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月(第十五集完結-上) (65人评价)


悦♥月第十五集剧本

 


S:15-1   

时:日   

景:路家大院花园   



人:路宬封、殷满悦、雳鹰、霄鹰、穗苗、田婶、子裔、承裔、雷鹰   


  △片头结束

  △路家大院日景

  △花园里,宬封、雳鹰正在教霄鹰剑法,宬封、雳鹰合作向霄鹰攻来,一下子同时左右,一下子同时前后,逼得霄鹰必须迅速反应,两边应付

  △一旁树下桌椅处,满悦坐在椅子上,承裔靠在满悦膝前,懵懂的看着热闹,满悦身边还有一个摇篮,摇篮中婴儿熟睡,即使前方剑击碰撞声音吵闹,仍然吵不醒他,满悦坐在摇篮与阳光之间,挡着阳光,仔细避免承裔和婴儿被阳光照晒,手中拿着扇子,替他们搧凉

  △回廊处,穗苗带着子裔从市集回来,正朝花园走来,跟踪而来的人影从空中飞跃而来,藏在回廊屋顶上,子裔看见父母,开心飞奔而来

子裔:爹、娘,我回来了。

满悦:子裔回来了,市集好不好玩?

子裔:好玩。

  △穗苗随后走近,望着摇篮中婴儿安稳熟睡,不为所动的模样,不禁笑了

穗苗:这孩子还是这样,想睡就睡,睡着了雷打不动,就算耳朵旁边吵得跟打雷似的,也吵不醒他,真不知道将来会是怎么样,好的,人家夸他沈稳,不讨人喜欢的,就说他是个木头脑袋。

  △穗苗才说着,田婶端着药碗走来,正好听见

满悦:哪有这么说自己孩子的,将来自然是好的,我看着就喜欢。

田婶:就是,别人还求不得自己的孩子能好吃好睡好带,孩子这么乖,让妳省心,妳这个亲娘倒好,这么说他。

  △宬封、雳鹰、霄鹰练武告一段落,来到满悦、穗苗身边,喝茶休息,雳鹰看见穗苗委屈模样,暗中偷偷安慰她

田婶:少夫人,该喝药了。

  △田婶将药碗端给满悦,满悦望着药碗里黑漆漆的汤药,瞬间苦了脸

满悦:怎么又要喝药。

  △满悦望向宬封,试图撒娇求饶,岂料宬封不为所动

宬封:没得商量,调养了这些日子,气血才见好些,就想耍赖,其它事情都能让着妳,这事没得商量,不许任性。

  △满悦见盘算无效,只能乖乖的将汤药喝完,苦得皱眉,宬封见状笑了,拿出随身小巧盒子打开,拿出一颗糖给她

满悦:你怎么还随身带着糖,让人看见了不怕笑话。

宬封:不怕,旁人都以为是给子裔的。

子裔:爹,我也要吃糖。

宬封:(果断拒绝)没有。

  △子裔讨不到糖吃,生气,对宬封做鬼脸,承裔看见,有样学样,也跟着做鬼脸,宬封轻敲子裔脑袋警告

成封:带坏弟弟。

  △子裔哼的一声,转而向满悦炫耀手中的红色风车

子裔:娘亲,妳看,这个是我要送给妹妹的,而且我还选了跟婶婶一样的颜色。

满悦:子裔真好,这么疼妹妹。

  △宬封、雳鹰、霄鹰听见子裔的话,忍不住都笑了

宬封:虽说宬砚确信是个女儿,可孩子还要两个月才会出生,就算出生了,怎么也得再过几个月,等她再大一些,才会对这些小玩具有反应,现在就给她备玩具,是不是太心急了?

满悦:不管,反正已经买了,不许驳了儿子的好意。

  △回廊房顶上,人影再次施展轻功向花园靠近,行进间发出细微的瓦片声响,宬封察觉,暗中示意霄鹰靠近,指了指人影最后落下的位置

宬封:(低声)有人来了,你上房顶,看自己有没有本事逮住他。

霄鹰:是。

  △霄鹰听令,显得斗志高昂,立刻施展轻功飞跃上房顶,直接攻向躲藏着的来者,来者见状,不得不现身,与霄鹰直接在房顶上过招

  △满悦、子裔、穗苗、田婶这才惊觉房顶上藏了陌生人,四人紧张的看着房顶上的战况

  △房顶上,霄鹰与来者连续过招,一开始实力不相上下,谁也无法在短时间内讨到便宜,最后甚至互相牵制对方行动,身体被迫靠近僵持,持续僵持一会儿后,霄鹰反制了来者双手,压着他跃下

  △穗苗、满悦、田婶见状,本能反应先护住孩子们,子裔、承裔被满悦护在身后,子裔忍不住好奇探头,看见霄鹰胜利的模样,为他手叫好

子裔:哇!霄鹰叔叔好厉害!霄鹰叔叔最棒了!

  △霄鹰得意抬头,向子裔示意炫耀

  △雳鹰见满悦、穗苗、田婶如临大敌的模样,微笑安抚

雳鹰:别紧张,是自己人。

宬封:好了,热闹看完了,子裔不是有东西要送给妹妹吗?赶快拿去给婶婶,她见了,一定特别高兴。

子裔:好。

  △宬封示意满悦先带孩子们离开,满悦了解点头,穗苗抱起摇篮里的儿子,与满悦、子裔、承裔、田婶一同离开

  △成封看着满悦带孩子们离开后,回头望着霄鹰威风凛凛压制着来者,一副得意的模样,不禁笑道

宬封:不得了,是真长进了?还是用什么换来的?

雷鹰:要说长进当真是大有长进,不过还是欠我一壶「醉如归酒楼」的「桃花清酿」和两碟下酒小菜,(对霄鹰)臭小子,上脸了,还不放开。

霄鹰:啊!对不起,忘了!

  △霄鹰听见,赶紧放开雷鹰

宬封:霄鹰,你这小子真是越来越不象话了,要你上去抓人,是让你试验武功长进了没,在我面前,不认真出招便罢,竟然敢耍滑头,还谈起了条件。

霄鹰:大少爷,这不能怪我,我现在负责教小少爷练功,底下徒儿正睁大眼睛看着,怎么也得替我这个师父留点面子吧,要是我直接被人狼狈逮住了,多丢面子啊。

宬封:行,你就好好谢谢雷鹰肯让你留这个面子,不过,看来以后还得多训练才行,直到你不需要谈条件为止。

  △雷鹰听见,忍不住笑,整整衣裳,向宬封行礼

雷鹰:雷鹰见过军领。

宬封:怎么突然来了?来江南只是纯粹来看看老朋友,还是领着任务?

雷鹰:都有,自从中原与北帕部族一战结束,成旗军回来详细说了情况,原本该早些时日就来,但军领正在风口浪尖上,担心贸然来见,反倒给军领惹麻烦,这才延后些。

成封:他们回去怎么说的?

雷鹰:他们说穆特自寻死路,闯宫宴失败,已死于军领赤翎箭下,军领大仇得报,此外,军领身边也有了少夫人和小少爷,还说了军领拒绝中原圣上封赏,回到江南定居,部族里挂怀的人心中始终挂怀,但思及军领处境,又怕贸然前来,白给军领惹事,所以等了一段时间后,想着纵有戒心也该削减许多,雷鹰才奉命前来打听军领的近况。

宬封:这次是自己来,还是还有别人?

雷鹰:还有别人,为了不引人注意,趁着夜色赶路,今早才到江南。

宬封: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雷鹰:雷鹰初到江南,不好明目张胆打听,正抓不到头绪,就在街上与小少爷擦肩而过,看着小少爷的五官模样,心想跟着来也许没错,雷鹰奉命不打扰军领,这才在房顶上藏着,结果还是被军领发现,看见军领已恢复往日神采,雷鹰总算能放心返回复命,倒是霄鹰这小子,越来越没规矩了,雳鹰身为大哥也不管一管。

宬封:你就别为难雳鹰了,告诉你,霄鹰现在可不得了,找着了靠山,整个路家大院里的女人就宠着他一个,连我跟宬砚都说不了,还是别给雳鹰找事,雳鹰要是管紧了,他回去一告状,家里两个女人还不得跟他急了,岳母和媳妇儿,哪一个是能得罪的?

雷鹰:喔?

宬封:这不,现在该娶亲了,为了给他找媳妇儿,家里两位少夫人感情可好了,千挑万选,就怕委屈他似的,尤其现在苻杏有孕,我和雳鹰更是被宬砚严重警告,禁止对这小子太严厉,免得他一天到晚去找苻杏求救,手脚没轻没重的,伤了他家二少夫人的胎气。

雷鹰:军领这话听着怪酸的。

宬封:心酸。

  △雷鹰听见,笑

霄鹰:雷鹰大哥别不信,我现在可有人疼了。

雷鹰:我怎会不信,你小子自小就有福气,我还记得你刚进成府的时候,小娃娃一个,还不怎么会认人,对着谁都是一脸傻气,就知道冲着老太太直笑,万试万灵,把老太太乐的,这才让老太太发话,要军领带在身边亲自培养,(对雳鹰)雳鹰,是不是有这回事?

雳鹰:岂止如此,老太太还特地把我们三个找了去,慎重交代得多多照顾你。

  △霄鹰听见,不好意思的挠头笑着

雷鹰:今日听着军领已经能像往日那般说笑,雷鹰便知道该怎么回话了。

宬封:你打算怎么回话?

雷鹰:自然是将今日所见如实陈述,特别是军领的心酸,得细细说全。

宬封:除了这些,再替我多添几句。

雷鹰:军领请吩咐。

宬封:此生我不能再回家乡,既然人已经来了,与其听人转述,何不亲眼见一见,明日正午,我们一家在「醉如归酒楼」恭候,既是洗尘,亦是送行,何况,霄鹰欠你的东西,他也得给你时间讨回,是不?

雷鹰:军领放心,雷鹰一定一字不漏原话带到。

  △雷鹰道别,再次飞跃上房顶,按着原路返回,宬封目送雷鹰身影远离后,离开花园

  △霄鹰想着宬封对雷鹰交代的话,神情疑惑不解

霄鹰:雳鹰大哥,大少爷怎么不先问问雷鹰大哥,和他来的人是谁就要去见他?

  △雳鹰听见霄鹰的问题,笑了,伸手戳向霄鹰的脑袋

雳鹰:你傻呀。

霄鹰:怎么了?

雳鹰:动动脑子想一想,我们四个身份特殊,为免轻易泄漏行踪,向来都是独来独往,除非是重大要事,才会两两行动,彼此互相照应,对吧?

霄鹰:是啊。

雳鹰:既然还有其它人一起来,最有可能的人就是雪鹰,但如果是雪鹰,为什么出来办事的就只有雷鹰?如果不是雪鹰,部族里还有谁能在背后唤得动雷鹰?当初军领离开部族的时候,将雷鹰、雪鹰留给了谁?

  △霄鹰听了,这才恍然大悟

霄鹰:六亲王!

雳鹰:该改口了,早在我们离开部族的时候,六亲王就已经继位为南兀王上了。

 


S:15-2   

时:夜   

景:宬封房间/客栈房间   



人:路宬封、殷满悦、夔俨   


  △路家大院夜景

  △宬封房中,宬封从外面走进,看见屋里,满悦已经倚靠在床头睡着,身旁迭了一落账本,床头方几上灯罩里还燃着烛火,周围翻开几本账册,自己手中还拿着一本

成封:这么用功。

  △宬封将灯烛、账本收到外室桌上,小心的拿过满悦手中的账本,翻着里头记载的旧帐,笑

宬封:一个心太急,一个又不肯低头服输,看来明天得找苻杏说说,替妳求个情,学这些不能急于一时,往后有的是时间,别让妳太累了。

  △宬封轻柔的扶着满悦,让她在床上舒适的躺好,随后灭了房中的灯火,仅剩窗外月景光线,望着满悦的睡颜,轻抚着她的脸颊,回想

  △换面切换

  △客栈房间夜景,房中并未点灯,隐隐可见夔俨的背影缓缓走向窗边

  △画面同时呈现,时间并序,路家大院宬封房中/客栈房中

  △宬封坐在脚踏石上,月光照射,夔俨站在窗边,望着窗外月景,两人共同回忆

 


S:15-3   

时:日   

景:杂景   



人:成封、成砚、老太太、苻杏、霄鹰、成旗军、环境人物   


  △时间接续第三集,S:3-3稍后

  △南兀成府日景

  △府外门楣丧灯高挂,白幡飘扬,气氛哀凄肃穆,府内各处却诡谲的空无一人,独留厅内灵堂前,闵纱月于棺木中长眠,老太太伴着棺木,镇定的坐在厅中留守

  △苻杏保护的将年纪尚小的霄鹰带入厅内,与老太太相伴,已有觉悟

  △与此同时的王院前,王院大门紧闭,守卫森严

  △前方不远处,成封神色视死如归,持剑走来,向着王院步步逼近,成封身后,成砚领着成旗军迅速追上,坚定的跟随,成砚望着王院前守卫,直觉不对劲,评估着戒备情势

成砚:情势不对劲,今日王院的守卫人数多于平常,除非里头的人早知道我们会来,否则王院里一定还有什么事情。

成封:都回去,不许将他们牵扯进来。

成砚:王上夺了你的军领头衔,可没撤我的,按部族规矩,只有成旗军领和王上能动我的副领军职,在他指派的新任军领确定接掌前,成旗军听我的。

成封:我最后一次警告,让他们都回去。

成砚:我知道你不想把他们牵扯进来,但回去情势只会更糟,成旗军一向忠烈齐心,月儿嫂嫂自尽因由,对他们来说,与你同等悲愤,不让他们追随而来,留着他们在府前群聚,一旦有人先闹起来,其它的群起附和,你不在,你以为谁有办法控制住,不如让他们跟来,你还能看得见,掌握得住。

成封:看着他们,只许自保,不可残杀无辜。

成砚:知道,(喝令)成旗军听令!众聚一心,为军领开路,许求自保,不准伤及无辜!

成旗军:遵军令!

  △王院亲卫队见成封、成砚与成旗军来势汹汹,判断情势不妙,纷纷拔剑,企图阻挡

  △成旗军长枪反击,最前方的几人长枪搭梯,成封、成砚施展轻功,脚踏长枪,飞身越过王院高墙

  △王院高墙内,亲卫队见状杀来,成封只顾反击阻挡,成砚趁隙打开院门,成旗军冲入王院,齐心护卫成封,一路往王院里直闯,势如破竹

 


S:15-4   

时:日   

景:南兀王院   



人:夔俨、南王、宫人、歌舞姬、南王亲卫队   


  △南兀王院日景

  △殿内,南王正在宴请夔俨,仅留老宫人一人在身旁伺候,现场丝竹乐声,歌舞姬群舞,气氛欢乐宴飨,奏演不歇

  △南王坐在上处,若无其事的欣赏着歌舞,彷佛任何事情都未曾发生过的心安理得,夔俨望着满桌的佳肴,食不下咽

  △南王见夔俨丝毫没有动作,示意身边宫人,让歌舞停下

宫人:停!

  △歌舞姬们听见命令,纷纷停下歌舞,恭敬的跪在南王面前

南王:本王惦念手足,特召六弟入王院叙聚,今日的歌舞姬还特地挑了好的,结果都这么蠢笨,不能让六弟舒心,留着何用?

  △歌舞姬听见南王斥责,惊恐万分,赶紧伏地求饶

歌舞姬:奴婢无能,求王上恕罪!求王上恕罪!

夔俨:王兄何必动怒,王兄恩惠赐宴,臣弟铭谢于心,是臣弟心绪不宁,破坏王兄的雅兴,自知有罪,请王兄切莫怪罪无辜之人。

南王:都滚出去。

歌舞姬:是。

  △歌舞姬得到生机,赶紧匆忙退下,一刻不敢耽误

南王:也罢,本王今日召六弟是有要事相商,别让这些无关紧要的外人伤了你我兄弟和气,来人,怎么不替六亲王把酒满上。

宫人:是。

  △宫人领命,从上座之处退下,缓慢走向夔俨

南王:六弟自小聪颖过人,众兄弟所不能及,自然能知本王想为部族开疆辟土的雄心,六弟手下的俨旗军骁勇善战,只要六弟与西羑穆特军领连手,你我兄弟同心,定能为南兀征战下更多领土,何愁部族不能强盛。

夔俨:臣弟斗胆谏言,为此目的,王兄错走一步,先是失了成旗军的军心,朝中尚有闵氏族人,着实得不偿失。

南王:(怒吼)闵纱月是自尽,并非本王逼她!本王如何能知闵纱月竟这般蠢笨,宁可了结自己,也不愿为部族效忠!即便如此,本王还是南兀的王上,成旗军能奈我何!

  △宫人走到夔俨桌前,尽管犹豫,还是不得不拿起夔俨桌上的酒壶,将夔俨的酒杯倒满

  △夔俨只是望着上座的南王,对他的私心难掩失望

南王:六弟见谅,本王失态。

  △南王拿起酒杯,示意要向夔俨赔罪,夔俨碍于臣下身份,无奈之下也只能拿起酒杯回敬

  △宫人眼见夔俨就要就口喝下,情急之下,不顾一切的赶紧碰倒酒杯

  △酒水从夔俨的杯中泼洒而出,碰到夔俨腰带上的银饰,立刻反黑

宫人:六亲王,这酒您喝不得!千万喝不得啊!

  △南王见计划败露,功亏一篑,暴怒,懒得再做掩饰

南王:该死的奴才,你也敢背叛本王!

  △夔俨望着腰带上发黑的银饰,已然明白南王的目的

夔俨:先是成封,再来就是臣弟了吗?

南王:成封向着你,只要留着你一天,我就没有一刻能安心。

夔俨:臣弟谨守本分,为王兄护卫部族,未曾一日有过僭越之心,就为了自己安心,王兄就要残杀手足?

南王;自从登位以来,兄弟之中有谁真正心服?你们这几个亲王,谁不巴望着有朝一日能把我这个王座上拉下来,夔俨,人在上位,能信的永远只有自己,现在成旗军既然已经离心,不早一步预防,一旦让成封和你密谋连手,难保哪一天,我这个王院就被你的俨旗军和成封的成旗军占满了。

夔俨:臣弟今日奉召进入王院,多少人看着,倘若惨死王院之中,王兄对外如何自圆其说?只怕连王兄的亲卫队也不是全部都知道殿内之事,王兄如何杜绝族民众口?

南王:只要没了你和成封,本王就能收回俨旗军、成旗军,如此一来,整个南兀部族就尽在本王掌握之中,何须自圆其说,他日开疆拓土,何须再看你和成封的脸色,(喊)来人!动手!

  △南王令下,暗藏于王院殿中的亲卫纷纷现身,迅速将夔俨包围,南王亦抽出藏在桌下的长剑,刺向夔俨

  △夔俨见状,迅速躲开亲卫队攻击,随即抓住一名亲卫,夺了他的长剑,孤身奋力抵挡

 


S:15-5   

时:日   

景:杂景



人:成封、成砚、成旗军、环境人物   


  △王院内通道日景

  △成旗军与亲卫队正在混战

  △成封走在最前,与成旗军一路破开阻挡,长驱直入,亲卫队死命抵挡无果,只能眼睁睁看着成封与成旗军走远

亲卫:统领,我们实在挡不住成军领,现在该怎么办?

统领:今天我们要是挡不住成旗军,真让成军领杀入殿中,一旦伤着王上,日后追究起来,亲卫队失职,只怕都是个死,今日王上召了六亲王入院,俨旗军就在王院外,部族里,论起与成旗军实力相当,能挡下成旗军的只有俨旗军,快让他们进王院保护王驾。

亲卫:是。

  △殿内日景

  △夔俨孤身抵抗南王与亲卫队,虽招架一阵,最后终是寡不敌众,渐渐受到侍卫压制

  △南王见机不可失,一剑发狠刺向夔俨

  △夔俨拼尽全力,奋力挣脱

 


S:15-6   

时:日   

景:南兀王院殿外   



人:成封、成砚、成旗军   


  △南兀王院殿外日景

  △成封带兵已经杀入王院,来到殿外

成封:成旗军听令,所有人全部留在殿外,听成砚号令,不可擅动,谨记,只许自保,不可滥杀。

成旗军:我等誓死追随军领!

成封:这是我跟南王的私人恩怨,成旗军世代忠君为主,保卫部族族民,不能胡涂背上叛变弒君的罪名,污了成旗军历代先人留下的名声,何况,都是有家的人,该为他们各自保重,你们若无法遵从,就别认我这个军领。

成旗军:遵军令!

  △成封交代完毕,踹开大门,进入殿内

  △成砚随后将院殿大门关上

 


S:15-7   

时:日   

景:南兀王院殿内/外   



人:成封、成砚、夔俨、南王、成旗军、俨旗军、亲卫队   


  △王院殿内日景

  △成封进入殿内后,只觉奇怪,四周一片寂静,听不见任何声音,更见不到任何宫人,心里起疑,警觉的再往里走入,赫然看见

  △殿中,呈现一片奋战后的狼籍,南王的多名侍卫伤亡倒地,就连南王也胸口被长剑刺中倒地,已然奄奄一息,夔俨立在血泊之中,身上的衣裳、手中长剑均染上鲜血,脸上、身上伤痕怵目惊心,尚未从巨变中回神

  △成封从现场情况,对于方才究竟发生何事已然有了判断,沉默走向夔俨,接过夔俨手中染血的长剑,环顾四周寻找可用之物,随后拿起南王桌上的酒壶,倒向夔俨双手,将夔俨双手的血迹冲洗干净

  △随着壶内的剩酒倒在手上的触感,夔俨终于回神,望着正在清洗自己手上血迹的成封,不解

夔俨:你这是做什么?

成封:今日殿内之事,必须有人认。

  △成封瞥了一眼倒着地上尚有气息的南王,南王此时气息衰弱,临死挣扎的向成封求救,成封神情漠然,收回视线,不打算救他

成封:为了日后,你的手上不能沾血,至于今日殿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在我领着成旗军擅闯王院时,所有人早已有了定见,至于你身上的血,只能是为了抵抗叛臣弒君时所伤的。

夔俨:你疯了!

成封:在见到月儿咬舌自尽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心死了,在得知月儿一尸两命后,我更是彻底疯了,否则今天不会来这。

夔俨:一尸两命……

  △夔俨诧异的望向南王,眼前的狼籍血泊终于让他恢复冷静,阻止成封

夔俨:这是唯一死罪!你不能这么做!

成封:正因为这是唯一死罪,为了将来,你的手更要干净,等到这个人死后,众亲王势必想方设法夺取大位,其中最有胜算的,就是你和四亲王,四亲王好大喜功,性格猜忌,自私多疑,俨然就是另外一个南王,如果是他继承王位,只会再次重蹈覆辙今日王院中的景象。

  △南王听见成封的话,神情愤恨不平,垂死挣扎

南王:大胆……本王还没死……岂容你们觊觎……觊觎本王的王位……

成封:只有你继位,这一连串的悲剧才有止息的一日,南兀部族最需要的不是开疆拓土,而是让族民休养生息,唯有所思所为同样如此的你为王,族民才能不再担惊受怕,你手上已经有两支军队的支持,只要你有决心,谁都不是你的威胁,今日之事,不能成为你的致命伤。

夔俨:成封……

成封:来日登位,我只求你一件事,今日殿中之事不要牵连成旗军和成府家眷,请你务必保住他们,只有你为南王,他们才能不受我连累,保有活路,夔俨,求你保住他们,若你为南王,我能担保,他们绝无二心,将来对你大有帮助。

  △最终,南王孤立无援,愤恨的瞪着成封、夔俨,心有不甘断气

  △殿外

  △俨旗军得到消息,动作迅速整齐,已然抵达

  △成旗军见状,立刻在殿门前列队两行,手中长枪两两交叉,阻止俨旗军再前进

俨旗副领:成副领,你们这是做什么?

成砚:今日之事是成旗军领与南王的私人恩怨,任何人都不许插手,谁要是轻举妄动,成旗军就对谁不客气,(喊)成旗军听令,在军领出来前,不许放进一个人,护我军领!

成旗军齐声:遵军令!护我军领!

俨旗副领:成副领,虽然成军领遭逢憾事,哀伤痛绝,但俨旗军只听令于六亲王,六亲王还在王院里,我们必须确认俨旗军领安然无恙,恕难配合,俨旗军听令,闯阵!

俨旗军齐声:遵军令!

  △成旗军、俨旗军火药味对峙,冲突一触即发,门内,传来夔俨声音

夔俨OS:住手!

  △殿内

  △夔俨走向殿门,始终犹豫,途中回头望着殿内的成封,成封毅然点头,夔俨内疚,继续向前,打开大门,走出

俨旗军齐声:军领!

  △夔俨面对众人,沈痛宣布

夔俨:俨旗军听令,成旗军领成封擅闯王院,叛上作乱,弒君思变,大逆不道,立刻拿下!

俨旗军齐声:遵军令!

  △俨旗军进入殿中,将成封压制,走出,成旗军见状,蓄势待发

成旗军齐声:军领!

成封:成旗军听令,任何人都不许违抗六亲王的命令,全军谨记,成旗军世代忠良,为保卫族民齐心尽力,今日之事是我一人所为,与你们无关,日后,成旗军依然忠君为主,绝无二心。

成旗军:军领……

成封:听令!

成旗军:副领……

  △成砚望着宬封,虽想反抗,但考虑到身后的成旗军,唯有忍痛喊道

成砚:(喊)遵军令!

  △成旗军听见,纵有不甘,只有听从

成旗军:遵军令!

  △俨旗军将成封押走,成砚、夔俨、成旗军却只能沈痛目送,无能为力


编剧:亞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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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箱:yafen0127@hot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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