生气

宬砚:承裔很好,反倒是妳,气血恢复得太慢,妳始终不愿意接受大院安排的份例,自己身边又没剩多少银子能买些滋补膳食,这么呕气,难道不怕拖垮自己吗?

满悦:现在已经出了月子,就能恢复自给自足的生活,我对子裔、承裔还有责任,不会让自己这么脆弱。

宬砚:长此以往,只怕由不得妳。

满悦:很多事情早已由不得我,二少爷……

  △满悦望着宬砚,只是淡漠说道

满悦:自从错到了路家的船队开始,你是唯一肯听我解释的人,这段日子对我也是悉心照顾,我以为你和他们不一样,是个好人。

  △宬砚听见满悦的话,自嘲

宬砚:结果没想到,我才是那个最该被妳埋怨的人,是吗?

满悦: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既然我已经知道这根本不是月老给我的缘分,承裔也出生了,现在总能实话告诉我为什么了吧?县衙晚宴那天,我只听钰姊姊说了几句大概,虽然已经明白真相,很多事情还是不了解因由,你能不能告诉我事情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人生已经胡涂至此,好歹让我求个透彻。

宬砚:好,这件事早该说的,如果能早点解释,妳也不至于这么遭罪。

  △镜头拉远,宬砚向满悦仔细说起往事的画面

 


S:11-3   

时:黄昏   

景:偏院厨房   



人:穗苗、田婶   


  △偏院厨房黄昏景,灶火燃烧,炊烟袅袅,一旁桌上摆着已经煮好的白饭和一盘青菜

  △灶锅前,穗苗炒完另一盘菜,装盘后放在桌子上,转身正准备熄了灶火

  △田婶提着装满东西的竹篮走进,正巧看见,赶紧阻止

田婶:欸~丫头,灶火留着。

穗苗:娘,怎么了?

田婶:妳再往里头多添些柴火,锅子洗干净添水,再切些葱姜进去,我刚才去买了只鸡,等会儿先熬了,晚一点给小姐补补身子。

穗苗:您怎么有钱?(看看门外,低声)小姐和咱们的钱不是快用完了吗?

田婶:当初二少爷不是给了咱们两百两银票吗?葬了妳爹之后,还有剩下,娘一直攒着,本来想留给妳当嫁妆,可那天听妳说小姐这么待咱们母女俩,为了让我们能在一起生活,宁愿受家法来求老太太答应,我想了想,还是先拿出来用,照顾好小姐的身子要紧,以后娘亲再攒给妳。

穗苗:我才不要嫁人,嫁人就得离开娘亲,就得离开小姐,要是让人欺负了都没地方能说,我想留在小姐身边,更想留在娘亲身边,和娘亲作伴。

田婶:胡说,哪有姑娘大了不嫁人的。

穗苗:我偏要一辈子留在娘亲身边,娘亲不许赶我走。

田婶:傻丫头,娘亲怎么会舍得赶妳,巴不得能一辈子留着妳,但娘亲也不能耽误妳,所以这些日子一直想着,要是能有既不耽误妳的终身,又能一直留住妳的人多好,(试探性的问)丫头,我看妳最近好像和雳鹰走得近。

穗苗:雳鹰大哥替大少爷传话办事,常来偏院,总会说上几句话,况且雳鹰大哥本事大,好多事他都会帮我,有他在,总觉得安心,有事也不怕。

田婶:娘是想呀,要是能在大院里选个人,咱们娘俩不就不用分开了?丫头,娘亲问妳,妳老实说,妳看雳鹰好不好?如果觉得好,娘亲去拜托小姐,求她去和大少爷说说看。

穗苗:娘亲胡说什么呀!

田婶:不好啊?

穗苗:(脱口而出)我没说不好!(想想,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扯开话题)娘,赶紧熬汤吧,现在还能赶上晚饭。

  △穗苗赶紧找事情做,掩饰心里害羞的慌张

  △田婶在一旁看得明白,心里打定主意,不声张

 


S:11-4   

时:日   

景:杂景   



人:殷满悦、子裔、承裔   


  △路家大院日景

  △大厅里,子裔从内室小心走出,先是躲在柱子后探头,鬼祟察看,确定没有人在厅内后赶紧跑出

  △偏院日景,小院里无人,子裔从门外跑进,来到满悦房门前

  △满悦房中,满悦低头,没有看见门边的子裔,轻摇着摇篮,注意力都在摇篮中的承裔身上

  △摇篮中,承裔乖巧躺着,不哭不闹,一直对着满悦发出声音,只要满悦回应就呵呵笑着

  △满悦见状心软,忍不住伸手碰触承裔小小的手,疼爱的对他泛起笑容

满悦:承裔真乖……

  △房门外,子裔躲在门扇后,看见满悦对着承裔笑,沮丧,难过的离开

 


S:11-5   

时:日→夜   

景:杂景   



人:苻杏、子裔、环境人物   


  △路家大院日景

  △苻杏房中,苻杏从外走进,看见子裔正躺在床上,紧闭着眼睛,像是努力的想睡,却忍不了多少时间就翻来覆去,十分烦恼的模样

苻杏:子裔,你这是在做什么?

子裔:姑姑,为什么我都睡不着?

苻杏:傻孩子,既然睡不着就是不困,哪有为什么的?要是不困就别睡了,饿不饿?姑姑去厨房帮你看看有没有什么点心可以吃,别赖着了,快起来。

子裔:好吧。

  △子裔无奈,只好起身,穿鞋跑出房间

  △苻杏看着子裔,忍不住笑,走出房间

  △时间稍后

  △花园中,子裔面对偏院,坐在山石上,望着偏院里的动静,透过窗户看见,满悦正在坐在房中桌前刺绣,频繁的往身边的摇篮里头探看

子裔:娘亲……

  △回廊处,苻杏寻找着子裔,走来看见

苻杏:子裔,怎么又爬这么高,当心摔了,今天厨房熬了你最爱吃的甜米粥,快下来。

子裔:姑姑,我不想吃。

苻杏:甜米粥都不想吃了,这倒怪了,还不饿吗?这样,等会儿姑姑会在大厅里忙事情,如果饿了,自己再来厅里找姑姑。

  △子裔始终在意着偏院里满悦的动静,只是随口应了句

子裔:好。

  △苻杏没有多想,离开花园

  △时间稍后,已近黄昏

  △苻杏再次来到花园,山石上却已不见子裔身影,四处探看寻找,喊着

苻杏:子裔……

  △苻杏在路家大院各处寻找,却始终不见子裔身影,逐渐感到不对劲,心急

苻杏:子裔!这是去哪里了……(心急喊着)子裔!

  △路家大院夜景,各处灯火亮起,大院里的人拿着火把随着苻杏迅速往偏院接近,等在院外,苻杏急匆匆跑进偏院

 


S:11-6   

时:夜   

景:杂景   



人:路宬封、殷满悦、苻杏、雳鹰、子裔、承裔、环境人物   


  △偏院满悦房夜景,宬封、满悦听见苻杏告知,神情震惊

宬封:子裔不见了?怎么回事?今天大院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苻杏: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呀,小少爷午后就和往常一样,又爬到花园的山石上玩,我想着没事,就到大厅忙事,谁知等忙完事回头到花园找他的时候,小少爷已经不见,不过小少爷今天倒是挺反常的,以往厨房如果熬了甜米粥,他都高兴的迫不及待的想吃,今天却说不想吃。

宬封:家里都找过了吗?再仔细想想,有没有漏了哪一处?

苻杏:家里到处都找过了,连厨房、柴房都去看过了,就是没看见小少爷,这才急了,赶紧召集了所有人,正准备出去外头找。

宬封:有人看见子裔出门了吗?

苻杏:问过了,没有人见到小少爷出门,若是有人看见了就不需要担心,家里的人不可能让小少爷自己出门,若是瞧见了,必定有人跟着,可是如果还在大院里,听见喊他,也会回一声,就怕是小少爷趁着大家不当心的时候跑出去了。

  △满悦听了心急,想要出门寻找,被宬封阻止

满悦:别阻止我,子裔不见了,我得要出去找,天色已经这么晚了,他现在一定非常害怕,不赶紧找到他,万一发生了什么意外怎么办?。

宬封:先别着急,子裔不一定是跑出去了,妳冷静想想,邻里之间都认识子裔,若是跑出去了,总会有人看见,就算跑远了,四方街上都有自家的店铺,也该有人发现了来说,先仔细想想,子裔平常都喜欢待在大院的什么地方,有了方向才好找人。

  △满悦想了想,询问苻杏

满悦:确定不在花园里吗?就算听见了喊他,也许一时淘气躲了起来,孩子身量小,随便哪棵树或哪根柱子后都是藏身的地方。

苻杏:花园里都找过了,何况现在天色也暗了,就算是一时淘气贪玩,现在知道我们都没找到他,也该出来向我们得意炫耀了。

宬封:苻杏,妳说妳最后一次看到子裔时,他是在花园的山石上?

苻杏:是。

  △宬封想起

  △第八集,S:8-16,子裔OS:我想娘亲,可是他们不让我回家,所以我想爬到山石上看娘亲……

  △第十集,S:10-12,宬封坐在山石上,望着满悦房间紧闭的房门,寂静无声的画面

  △时序恢复,宬封神情疑惑,询问满悦

宬封:子裔住在大院也有段时间了,是该想家了,不过他似乎特别喜欢待在花园的山石上?是因为花园的山石上与偏院只有一墙之隔,近在咫尺,又居高临下,能看见偏院的动静?

满悦:子裔只要和我闹脾气,他都会跑到大院里,爬到山石上坐着,往偏院方向看,看看我们是不是有人找他,那里除了能看见偏院的所有动静之外,还是……(迟疑停顿)

宬封:还是什么?

满悦:我进不了的地方。

  △宬封望着满悦,心里惭愧自责,思考

宬封:如果想家了,还是最有可能待在花园里,可是花园就这么点大,能藏人的地方也不多……(想到)苻杏,山石上没看见,那么山石里头找过了吗?

苻杏:山石里?(恍然大悟)这倒没有!

宬封:雳鹰,去看看。

雳鹰:是。

  △雳鹰走到小院,施展轻功,踩着椅凳越过隔墙,落在花园山石上,寻找着山石里,微弱光线下,果然看见子裔靠着山石睡着

雳鹰:小少爷……

  △子裔听见声音,逐渐醒来

子裔:雳鹰叔叔。

雳鹰:你真藏在这里,可把大家急坏了。

  △雳鹰赶紧将子裔抱出,飞跃回到偏院,走进房间里

  △满悦看见,赶紧接过子裔,抱住他

  △子裔没想到自己会被满悦这么抱着,楞楞的看着满悦

子裔:娘亲……

宬封:幸好只是虚惊一场,既然没事了,雳鹰,让所有人先回去。

雳鹰:是。

  △雳鹰走出房间,让聚集在偏院外的人离开

满悦:你这孩子真是吓坏大家了,我们还以为你不见,都快急死了,你怎么在山石里睡着了?

子裔:因为外面好亮,我睡不着嘛,我看见山洞里很暗,所以就躲在山洞里,这样我就可以赶快睡觉了。

满悦:为什么?

子裔:如果睡着了,就可以梦见娘亲,就会看见娘亲也对我笑。

满悦:子裔……

子裔:娘亲都不对我笑,可是却对弟弟笑,娘亲是不是不喜欢我,只喜欢弟弟呀……(小声希望)我也想要娘亲对我笑,只要睡着了就可以梦见娘亲对我笑,上次受伤的时候就是这样啊,娘亲还会牵着我。

  △满悦想起

  △时序接续第六集,S:6-10,剧情补充

  △子裔从睡梦中醒来,意识迷糊,看见

  △满悦望着子裔,满是心疼,一手拿着扇子替他搧凉,一手牵着他的手防止他乱动,一夜不放

  △时序恢复

  △满悦望着神情孤单的子裔,对他实在心疼,自责不已

满悦:对不起,娘亲只想着自己,只想着如果越喜欢你就会越舍不得你,以为已经有这么多人照顾你,你就可以不需要娘亲,对不起……

子裔:我要娘亲啦!

满悦:孩子,对不起,以后娘亲都这样抱着你好不好?

子裔:好。

  △子裔听见,开心的伸手抱住满悦,依偎在满悦怀中

 


S:11-7   

时:夜   

景:杂景   



人:路宬封、殷满悦、子裔、承裔   


  △偏院满悦房夜景

  △房中,满悦抱着承裔站在床边,子裔脱鞋,率先爬上床铺,躺好,望着满悦抱着承裔哄他睡的模样,疑惑的问着满悦

子裔:娘亲……

满悦:怎么了?

子裔:娘亲是不是比较喜欢弟弟……

  △满悦望着子裔羡慕的眼神,认真说道

满悦:小脑袋就会胡思乱想,娘亲喜欢子裔,也喜欢弟弟,可是娘亲现在比较注意弟弟,并不是比较喜欢弟弟不爱子裔。

子裔:为什么?

满悦:因为弟弟现在还不会说话,想要什么只能哭,所以娘亲得多注意他要什么,子裔不一样,子裔会说话了,想要什么都可以告诉娘亲,是不是?

子裔:嗯,娘亲,妳把弟弟放在中间,我们一人一边,一起保护弟弟。

满悦:子裔真好,要和娘亲一起保护弟弟呀。

  △子裔听见自己被称赞了,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

子裔:可是弟弟这么小,我如果不小心踢到弟弟,弟弟会不会受伤啊?

满悦:(笑)傻孩子,你才多大呀,就担心这个,(保证的说道)不会的,娘亲会一直看着你们,不会让你不小心踢到弟弟,放心睡吧。

子裔:好。

  △满悦温柔的笑着,仔细的照顾子裔、承裔入睡

  △房外,宬封听见屋里的对话,心情沉重,走出偏院

  △祠堂夜景

  △宬封跪在老太太灵位前,忏悔磕头

宬封:老太太,孙儿今时终于明白,您当初为了孙儿的执念是如何提心吊胆,费尽心神只是希望孙儿能珍惜自己的生命,仅是如此简单的心愿而已,请您放心,孙儿今后已经有了势必守护的人,定会珍重自己,不再轻易轻贱自己的性命,不再另起其它念头。


编剧:亞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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